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那句霸道无比的“你们两个,也去换上”。
像一道惊雷,直接在苏棠和林菲的头顶炸响。
书房里,刚刚还因为“黯然销魂饭”。
而变得有些伤感和沉重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火山爆发前那令人窒息的压抑。
“沈!渡!”
第一个从石化状態中反应过来的,是苏棠。
她那双,刚刚还因为剧情而泛红的桃花眼。
此刻已经燃起了两簇熊熊的怒火。
她指著沈渡,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了八度,简直要掀翻整个別墅的屋顶。
“你不要太过分了!
赌约明明是输的人穿!
清晏已经履行赌约了,你凭什么让我们也穿?
你这是公然撕毁条约!
是单方面违约!我要告你!”
【告我?好傢伙,不愧是心理学博士,张口闭口就是法律程序。】
沈渡靠在老板椅上,一脸的云淡风轻。
甚至还有閒心,张开嘴,接过了旁边顾清晏递过来的一颗樱桃。
【在朕的后宫里,朕的旨意,就是法律。
你告我?你去阎王爷那儿告我吧。】
“棠姐……別……別说了……”
林菲扯了扯苏棠的衣角,小脸已经羞得快要埋进胸口里。
光是想像一下,自己穿上那套衣服的样子。
她就感觉自己要原地自燃了。
“清晏!你看看他!”
苏棠见说不动沈渡,立刻將炮火对准了那个已经彻底“投敌”的闺蜜。
“你还不管管你男人!
他这已经不是昏君了,他这是要造反啊!”
被点到名的顾清晏,正拿著纸巾,极其温柔地帮沈渡擦拭著嘴角。
听到苏棠的控诉,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老公说得对。”
苏棠:“???”
顾清晏继续用她那清冷又温柔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补刀:
“团队活动,讲究的就是一个整齐划一。
我们三个既然是一个整体,那服装自然也要统一。
这叫仪式感。”
“噗——”
苏棠感觉自己一口老血,直接从胃里喷到了天灵盖。
【仪式感?我仪你个大头鬼啊!
顾清晏!你个叛徒!
你个重色轻友的傢伙!
你还有没有一点姐妹情了?
你这背刺,刺得比我爹给我断零花钱的时候还狠!】
林菲也傻眼了,她看著顾清晏那副“夫唱妇隨”的模样。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完了,宴姐已经彻底沦陷了。
我们这个“反抗者联盟”,还没成立一天,总司令就直接投敌了。】
看著那两个,被自己老婆气得快要原地去世的女人。
沈渡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慢悠悠地从老板椅上站起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到了苏棠面前。
“你……你又想干嘛?”
苏棠看著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气势不自觉地就弱了半截。
沈渡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她那气鼓鼓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什么叫撕毁条约?
朕这是在给你们机会,是雨露均沾,懂不懂?”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那套歪理邪说。
“你们想想,你们三个,是一个亲密无间的整体。
昨晚是你们三个一起,今天也是你们三个一起。
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件女僕装,作为咱们这个精英小团队的『战袍』。
怎么能厚此薄彼,只让清晏一个人穿呢?
这不公平!”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朕,最看不得的就是不公平。
所以,为了维护我们这个家庭的和谐与稳定。
为了让你们姐妹三人,不因此產生隔阂。
这件战袍,必须人手一件!”
【我靠,我真是个逻辑鬼才!这番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快信了。】
【这碗水,我端得比太平洋还平!我简直就是当代端水艺术家!】
苏棠和林菲被他这番,义正言辞的无耻言论,给说得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林菲,单纯的小丫头甚至真的开始思考。
沈渡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苏棠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隨即反应过来。
【呸!我信你个鬼!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还不是,想看我们三个一起穿给你看!】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她知道。
跟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行!”
苏棠忽然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穿就穿!谁怕谁啊!”
她抬起下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极其危险的光芒。
“但是!我们穿了之后,你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哦?”
沈渡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讲。”
苏-不怀好意-棠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腹黑的笑容。
“我们穿上之后,今天晚上,从晚饭开始,一直到睡觉。
你,都得听我们的!
我们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不准反抗,不准耍赖!”
【小样儿,跟我玩?
你以为我们穿上女僕装,就是任你宰割的小绵羊了?】
【天真!等我们穿上了,你看我们三个怎么收拾你!
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沈渡看著她那副,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听你们的?这不就是送分题吗?】
【你们让我干嘛?
还能让我去拯救世界不成?
最后不还是那点事儿?
反正最后主动权,还不是在我手里?】
他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个绝-色美人。
一个清冷绝美,已经彻底化为绕指柔。
一个明艷动人,正磨刀霍霍,准备以下犯上。
一个清纯可爱,正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充满了期待。
这画面……
沈渡感觉自己体內的帝王之血,在疯狂燃烧。
“好,一言为定。”
他嘴角的笑容,充满了邪气和玩味。
他指了指主臥的方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去吧,朕的爱妃们。”
“朕,就在这里,等著你们换好战袍,回来『上朝』。”
“哼!”
苏棠冷哼一声,拉起还处於懵逼状態的林菲,转身就走。
“走!菲菲!今天,就让这个昏君知道,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看著那两道气势汹汹,冲向臥室的背影,沈渡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书房里,只剩下了他和顾清晏两个人。
顾清晏莲步轻移,走到他的面前。
她伸出白皙的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苏棠弄乱的衣领。
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里,满是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老公,你可要……坚持住哦。”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危险的甜腻。
“她们两个,可不像我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