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 第200章 骨碌儿辱將诱破绽,曾先生借势布杀局

云州西北平原。

天色大亮。

阿勒坦的中军前,几名天狼大將正看著远处的寧军大阵。

那大阵宛如一只缩入壳中的巨龟,任凭骨碌儿在阵前如何叫骂,就是不出营迎战。

“骨碌儿將军,”国师阿骨朵拨马上前,阴毒道,“杀王八最好的法子,不是拿刀去敲他的硬壳,得让他自己把脖子伸出来。”

骨碌儿正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如同一头刚长出獠牙的狼崽子。

他甩著手里的精钢链子锤,啐了一口唾沫:“这帮寧狗比草原上的旱獭还怂!我已经骂得口乾了,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阿骨朵冷笑:“那是你没敲中他们的痛处。”

阿骨朵转过身,衝著身后挥了挥手。

几个天狼杂兵捧著一堆花花绿绿的布料走上前来,全扔在骨碌儿的马蹄下。皆是天狼铁骑南下沿途,从大寧女子身上剥下来的贴身小衣和肚兜。

骨碌儿皱起眉头:“国师,我要的是刀枪和战马,你给我这些娘们儿的破布做什么?”

阿骨朵枯瘦的手指指向寧军大阵的左翼:

“昨日你带兵试阵,左翼那个使单鐧的寧狗將领,双眼赤红,出招毫无章法,招招都在换命。我派人查过,他在城里的婆娘和娃娃,死在了咱们天狼勇士的刀下。此人心里憋著一团鬼火,见不得一点腥风。”

阿骨朵蹲下身,用马鞭挑起一件粉色肚兜,递给骨碌儿:

“你带三千精骑上去,把这些物件挑在长矛上,就在他左翼阵前叫骂。捡那最脏、最恶毒的话骂,就拿他死去的女人说事。他若能忍住不出阵,你就让勇士们下马,衝著他的盾阵撒尿!”

阿骨朵拿马鞭敲著掌心:“只要他眼一红,带著步卒衝出盾阵来杀你,他守的那片大阵,就自己开了门。”

骨碌儿听得眼睛一亮,攥紧手里的链子锤:“好!等那寧狗一出来,我便带人衝散他,把他踩成肉泥!”

“错!”阿骨朵眼神一凛,压低声音,“他若出阵,你决不可硬拼!南朝的步卒结成阵势,就像刺蝟一样扎手。”

“你要装作敌不过他,边打边退。步卒两条腿,追不上你的四条腿。等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追得太远,身后的盾牌兵跟不上他的脚步时,你再突然调转马头反扑!”

阿骨朵用马鞭重重抽向寧军大营的方向:

“步卒失了盾阵掩护,必败无疑。等他败退逃回本阵时,就是你破阵的时机!你带著三千铁骑,死死咬住溃兵的尾巴。大寧的弓弩手怕伤了自己人,绝不敢放箭!”

“你拿他的溃兵当你的肉盾,跟著他们一起衝进大阵!今次冲阵,莫要纠缠,想法子杀掉那阵脚的持旗手,再斩其主將。大阵一乱,大汗的主力铁骑就能把他们全踩平!”

阿勒坦骑在那乌黑的汗血宝马之上,听完这番谋划,微微頷首,眼中透出讚赏。

骨碌儿听得热血沸腾,一把抓起地上的衣物,翻身上马。

“国师好毒的计策!大汗且安坐,看我如何拿那使单鐧的寧將人头,来盛酒!”

“骨碌儿,慢著。”阿勒坦沉声开口。

骨碌儿勒住马头。

阿勒坦翻下马来,解开外面的狼纹锦袍,將贴身穿著的一件乌黑鋥亮的宝甲脱了下来。

此甲名唤“黑水玄鳞”,乃是用天狼极北之地的深水怪鱼之鳞,糅合精铁以秘法淬炼串缀而成。虽不如重装步卒的铁浮屠那般厚重,但胜在轻便贴身,且极具韧性,寻常的流矢刀剑极难透其分毫。

阿勒坦將宝甲拋给骨碌儿,直视著这个年轻莽撞的后辈:

“穿上它。南朝人比狐狸还狡猾,那赵雄也不是寻常將领。若是衝进阵里发现不对,立刻掉头往回杀!记著,留得命在,才能骑最烈的马。本汗会让木华黎带两千射鵰手在阵外接应你。”

“谢大汗赐甲!”骨碌儿翻身跃下马背,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砸在左胸,

“骨碌儿若破不开这龟壳,便死在里头!”

骨碌儿迅速脱下外袍套上玄鳞甲,重新翻身上马,指著地上的女人物件大喝道:

“挑在长矛上!天狼的勇士们,隨我来!”

说罢,骨碌儿带著三千精骑,捲起漫天黄尘,直扑苏澈大阵的左翼。

……

寧军左翼大阵前。

三千天狼骑兵在两箭之地外勒住战马。

骨碌儿乃是雪绒部的小王子,满打满算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他平日里在草原上除了弯弓射猎便是打熬筋骨,尚未经歷过男女之事。

腌臢下流的床笫之言,他压根儿就不知该从何骂起,况且他那口寧话本就说得磕磕绊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骑兵:“你们里头,谁南朝话说得最清楚?去阵前,照著国师交代的法子骂!谁能把那寧狗的骨头缝骂出火来,本王子赏他十只羊!”

