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麻酥酥的声音从篝火的方向传了过来。
凌风从牵著慕容綰的手走回篝火旁。
“怎么了?什么节目?”凌风笑著问道,目光扫过一圈人。
苏阮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和万慧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先坐下,闭上眼。”万慧走过来,拉著凌风的手,把他按在篝火正前方一把铺著软垫的藤椅上。
凌风挑了挑眉笑道:“神神秘秘的,搞什么?”
“闭上嘛!”盛暖从旁边蹦过来,两只小手捂住凌风的眼睛,嘻嘻笑著说,“不许偷看哦凌风哥哥!”
凌风笑了笑:“呦~哈哈,还整的挺神秘的,小暖你又想干嘛?”
“等一会儿嘛凌风哥哥,马上就好了。”盛暖嘻嘻的在凌风耳边说著。
凌风被盛暖捂著双眼。
耳边传来海风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眾人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和急促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
凌风感觉闻到了几种不同的香水味在空气中交织,檀木香、茉莉花香、梔子花气息以及冷冽的雪松香。
四种味道,在他身边环绕,然后陆续的又离开。
这些气味既熟悉又陌生,感觉像从哪里闻过。
都令人非常的陶醉,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好了好了,可以睁眼了!”盛暖鬆开手,亲吻了一下凌风的脸颊,蹦到了一边。
凌风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篝火的光映在沙滩上,照亮了临时搭建的舞台。
旁边沙滩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米白色地毯,周围插了一圈火把,將舞台照的亮如白昼。
专业的音响已经布置到了四周。
但真正让凌风心里一颤的,是站在舞台中央的四个人。
万慧站在最左侧,穿著一身硃砂红的古装。
那衣裳的布料轻薄如蝉翼,上身是一件抹胸式的短襦,领口开得很低,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火光下若隱若现。
腰间束著一条金色的流苏腰带,將她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
下身是一条高腰的长裙,裙摆及地,两侧开叉高到大腿根部,她每动一下,白皙修长的腿便从开叉处若隱若现。
她的手臂上缠绕著一条长长的水红色披帛,披帛的一端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飘荡。
长发如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额间点了一枚朱红色的花鈿。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仙女,端庄中透著嫵媚,大气中藏著风情。
苏阮站在万慧旁边,穿著一身碧绿色的古装。
她的款式比万慧的更加大胆。
上身是一件翠绿色的抹胸,布料少得令人髮指,只堪堪遮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大半个肩膀和锁骨完全裸露在外。
腰间繫著一条银色的细链,链子上缀著几颗小小的铃鐺,她每动一下,铃鐺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身的裙子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
苏阮赤著脚踩在地毯上,脚踝上同样繫著一串小铃鐺。
长发披散下来,只在头顶编了一个小小的髮髻,插著一支碧玉簪子。
眉心点了一枚水蓝色的花鈿,眼角还贴了几片亮片,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整个人就是一汪碧水,又媚又妖。
沈玉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穿著一身藕荷色的古装。
她的衣裳是四个里面最保守的,但所谓的保守也只是相对而言。
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的交领襦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布料贴身,將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
腰间繫著一条白色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丝带的两端垂下来,隨著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长裙,裙摆宽大,但布料轻薄,海风吹过的时候,裙摆贴在她身上,修长的美腿线条一览无余。
长发被编成了一条松松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发尾繫著一朵小小的绢花。
她的妆容比白天淡了很多,几乎是素顏,只在唇上点了一点淡淡的粉色。
整个人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清纯中带著一丝不经意的媚態。
顾砚秋站在最右侧,穿著一身墨黑紫色的古装。
她的风格和其他三位完全不同。
上是一件黑色的抹胸,外面罩著一件深灰色的纱质外衫,外衫很薄,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她手臂和香肩的轮廓。
下身一条墨色的长裤,裤脚收在脚踝处,露出她白皙的脚背。
她赤著脚,在脚踝上缠了一条黑色的丝带。
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颯,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墨色玫瑰。
四种顏色,四种风情,在篝火的光影中站成一排,美得不像真人。
凌风靠在藤椅上,看著她们,手里的红酒杯忘了往嘴边送。
小声嘟囔著:“这、这是要给我拆什么大礼包吗?”
虽然她们几个上了几岁年龄,但保养的一个比一个好。
眉梢身姿比自己的这些老婆还要更有韵味,真的是醇香无比........
“怎么样?”万慧微笑著问道,声音里带著几分得意和羞涩,“还入得了你的眼吗?”
凌风放下酒杯,抹了一把脸,拍了拍手:“我的天啊~入得了,太入得了了!你们这是要干嘛?让我提前过神仙癮?”
苏阮往前走了两步,脚踝上的铃鐺叮噹作响。
她弯下腰,凑到凌风面前,近得差点贴到了凌风的脸上。
苏阮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几分神秘的笑意:“哦呦~~小凌,今天是什么日子,儂晓得伐?”
凌风看著苏阮的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脑子开始有点乱:“什么日子?来寒国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来著?”
“哦不不不。”苏阮摇摇头,长发扫过凌风的肩膀。
盛暖在旁边急得直跺脚,终於忍不住了,从花棠身后蹦出来,大声喊道:“凌风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难道真的忘了啊,她们给你准备了好长时间的惊喜呢。”
凌风愣住了。
生日?
他確实忘了。
来到到这个世界的这些天,每天都被各种各样的女人围著、伺候著、爱著,变著花样的给自己花钱享受。
日子过得跟神仙一样。
这谁特么还记得什么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