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刺耳的剎车声在公寓楼下响起。
纽曼等不及保鏢开门,一把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她那修长的美腿下,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凌乱而急促的声响。
她几乎是发了疯一样衝进电梯,疯狂按著顶层的按钮。
当厚重的防盗门被猛地推开时,纽曼的心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客厅里的画面並没有血跡或者不好的痕跡。
宽大的液晶电视上,正在播放著滑稽的动画片。
那个穿著绿色战衣,极具压迫感的男人,正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
而她的女儿佐伊,正乖乖地坐在男人的旁边。
小女孩手里还捧著一个啃了一半的肯德基小蛋挞,眼睛盯著电视屏幕。
佐伊当然很害怕。
但是士兵男孩並没有伤害她,所以她也只能乖乖地待在士兵男孩的身旁坐著看电视。
“佐伊!”
纽曼的眼泪流了出来。
她隨手扔掉价值不菲的名牌包,踩著高跟鞋飞奔过去,一把將女儿死死抱进怀里。
“妈妈,你怎么哭了?”
佐伊被嚇了一跳,有些茫然地举著沾著酥皮的小手。
纽曼根本顾不上回答。
她的双手在女儿身上疯狂地摸索著,检查著每一寸骨骼和皮肤。
没有受伤,连一块淤青都没有。
佐伊是真的没事......
纽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抽乾了她的力气。
哪怕她知道士兵男孩不太会做出伤害她女儿的举动。
但是...谁知道呢?
士兵男孩可是个极其危险的超人类。
她紧紧抱著佐伊,足足缓了一分钟。
“佐伊听话,拿著你的蛋挞回房间去...”
纽曼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揉了揉女儿的头髮。
“妈妈要和这位......叔叔,谈点大人的事情。”
佐伊看了看眼眶通红的妈妈,又看了一旁面无表情的班杰明,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过,她又好奇地看了两人一眼。
美丽性感的妈妈。
还有帅气的大叔。
他们要谈大人的事情......
难不成...
佐伊很好奇,虽然她很想看,但是只能听妈妈的话,然后回到了臥室门。
隨著臥室门“咔噠”一声关上。
纽曼缓缓转过身。
她脸上的温柔和母性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以及害怕。
“你怎么进来的?”
纽曼盯著沙发上的男人,声音颤抖又带著凌厉,
“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班杰明挑了挑眉毛。
他隨意地发出一声轻笑。
“这个操蛋的世界,还没有老子去不了的地方,我他妈想去哪,就去哪。”
他缓缓站起身,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至於我为什么找你,这还用问吗?”
“你以前可是沃特公司养的一条听话的狗,是埃德加安插在政界的臥底。”
班杰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中满是嘲弄,
“现在老埃德加死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跟那群蠢猪政客混在一起,转头来针对沃特公司?
嗯?”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我那个巨婴儿子的脾气,都他妈的很好?”
听到“埃德加”三个字,纽曼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眼底瞬间爬满了红血丝,悲伤道,
“你这个混蛋杀了埃德加!你还想让我......”
纽曼的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班杰明他只是简单地伸出右手,如同闪电般掐住了纽曼白皙的脖子!
他並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用了纯粹到极致的暴力。
班杰明单臂发力,直接將纽曼像拎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纽曼的实力很强大,但是体质却不是很强,大概在梅芙之下。
“呃~!”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纽曼的双脚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她的双手死死掰著班杰明的手指,试图挣脱。
但这只手就像是铁铸的液压钳,纹丝不动。
无尽的恐惧,终於在纽曼的眼底彻底爆发开来...
“听著,小婊子。”
班杰明凑近她的脸,声音冰冷无比,
“埃德加那个老东西,当年把我像垃圾一样卖给了苏联人的实验室。”
“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当成小白鼠折磨了整整四十年...”
班杰明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他前段时间甚至派了三十多个超人类围杀我。”
“按照我的脾气,就算把埃德加的全家,连同你和你那个小女儿一起屠个乾净,都他妈的一点也不过分。听懂了吗?”
班杰明微微歪著头,看著快要翻白眼的纽曼,
“但是,你要知道,我今天坐在这里跟你好好讲话,没有扭断你女儿的脖子,甚至请你女儿吃了一顿大餐,所以,你必须得感激涕零,因为老子他妈的是个好人。”
纽曼的大脑已经严重缺氧,视线开始逐渐变得模糊。
濒死的恐惧如同深海狂潮般將她彻底吞没。
她不能死!
她死了佐伊怎么办!
在强烈的求生本能下,纽曼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瞪大双眼,黑色的瞳孔瞬间覆上了一层诡异的灰白色。
超能力,发动!
她將体內所有的精神力,如同尖刀般狠狠刺向班杰明的大脑。
这是她的能力,是可以让任何体质不强大的人类脑袋瞬间炸成一朵血花的绝杀!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班杰明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別说爆头了,他连一滴鼻血都没有流,並且连一丝轻微的头晕都没有感觉到。
这股足以秒杀衝击波深海的控血能力,打在班杰明的身上,简直就像是一阵微风拂过了一座钢铁浇筑的山脉。
毫无卵用!
纽曼灰白色的眼眸里,透出了无法掩饰的极致惊恐。
“怎么......你想爆我的头?”
班杰明感受到了微弱的波动,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笑容。
“来!我就他妈站在这里,用点力,来爆我头,试试看!別像个娘们一样,这股微弱的力量,连他妈瓶盖都扭不开......”
纽曼彻底绝望了。
她已经把超能力催动到了极限,但是却根本做不到。
哪怕是让对方出一点点血,都完全做不到!
纽曼只能在半空中绝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