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故意拉长了声音。
看著她那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心里的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轮到老师,给你亲自示范了。”
轰!
顾清晏感觉自己的脑子。
被他这句无耻的话,直接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完了。
玩脱了。
她不仅没能成功反杀。
反而把自己送进了狼嘴里。
还被对方,用自己发明的“师生”游戏规则,给將了一军。
她看著沈渡那副,写满了“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的得意表情。
一股巨大的羞愤,瞬间涌上心头。
“沈渡!你无耻!”
她挣扎著,想从他的禁錮下逃脱。
然而,男女之间,在体力上的绝对差距。
让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无耻?”
沈渡轻笑一声,非但没有鬆开她。
反而用一条腿,压住了她不老实的双腿。
彻底断绝了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
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学生,这可是在给你上课呢。
学生不认真听讲,还顶撞老师。
是不是应该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
他故意学著她刚才的语气。
那声音,又低又磁,还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沙哑。
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顾清晏的四肢百骸。
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顾清晏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他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嘴里却依旧不服输地,小声嘟囔著。
“你……你这是霸王硬上弓!犯法的!”
“哦?”
沈渡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
“我怎么记得,好像是某位同学,主动跑到老师的房间里。
又是绑领......带,又是玩火的?
怎么现在,倒打一耙,说老师是霸王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
轻轻捏了捏顾清晏,那气鼓鼓的脸颊。
“再说了,咱们可是持证上岗,合法教学。
警察叔叔来了,都得夸我一句『教书育人,劳苦功高』。”
顾清晏:“……”
她被他这番,顛倒黑白的无耻言论。
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
他的脸皮,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城墙拐角都得甘拜下风吧!
看著她那副,被自己懟得哑口无言。
只能用眼神控诉自己的可爱模样。
沈渡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逗她,低下头。
在那张倔强地抿著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好了,不闹了。”
他的声音,温柔了下来。
“现在,开始上第一堂实践课。”
“课题是……如何正確地表达爱意。”
说完,他没有再给顾清晏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个缠绵而又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了试探,没有了角力。
更没有了顾清晏那种,堪称拔河比赛的生涩蛮力。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顶级导师。
耐心地,引导著这个。
在感情世界里,横衝直撞的笨蛋学生。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吻,不是掠夺,不是宣告。
而是分享,是交融。
顾清晏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泊在海上的孤舟。
而沈渡,就是那片,將她温柔包裹的,无边无际的海洋。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任由自己,在这片海洋里,浮沉,沉沦。
……
许久之后,唇分。
沈渡看著怀里这个,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
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的女人。
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成就感的笑容。
“怎么样,学生?”
他故意用手指,轻轻颳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这堂课,老师教得还行吧?
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需要老师再给你,单独辅导一下?”
顾清晏缓缓地睁开眼。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
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迷离,又充满了诱惑。
她看著沈渡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得意的俊脸。
一股该死的,属於女王的胜负欲。
毫无徵兆地,又从心底冒了出来。
不行!
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女王”人设。
不能就这么,被他一堂课,就给彻底推翻了!
她深吸一口气。
强行从那片,名为“沉沦”的海洋里,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看著沈渡,忽然笑了。
那笑容,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和紧张。
反而带著一种,让沈渡心里“咯噔”一下的,说不清的意味。
“老师。”
她的声音,还带著几分情动后的沙哑。
软糯得,像一块即將融化的奶糖。
“你教得,確实很好。”
沈渡挑了挑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女人,又想搞什么么蛾子?
“但是……”
顾清晏话锋一转。
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你好像,也忘了一件事。”
还没等沈渡反应过来。
顾清晏忽然,猛地抬起膝盖。
以一个,沈渡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和力道。
精准地,顶在了他小腹的某个,极其脆弱的位置上。
“嘶——”
沈渡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那酸爽,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就在他因为剧痛,而出现短暂失神的瞬间。
顾清晏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猛地一个翻身。
在沈渡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再次,將他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天旋地转之间。
两人的位置,第三次,发生了惊天大逆转!
沈渡躺在床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看著身上这个,正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
脸上带著得逞的,胜利者笑容的女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响。
我……我被反杀了?
我居然,被这个笨蛋学生,给反杀了?
顾清晏看著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心里的得意,简直快要溢出屏幕。
她伸出两只手,像刚才沈渡对她做的那样。
轻而易举地,就將他那两只。
因为脱力而毫无反抗能力的手腕。
按在了他的头顶。
然后,她低下头,凑到他的耳边。
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態的,女王般的口吻。
一字一顿地,轻声宣告。
“老师,你教得很好。”
“但是,你好像忘了。”
“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危险。
“还有一句,叫……”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