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的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整个蜂巢,嗡嗡作响。
她看到了什么?
清晏,那个平日里冷得像块南极冰山的女人。
非但没有一脚把她踹回客臥,反而……在邀请她?
邀请她干什么?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啊!
【清晏啊清晏!我果然没白疼你!】
【这么多年给你当牛做马,给你排忧解难,给你当情绪垃圾桶,值了!真的值了!】
【有这种天大的好处,你是真想著姐妹啊!】
苏棠心里那点仅存的矜持和犹豫,瞬间被狂喜的浪潮拍得粉碎。
跑?
为什么要跑?
这可是她做梦都能笑醒的场景!
苏-理论大师-棠,在这一刻,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来。
从各种典籍和影像资料里,学到的所有知识,终於有了用武之地。
而眼前,就是最好的实践课堂。
主讲老师,还是顾-实践大师-清晏。
这种好事,打著灯笼都找不著!
苏棠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堪比中了五百亿彩票的。
灿烂到近乎扭曲的笑容。
她瀟洒地甩掉脚上的拖鞋,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猎豹。
动作轻巧又迅猛,几步就窜到了沙发边。
然后,在顾清晏,那带著几分纵容和鼓励的眼神中。
她掀开毯子的一角,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
沈渡感觉自己正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不再是那个在舞台上挥斥方遒的音乐大神。
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误入了盘丝洞。
洞里,有两个道行高深,媚骨天成的妖精。
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热情似火。
她们不吃他的肉,也不吸他的阳气。
她们只是……用一种极其考验他意志力的方式。
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深入的,学术性探討。
这种感觉,太上头了。
就在沈渡的意识,即將彻底沉沦在这场极致的“考验”中时。
他的生物钟,这个就一直很准时的玩意儿。
在今天早上,被两股来自外界的强大物理刺激,给强行打破了。
“嗡——”
沈渡的眼睛猛地睁开,脑子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糊。
那是一种,从深度睡眠状態。
直接被拽到脑內核运转速度百分之二百的,强制清醒。
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爽得头皮发麻,又怕得魂飞魄散的一幕。
原来对他进行考验的是苏棠这个女妖精,和他的美女老婆顾清宴。
沈渡的cpu,在这一瞬间,彻底烧了。
【我……我这是在哪儿?】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在做梦吗?怎么梦境照进现实了?】
【完了完了,芭比q了,我这是被捉姦在床了?
不对啊,我才是那个被……】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混乱到堪比量子力学的复杂关係。
还没等他整理好头绪。
身边的顾清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
她侧过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
此刻盛满了水汽和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沈渡的耳廓上。
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宠溺。
“老公,醒了?”
“別怕,好好享受就行。”
“其它的,我来安排。”
轰!
这几句话,像是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沈渡的天灵盖上。
他看著自家老婆那张,写满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脸。
又看了一眼另一边,那个正衝著他拋媚眼。
一脸“小样儿,看老娘怎么收拾你”的苏棠。
沈渡的心里,瞬间就平衡了。
【怕?我为什么要怕?】
【我,沈渡,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金丝雀。】
【被你们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给……】
【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吃亏的一方!我占理!】
想通了这一点,沈渡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
反正……反抗也没用。
……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的虎狼之词和学术交流过程。
请各位读者自行发挥想像力,但切勿模仿。
毕竟不是谁都有一个愿意分享的闺蜜。
也不是谁都有沈渡这般强悍的体魄。)
……
另一边。
已经成功逃离“案发现场”的林菲。
正开著车行驶在滨江市清晨的街道上。
她打了个哈欠,感觉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昨晚的演唱会,加上今早的“惊魂一瞥”。
对她这个天命打工人的精神衝击实在是太大了。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林菲强打起精神,专心开车。
路过一个街角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家熟悉的早餐店。
“老王记生煎”。
这家店的生煎包,皮薄馅大,汤汁鲜美,是顾总和沈渡最近的新宠。
林菲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一个身为完美首席助理的职业素养。
让她下意识地就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老板和老板夫昨晚肯定累坏了,今天早上估计也没力气做饭。】
【我这个贴心小棉袄,怎么能不为主分忧呢?】
林菲停好车,走进那家还冒著腾腾热气的早餐店。
“老板,四份生煎,四份小餛飩,四杯豆浆,四个肉夹饃,四份胡辣汤打包带走。”
“好嘞!”
店里人不多,老板手脚麻利,很快就把早餐打包好了。
林菲付了钱,拎著还散发著诱人香气的早餐,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