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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你准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型实验，『死灭回游』。你想利用天元来同化整个日本，完成人类的『优化』，你想见证最后的结果，是否真的有趣。”
“看来……你是真的全部都知道啊。”
羂索无奈地笑了。
“既然你知道得那么清楚，那应该也能猜到『死灭回游』会带来的后果吧？”
“当然。其他国家与日本相比，不管是咒术师还是咒灵的產生数量都极为稀少。”
叶辰讽刺地道。
“你的『优化』方案必然需要利用天元的结界，而天元结界的范围仅限於整个日本，换句话说，优化的目標仅限於本国的人。
届时届时咒力这种能源將会被日本独占，世界各国不会对此坐视不管。很容易就能想到会招致何等悲剧。
不出意外的话，战火会瞬间吞没整个日本，隨后蔓延至全世界。毕竟在掌权者眼里，那可是纯天然无污染、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全新能源。
可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么？
你既不期待没有咒灵的世界，也不期望朴实无华的和平。混乱带来的未知才是你想要的。”
“所以，不打算阻止我吗？”羂索饶有兴趣地问道。
“为什么？我觉得那样挺好。日本会变成什么样，我根本就不在乎。”
叶辰轻蔑地笑著。
“夫支离其形者，犹足以养其身，终其天年，又况支离其德者乎。”
“不要以外在形象或世俗標准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身体残缺或德行不被理解的人，依旧有可能拥有独特的智慧和高尚的追求么？”羂索千年的阅歷並没有浪费，立马就明白了叶辰话里的意思。
她的追求並不高尚，但她的智慧，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认可。
“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羂索已经热泪盈眶。
她不可思议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这世上原来真的有人能理解她到这种地步吗？
原来……他们是挚友啊！
“妈妈，妈妈！那两个叔叔在干什么啊？”
“乖孩子別看，你以后千万不要变成他们这样。”
隔壁桌的小孩看著这一幕，一脸疑惑地问身边的妇女。
“好了，言归正传。”
注意到周围奇怪的目光，叶辰嘴角抽了抽，將桌上的纸巾递给羂索。
他说的话有这么让人感动么?
算了，反正只要能將羂索变成好用的女人，怎样都无所谓。
“呵呵……失礼了。”
羂索擦乾净眼泪呵呵笑了笑。
“不愧是东大的心理学教授呢，看来你对我的剖析很透彻啊。所以，绕了这么一大圈，你是想说你想与我合作？”
“没错。”
叶辰理所当然地朝著绢索伸手。
“你想要完成你的计划，少不了我的咒灵操术对吧？別人怎么想无所谓，我来认可你的做法，我来背负一切后果！所以，放手去做吧。”
此时此刻，在羂索眼里，叶辰背后仿佛亮著光环。
但她好歹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了。
很快便冷静下来。
这世上並没有无缘无故的施捨。
“这么不遗余力的帮我，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额？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
叶辰有些疑惑地道。
“改变世界啊！为此我需要很多咒力，而你让天元同化整个日本的计划，刚好能帮到我。你只是想见证同化过后的结果而已，而我要的是顺带產出的咒力能源。我们的目的並不衝突，各取所需，何乐不为呢？”
“好像是这样呢。所以你想將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呢？”羂索有些好奇地问道。
“告诉你就没乐趣了，毕竟未知的才是最有趣的，不是吗？”叶辰咧嘴笑著。
“也对。”羂索呵呵笑了笑，这可是她自己的理念，自然无法反驳。
於是，她伸出手握住叶辰的手：“那么，合作愉快。”
有了叶辰的帮助，那么她原本预计的一切阻碍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而且，她对叶辰说的“改变世界”其实也挺期待的。
因为如果叶辰真的能做到他所说的从根源上重塑整个世界，那么她將要见证的，就不只是世界的改变，还有——一位新世界的神诞生。
而叶辰这边看见羂索接受自己的合作邀请，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一来，他的计划中最困难的一步总算是搞定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塞满虎杖悠仁，然后开启死灭回游。
······
2018年，6月。
仙台市杉泽第三高中。
白天。
冷峻的黑髮少年在校园里焦头烂额地到处乱逛，並没有发现教学楼高处正有人饶有兴趣地打量著他。
“这就是禪院家当代继承『十种影法术』的小傢伙么？看上去不怎么样嘛？看来禪院家也是后继无人了呢。”羂索微笑著评价著下方的少年，目光投向叶辰。
“有没有可能，禪院家本来就不怎么行？一群愚昧又愚蠢的傢伙。这一代中，大概也就当代家主稍微有点脑子了，其他人……呵。”叶辰不屑地冷笑。
“这倒也是。”
羂索仔细想了想，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比起伏黑惠，她更感兴趣叶辰的十种影法术。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傢伙已经將传说中禪院家从没有人调服过的最强式神魔虚罗给调服了，还在当初的百鬼夜行中用来配合五条悟演戏。
你看，不是魔虚罗无法被调服，而是禪院家的人不行。
要是早些年能有其他人拥有十种影法术的话，或许魔虚罗早就被调服了，只可惜在这个男人出现之前，这种术式一直都是禪院家的家传术式。
说到底，她最討厌的就是禪院家这种运行状態。
在那样一成不变的腐朽家族里，永远也不会出现能够调服魔虚罗的人，就算出现了，他们也把握不住。
“话又说回来了，计划能这么顺利，还真得多亏你啊。”
看著下方被宿儺一根手指的咒力残秽影响就变成无头苍蝇的弱小的少年，羂索微笑著道。
“如果不是你清理掉了高专高层那边的人手，这帮傢伙或许不会找上五条悟来回收手指吧？换个强一些的人来，想要让悠仁吞下手指，或许会挺困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