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银杏的眼神,大宝二宝牵起了金玲玉玲的手。
“咱们回家!”
留在这儿只能让这婆子继续发疯。
到时对娘也不好。
“我想让娘回家!”金玲瘪著嘴哭了起来。
臭奶这么坏。
万一娘在这被欺负了呢?
“娘,跟我们回家吧!”玉玲也掉起了金豆子。
臭奶这么气人。
娘在这可咋待呢?
“娘没事,你们先回去吧!”银杏又给大宝二宝使了个眼色。
再待一会儿,老婆婆又急眼了。
“咱先回家!”大宝二宝拽著金玲和玉玲往外走。
“你不许欺负我娘!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金玲气呼呼的指著孙婆子。
臭奶咋这么坏呢?
“你要欺负我娘的话,我就让我爹不认你了!”
玉玲也梗著脖子瞪著孙婆子。
要是臭奶敢欺负娘的话。
那就让爹再也不管她了。
“你们两个小损犊子!”孙婆子都要气冒烟了。
划拉一圈也没有找到趁手的傢伙。
直接將鞋脱了下来。
正要照著金玲她们比划,被银杏又给拦了下来。
“你没头了!”转头又看向了大宝和二宝他们。
“赶紧带妹妹们回家!”
“那我们走了!”大宝二宝皱著小眉头。
不满地瞪了孙婆子一眼。
这才拉著金玲和玉玲走出了屋子。
“往哪儿走!你们遭大瘟……”
孙婆子正要追过去,就被银杏给拦住了。
“行了!做啥事给自己留个后路,
要不然后悔都来不及了!”
“留后路!我还能指著她们!”
孙婆子咬牙切齿的指著门口。
两个丫头片子,还能借上她们的光吗?
要借也是借孙子的光。
“啥话別说的那么死!夫子说我闺女们书念得好。
要是考秀才的话,希望可大了。
要是她们真考上了秀才,那也算给你们老萧家爭脸了。
啥事別做那么太过分,免得孩子们记仇。”
“她们能考上秀才?”孙婆子一愣。
要是那俩丫头片子真能考上秀才的话。
那家里的地就不用交税粮了。
那可能省不少钱的。
这下心里也没那么生气了。
来到桌子前坐下,看了一眼银杏的食盒。
“你去一边吃去!”
一看到那萝卜燉肉心里就有气。
“……”银杏。
这就消气了!心里指不定想啥呢。
不过那都不重要。
愿意想啥就想啥,只要这会儿消停了就成。
“成,那我就去外屋吃!”
当自己愿意跟她在一起吃饭似的。
去外屋吃更好,省得挨骂了。
拎著食盒去了外屋。
“李婶子,那你也回家吧!”
李婶子整日守著老婆婆,指不定得受多大委屈呢。
既然今儿个自己在这。
那就让她早点回家。
“我再待一会儿吧!等你们吃完了再走。”
李婶子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孙婆子指不定得咋作妖呢。
自己在这儿,没准还能帮上点啥。
“不用了,这没啥事儿了,你回去吧!”
“那你自己能成吗?”
总感觉这孙婆子不能善作了似的。
“没事儿,你回去吧!”银杏冲她眨了眨眼。
这一日都过来了。
还有啥可怕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李婶子解下了围裙。
既然杏儿都这么说了,那她今儿个就早点回家。
见李婶子走了之后,银杏拿了个马扎坐了下来。
端起大米饭,舀了一大勺子的萝卜汤。
又用筷子搅了搅,一口下去。
好吃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太好吃了!”
这一日在这待的腔子里都是火。
这会儿吃萝卜汤泡饭,真的是太香了。
又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又软又嫩,还有萝卜的鲜味儿。
真的是太香了。
“吃还堵不上你那逼嘴!”孙婆子衝著外屋喊了起来。
炫还堵不上那逼嘴。
哼哼唧唧的干啥,听得心烦。
“……”银杏。
真是看她好欺负了!
本不想搭理她的,想著对付完这一日就能回家了。
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骂自己。
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瞧著碗里的萝卜燉马肉,又狠狠的扒了一口。
“嗯,真香啊!”
你越不让我说话我就越说。
有能耐你就一直骂。
“香个鸡毛!你也不怕噎死了!”
孙婆子咬牙切齿的瞪著外屋。
那绝户就是故意的。
“你放心,噎不死我,这菜可老香了!”
银杏又吧唧了一下嘴。
越不想听啥,我就越说啥。
“你个遭雷劈的玩意儿!早晚得被雷劈碎乎了……”
孙婆子咬牙切齿的衝著外屋骂了起来。
咋不打雷把这绝户头给劈死呢!
可不管她咋骂,银杏的饭吃的就越香。
嘴里还不时的发出惊嘆声。
“……”
骂唄!看你能骂到啥时候。
左右生气的也不是她。
孙婆子一直骂到脑瓜子嗡嗡的。
也不见银杏回一句嘴,这才拿起了筷子。
“遭雷劈的玩意儿!”
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端起了饭碗子,瞧著碗里的燉白菜。
再一想起银杏吃的萝卜燉马肉。
这心里就更生气了。
那该死的老奴才,燉白菜就不能说多放些油。
听屋子里没动静了。
银杏探头看了一眼。
见老婆婆也在那儿吃了起来。
看来是骂累了。
將剩下的菜都倒进了饭里。
用筷子搅了搅,又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水灵灵的,吃著可真得劲。
觉得腔子都不那么乾巴了。
吃完了饭將碗筷刷好。
正想坐下歇一会儿,孙婆子又喊了起来。
“炫完了还不撒楞进屋!”
又跑到外边躲清静去了。
“咋的了?”银杏起身进了屋子。
见孙婆子正坐在桌子前瞪著她。
“这还用问吗?撒楞把碗捡下去!”
懒逼一个,又躲清静去了!
“捡碗就说捡碗的,说那些没用的干啥!”
银杏白了她一眼。
不骂人不张嘴,真以为自己怕了她似的。
將碗筷捡了下去。
“我还没洗脚呢!”孙婆子瞪著银杏。
想在这待著,咋寻思的呢?
“我晓得了!”银杏端著碗去了外屋。
刷洗乾净,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把火。
热了点洗脚水端了过来。
“洗脚吧!”
瞧著眼前的洗脚水,孙婆子將脚丫子伸到了银杏跟前。
“给我脱鞋!”
別想著能待著。
瞧著她伸过来的脚,银杏伸手拽了下来。
又把袜子给脱了下来。
“好了!”
再忍忍,过了今晚就好了。
孙婆子將脚丫子放进了盆里。
又冲银杏瞪起了眼珠子。
“撒楞给我洗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