一个缺了半边耳朵、满脸横肉的草原汉子嘿嘿一笑,催马上前。

他从亲兵手里接过一桿挑著粉肚兜的长矛,策马奔到距离大阵不足一箭之远的地方。

那缺耳汉子高高举起长矛,用力抖动著上面的花布,衝著寧军盾阵后方扯起破锣嗓子。

“大寧的缩头乌龟们!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们南朝女人的衣裳!你们在前面当王八,咱们天狼勇士在后头替你们疼婆娘!”

“等咱们踏碎了这破阵,你们家里的老娘闺女,全得扒光了给咱们草原汉子暖被窝、生狼崽子!”

……

缺耳汉子在阵前耀武扬威,骑著马溜达,嘴里的污言秽语连绵不绝。

盾阵后方,赵雄听得目眥欲裂,钢牙都要咬碎了,厉声吼道:“拿弓来!”

身旁亲兵急忙递上一把大黄弓。

赵雄一把夺过,抽箭搭弦,双臂肌肉虬结,弓开满月。

他盯著那缺耳汉子的面门,猛地鬆开弓弦。

“嗖——”

重箭撕空,带著骇人尖啸,直奔阵外而去。

那缺耳汉子是个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滚刀肉,耳朵极尖,听见弓弦声便知不妙。

他大叫一声,一个鐙里藏身,整个人“唰”地滑到了马腹一侧。

利箭擦著他的头皮贴飞而过,“噗”地一声斜钉在远处的泥地里,带走他一撮油腻的头髮。

赵雄眼见一箭落空,气得怒吼一声,一把將手里的大黄弓摜在地上。

缺耳汉子翻身坐回马背,摸了一把火辣辣的头皮,顿时凶性大发。

他將手里的长矛重重一顿,扯开破锣嗓子,骂得比刚才更脏更毒,矛头直指赵雄:

“放冷箭算什么能耐!哪个没卵子的叫赵雄?!把你的狗头伸出来!你家婆娘的皮肉可真白啊!可惜身子骨太弱,不禁折腾!咱们十几个天狼勇士还没尝够味儿,她就断了气了!”

缺耳汉子將长矛在半空中使劲晃荡,笑得猖狂至极:

“赵雄!你不是使单鐧的汉子吗?怎么连个女人都护不住,只能躲在龟壳里听人叫唤!你婆娘死的时候,可是光著身子哭喊你的名字呢!你这绿毛王八,出来受死!”

赵雄浑身一僵,双眼瞬间充血,眼角青筋暴起。

他老婆孩子都在云州城里,这肚兜自然不是他妻子的。但他妻儿死在天狼人刀下是铁打的事实。

这等极尽恶毒的污言秽语,如同一把带锯齿的刀,狠狠绞在他心头那块刚刚结痂的肉上。

赵雄浑身骨节咔咔作响,握著单鐧的右手颤抖得几乎抓不住鐧柄。

一丝殷红的鲜血从他咬破的嘴唇里渗了出来。

“欺人太甚……”赵雄牙关紧咬,“老子活劈了你们这帮畜生!”

周围的几名偏將和重甲长枪手也是个个眼含热泪,气得浑身发抖。

“將军!衝出去跟他们拼了!”

“我等愿隨將军死战!杀光这帮蛮狗!”

左翼威塞卫將士的心中,早已被屈辱和怒火填满,只等赵雄一声令下。

……

中军將台之上。

曾先生负手而立,眯眼看著远处左翼阵前那挑著花色衣物游走的敌骑,隱约能听到风中传来的张狂笑声。

“攻心之计。”曾先生转头看向苏澈,“大帅,天狼人摸清了赵指挥使的底细,这是衝著他的心口剜刀子。敌將阵前悬秽物,必是极尽恶毒的辱骂之词。”

曾先生看著左翼大阵那隱隱开始躁动的盾牌,面色凝重:“此等秽语奇耻,若是强令赵雄压制不出,左翼將士的心气便散了,阵脚必生譁变。”

苏澈按著腰间剑柄,眉宇含煞。

他看著左翼阵中浑身发抖、隨时可能暴走的赵雄,又看了看阵外虎视眈眈、阵型却略显鬆散的天狼三千精骑。

“强压生变,不如將计就计。”苏澈双目微眯,“他既然想引蛇出洞,本帅便给他敞开大门。”

“传令赵雄!”苏澈厉声道,“本帅准他出阵迎敌!但他只许败,不许胜!”

传令兵一愣。

“告诉赵雄,不可让仇恨蒙了眼。”曾先生接话道,“天狼人此举,必会示弱诱敌,而后衔尾追杀,破我阵门。大帅已在左翼阵后,为他备下了『天罗倒卷阵』。只要天狼人敢咬著他的尾巴往阵里冲,便叫这三千敌骑有来无回,祭他妻儿在天之灵!”

传令兵领命,疾驰而去。

……

左翼阵前。

那缺耳汉子见阵內毫无动静,以为对方真的是群懦夫,一把解开裤腰带,大笑著准备衝著大寧的盾阵撒尿。

“轰!”

大阵內突然传出一阵沉闷的战鼓声。

三排重盾“哗啦”一声向两侧轰然裂开,敞开了一道巨大的阵门。

赵雄单手提鐧,双目如滴血般猩红,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虎,带著一千重甲步卒怒吼著杀出阵门。

“蛮狗受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