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淫笑的女人,染著一头深蓝色的短髮,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吊带背心,胸口敞开著,露出里面大片的纹身。
手臂和肩膀明显能看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手上有著不少老茧和伤痕。
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嚼著檳榔手里把玩著一个很短的匕首。
脸上的妆容很浓,五官相貌算不上美女,但也是非常的標致。
左边那个女人,身材高挑,穿著灰色牛仔热裤,紧身的紫色t恤,身材很火辣。
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腰部,能看出隱隱若现的腹肌,一看就是经常健身。
清秀的脸蛋儿,黑色的长髮盘在脑后,带著一副无边框的水晶眼镜,看起来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大学生,清纯带著嫵媚非常的漂亮。
但眉眼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阴鷙,嘴角微微下撇,像是对某些事情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这位正是那位采根大盗成七的上线——刘阿姐。
两个人並肩站著,看著楼下武藤兰指挥著防暴队拼命维持秩序的样子。
“阿姐,你看看,这都乱成什么样了。”蓝发女撇了撇嘴,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武藤绿那个废物。”
“我电话打的已经很及时了,这就是个卵蝶上脑的纯傻逼,都带了这么多人都没有搞定这个凌风。”
“我看,咱们还是单干吧,要废物保护伞有他娘的什么用?”
刘阿姐扶了扶眼镜笑了笑:“刁爽妹妹,不要慌张。”
“武藤绿也算是听话,虽不贪財,但很好色,终归还是有把柄捏在咱们手里的。”
“这些年,我们经手的那些『货』,有很多都是从她管辖的区域出去的。”
“今天估计是遇见凌风这种极品男人,武藤绿实在是没有控制住下面的快板儿,这也不能完全怪她。”
“就连我也有些心动哦哈哈哈~~~”刘阿姐轻咬朱唇邪魅的笑著。
刁爽拢了拢蓝色的头髮点了点头:“也確实是。武藤绿虽然有时候挺傻逼的,但也確实上道,总比她那个油盐不进的姐姐强多了。”
刘阿姐靠在栏杆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看著凌风他们消失的方向。
“这男人,確实不一般。”
刁爽吐出一口烟雾,眯著眼睛看她:“阿姐,你不会也开始想男人了吧,要卵蝶上脑了吧?”
“滚一边去~”刘阿姐笑骂了她一句,从刁爽手里把烟抢过来,自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我是说,这男人不好抓。”
“是啊。”刁爽把玩著匕首,“成七那个废物,在国內带了好几个人,都没搞定到最后还把自己搭进去了。另外几个现在还在监狱里蹲著呢,天天念叨『凌风好帅』。”
“真的是废物。”
刘阿姐冷笑一声,把音.....把菸蒂掐灭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成七那个蠢货,”刘阿姐扶了扶眼镜,“谁能想到这个男人会有这么强的战斗力,这放眼全球也难找出第二个。”
“刚刚你也看到了,凌风怎么揍武藤绿那几个人的,甚至说都是他自己保护那几个保鏢。”
“如果不是武藤绿掏出枪来,估计再来十个也摁不住他。”
“所以呢?”刁爽侧头看她,“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
刘阿姐转过头,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这么好的货色,你捨得算?”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
“第一,这男人的脸,千年难遇。”
“第二,这男人的身材,万年难遇。”
“第三——”
她竖起第三根手指,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男人身边有那么多女人,说明他身体好、精力旺、经得起折腾,脸上没有一丝菜色。”
“这样的货色,卖到国际市场上,你猜能值多少钱?”
刁爽歪著头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
“美金。”刘阿姐挑眉。
“岛元。”
“滚。”
刘阿姐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打得刁爽往前踉蹌了一步,捂著后脑勺齜牙咧嘴。
“五千万岛元?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种货色,放去中东那些石油大亨那里,一个亿美金起步,绝对抢手。”
“你知道中东那些老娘们儿有多馋男人吗?她们那些酋长夫人、王妃、石油大亨,个个富得流油,但身边的男人要么虚的走不动路,要么老的直不起来。”
“要是把这个男人送过去——”
刘阿姐没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要是抓到了,咱们能不能先爽一把?”刁爽咧嘴笑道。
刘阿姐擦了擦嘴角:“你说呢?姐姐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但是。”刁爽摸了摸下巴,表情有些犯难起来,“怎么抓?”
“今天你也看见了,他在商场里那几下,武藤绿那几个手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咱们手下那帮人,虽然比那些废物警察强点,但真跟这个凌风硬碰硬,恐怕也討不到好。”
“而且他身边的老婆们各个有权有势,还有几个硬手。”
刘阿姐没有说话。
她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的光映在她的眼镜片上,反射出一片冷白。
“武藤绿那边咱们还得想办法保一下,她手里的人脉还是有点用的。出入境的情况,还得靠她帮忙盯住凌风的动向,我觉得凌风肯定在这待不久。”
“而且,她在岛国这边的『货』流转,一直都是我们在做。她要是倒了,咱们的渠道会损失不少。”
刘阿姐点了点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成七在国內折了,你姐刁郝在寒国那边也不顺利。”
她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穿著廉价的花衬衫,在一家破旧的赌场里打牌。
“寒国那摊事儿是她的人在管。”
“勒索慕容綰那单,就是她手下的人干的。”
“本来以为那个大学老师孤身一人,没什么背景,抢了就抢了。没想到,那个慕容綰居然是凌风的女人。”
刁爽皱了皱眉:“我姐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不太好。”刘阿姐收起手机,嘆了口气,“李书妍那个疯女人,同样是凌风的老婆,为了给自己姐妹报仇,动用了山星集团的关係,在寒国黑白两道都打了招呼。”
“刁郝手下的那几个人,前几天被寒国警方抓了。虽然不是犯的什么大事,好在还没供出刁郝,但就怕顺藤摸瓜找上来。”
“我派人將刁郝安排在釜山一个安全的地方,找机会咱们得把她接出来。你还得找机会將你姐手下那几个人弄死在监狱,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不说话。”
“嗯,好的,交给我吧姐,”刁爽继续问著,“那咱们在寒国的生意,岂不是全断了?”
“暂时是这样,等以后慢慢来,”刘阿姐推了推眼镜,“不过没关係,寒国市场本来就不大,都是些小肉。真正的肥肉,在国內和欧美那一块。”
“至於怎么抓到这个凌风,”刘阿姐往上託了托自己的36d,摸了摸自己白皙而匀称的大腿,“其它的业务都停一下,过几天这个风头,咱们死死盯住他,靠我的姿色和手段,我就没有失败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