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身纹路幽邃暗沉,幡面翻卷间,隨著无数残魂虚影自幡內翻涌而出,悽厉的魂啸瞬间响彻整片星域。
万千魂体交织成黑压压的浪潮,裹挟著阴寒刺骨的魂力,迎面撞上奔涌而来的毁灭之力。
赤色熵灭流与漆黑魂浪轰然相撞,湮灭之声连绵不绝,被毁灭能量触碰到的魂体转瞬消融,可人皇幡之上丰饶图腾闪烁,开始源源不断召出新的灵体,前赴后继死死缠住攻势。
星啸眉头微蹙,掌间毁灭光纹暴涨,试图一举荡平魂潮。
宇智波玄手腕轻抖,人皇幡凌空旋舞,幡尖射出数道凝练的魂芒,或缠、或扰、或刺,魂灵飞袭,想要为宇智波玄打乱星啸的能量运转。
魂力无孔不入,顺著毁灭之力的缝隙渗透,不断干扰星啸对毁灭法则的掌控,令她周身的赤色光流频频紊乱。
“这幡有力气。”
隨手挥舞人皇幡,看著人皇幡展露的威能,宇智波玄满意的点了点头。
隨手之作就有如此威能,他心甚慰。
“哼!灭!”
星啸低喝一声,周身领域全力扩张,欲以绝对力量碾压魂群。
宇智波玄见状,眸光沉静,体內虚数能一同灌入幡旗。
人皇幡剧烈震颤,幡面之上浮现出玄奥咒印,下一刻,万千亡魂不再四散衝杀,反而凝聚为数尊巨大的魂影巨人,举著魂气凝成的巨拳齐齐砸落。
魂影巨力厚重沉猛,配合来源於神秘的未知而可知的力量,同时集合宇智波玄对空间的掌握,攻势变幻莫测。
星啸挥刃连斩,赤色刃光劈开一具具魂影,可人皇幡幡仿佛没有穷尽,溃散的魂气在丰饶力量之下转瞬又重新聚合。
魂力如同附骨之疽,不断消磨她的防御壁垒,毁灭能量的运转节奏被一再打断。
战至许久,人皇幡上幽光暗淡,幡中魂灵哀鸣渐弱,滔天魂潮不復汹涌,来一方,星啸周身星辉零落,破空锐响趋於低沉,漫天星刃消散大半。
整片战场狼藉满目,狂暴的能量余波缓缓平息。
站在甲板上,星啸沉默的看著坐在一颗陨石之上的宇智波玄。
从他拿出那件特殊的武器开始,这场战斗就变成了一场玩乐。
宇智波玄,从未认真。
“你能联繫到你背后那一位吗。”
手指微抬,人皇幡之上的幽光重新盛起,宇智波玄淡漠的声音也隨之落入星啸耳中。
“....................”
星啸闻言星环遮挡之下的眉头紧皱,她有些意外。
眼前之人..............想见纳努克??
“你想...............正面对抗星神?疯子。”
星啸语气平淡,轻声开口。
整个宇宙之中,不乏有想要狩猎星神或者想要取代星神的顛佬,但是像宇智波玄这样,直接主动找到一名绝灭大君,然后想要藉助绝灭大君直接覲见星神之人,在星啸几千年的岁月里,她从未见过。
这样的情况,饶是星啸的性子也不由得想要评价一句疯子。
“回答能,或者不能,或者说,你死。”
宇智波玄唇角微勾轻抬手指微笑开口。
人皇幡化作流光收起,一缕绿色火焰突然从宇智波玄的身上燃起。
“是吗?我並不认为我会葬身於此。”
星啸闻言只是淡漠回应,然而下一刻,星啸的身躯轰然碎裂开来,狂暴的毁灭能力瞬间暴动。
神通-假世真界预取身!
击败倏忽之后所得。
【恭喜迷雾之主击败目標星啸,获取lv-6万界卡池抽卡次数:1】
“可惜,这些星神还真是毫不在意自己的手下啊,不管是丰饶,还是毁灭。”
看著星啸粉碎所引起的毁灭力量暴动,宇智波玄依旧面色平静。
宇智波玄起身抬手,正想重新取出星槎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就在此刻,高悬於星海之上的混沌深空里,一道淡漠、冷寂、仿佛凌驾诸界的目光,悄然落了下来。
紧接著。
寰宇星空的安静骤然被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雄威压撕开,原本沉寂的星海如同被巨手按压的湖面,层层空间褶皱疯狂塌陷、崩解。
万千星辰齐齐震颤,运转亿万年的星轨骤然迟滯,整片星域的光与热都在这一刻被无形力量攫取、收敛,天地间唯余彻骨的肃杀与死寂。
如此一幕让宇智波玄的脸上布满欣喜之色,他知道,自己的目標,似乎出现了!!!
在宇智波玄期待的目光之中,一道巍峨身影自星云混沌之中缓步踏出。
毁灭星神·纳努克,终焉毁灭命途的执掌者,降临。
他身躯如山岳横亘苍穹,体量仿佛可以比肩巨型星域,轮廓裹挟在金色的烈焰之中,躯面鐫刻著一道道蜿蜒如焚火裂隙的金色纹路,纹路间流淌著近乎刺眼的暗金流光,每一道纹路都烙印著万物崩塌、文明寂灭的过往。
神座於后静立,那仿佛承载著整片宇宙的终结之力一般,每一寸肌肤都透著摧枯拉朽的霸道,寻常星体靠近便会自行风化崩碎。
几乎凝实到极致的毁灭本源之力,周身縈绕著暗赤色的烈焰与浓浊黑雾交织的气场。
烈焰不耀明光,却能焚烧法则;黑雾不藏阴邪,却能吞噬存在。
他头顶银白长发,长发低垂,遮去大半面容,唯有右眼露於外界,瞳色是深不见底的暗金,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唯有亘古不变的漠然,仿佛自宇宙诞生之初,便在冷眼旁观万物生灭。
视线扫过之处,流动的能量瞬间凝固,飘荡的星云化作飞灰,连时间流速都为之放缓。
他就静静站在那里未动一步,周身的空间便持续向內坍缩,形成巨大的黑暗涡旋。周遭破碎的星体、游离的能量、残存的法则碎片,但凡被这股气场触及,皆无声无息地消融,连一丝余烬都无法留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狂乱的风暴,星神的强大,早已超脱了“招式”与“蛮力”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