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在向自己发起攻击?
纵然日向日差无法观察到替身,但还是靠丰富的战斗经验察觉到了危险所在。
他本能地想要藉助八卦领域和白眼找出敌人,包裹著查克拉的双拳向四面八方试探著,任何敌人一旦被他命中,都会被立刻切断查克拉经脉,显露原型。
但日向提罗的迷途之子速度太快了,伴隨著两人的贴近,日向提罗猛然挥动右拳,相隔数米的日向日差则只感觉到一阵刺痛感提前传来。
他本能反击而去,迷途之子选择和他对掌,但能够切断查克拉经脉的攻击对於替身来说完全无效,只是让日向提罗感觉手部被狠狠震了一下。
而就当日向日差觉得已经招架住这攻击时,伴隨著凌厉的拳风,迷途之子再度生出了第三只手向日向日差攻去。
瞬间,日向日差就胸口一痛,但下一刻而来的却不是查克拉被封锁的麻痹感,而是一种迷茫。
他在哪?他刚刚有对日向提罗发起攻击吗?刚刚他们是不是还在问话?
种种迷茫的思绪让日向日差愣住了,但还不等他理清情况,又一拳猛然击中了他的下巴。
我被打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刚刚在干什么?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伴隨著迷途之子的铁拳连击,日向日差像是木偶般站在原地任由日向提罗殴打,直到最终被一拳收尾,跌倒在地上。
日向提罗缓缓蹲下身体,然后揪住日向日差的衣领,看著被痛击一番的日向日差微微点头。
“现在,能够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如果说影色舞在防御上是青春削弱版的矢量操纵,那么迷星叫就是可以靠量取胜的轻度心理掌控。
“你到底想说什么?”
被击倒的日向日差想要挣扎,但最终却被迷途之子摁住了双手。
“我的能力暂时还没办法完全解除所有分家的笼中鸟,刚刚只是我在威嚇族长和大长老罢了。”
“什么?”
听到这话,日向日差瞬间冷静下来,自己还是被破除笼中鸟的诱惑给冲昏了头脑,仔细想想破除笼中鸟確实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当然,这只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相比於破除宗家的笼中鸟,我更倾向於给剩余的宗家们也打上笼中鸟,然后在保留宿主死亡时破坏白眼的基础上,去除咒杀功能。”
“哈?”
面对日向提罗的想法,日向日差第一反应是无穷的厌恶。
“日向一族不需要笼中鸟这种禁錮自由的东西,为什么要留下这种垃圾?”
“因为笼中鸟对於日向来说,既是囚笼,也是保护,如果没有这个咒印,那么日向一族將陷入人人自危的情况,外界有太多眼睛盯著我们了,想要夺取珍贵的白眼。”
“笼中鸟是必须的,只是它不该成为家族內斗的武器。”
日向提罗一把將日向日差拉了起来,丝毫不忌讳地將这些秘密和想法都告诉给对方。
经过刚刚的战斗,至少他可以相信日向提罗可以
“所以你索要笼中鸟秘术,是想要改进这个秘术?”
日向日差明白了日向提罗的意思,但隨后,他的內心之中却涌起了一阵淡淡的羞愧,日向提罗是对的,不是所有日向族人都是像他这样的天才。
如果本就不是能展翅高飞的雄鹰,强行放回自然只会走向一个结局——死亡。
但他也明白,这种变革宗家不可能接受,甚至一些分家可能也不想继续戴著笼中鸟。
日向提罗正走在一条最危险的道路上。
“安心等待吧,日差先生,日向一族会在我们手中得到新生,我们將让日向一族再次伟大。”
日向提罗攥紧拳头,慢慢抬起脑袋,看向头顶无垠的天空。
“真漂亮的天色啊,让人感觉很自由。”
…………
“团藏,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火影办公室內,一打报告被丟向天花板,隨后如雪花般零零洒洒的落下,遮盖住原本沧桑的房间地面。
被猿飞日斩叫到办公室的团藏一言不发,日向宗家那帮废物,竟然还敢对他保证什么没有分家可以对抗笼中鸟,结果事情败露,尸体竟然还被日向提罗直接带回了木叶。
“我这是在为了村子的团结考虑,日向提罗他完全不具备稳定性,牺牲他换取日向宗家的彻底站队是有利的,况且蝎实际上已经离开了砂忍,这也不算勾结外村。”
“够了,团藏,我不想再听到你解释。”
猿飞日斩冷冷地一拍桌子,不管如何,当水门把这件事情报告给自己时,自己就得给日向提罗一个交代,不能寒了木叶天才的心。
“你暂时从火影辅佐和根部首领的位置上离任吧,根部的事情我会交代暗部来接班的。”
“至於日向那里,我相信他们会给出让日向提罗满意的答覆。”
“猿飞!你会后悔的。”
团藏咬紧牙关,这样无疑相当於直接把他踢出了木叶的决策层,除非之后再次爆发新的忍界大战,否则他恐怕別想再回到实权位置上了。
哪怕根部的精英只服从他的命令,但这样被拆开行事效率终究会大大降低。
日向提罗——当时他本来想著区区一个日向分家,弄到手上后就变成外村去执行任务或者打击村內非日向势力的趁手工具,结果被波风水门半途截胡也就算了,想著牺牲掉他以此获得日向宗家的支持也不是不行,结果这条路又失败了。
那个混蛋……
“我才是火影,团藏!”
伴隨著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办公室內再度陷入一阵沉默。
与此同时的日向宗家密室,几位重要的日向长老和日向日足族长聚集在这里,他们共同看著面前玻璃瓶中那颗纯粹的白眼。
“诸位,我想我应该不需要再说什么多余的话了,这颗白眼来源於日向平二,也就是三长老的孙子。”
“他死了,是尝试在日向提罗於村外执行任务时,暗杀失败而死。”
大长老日向近次缓缓开口,隨后平静地看向日向三长老。
“是二房让我这么做的,都是他指示的。”
见自己的孙子惨死,三长老来不及心痛,连忙指证起二长老。
面对这样的控诉,二长老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是我指示的,没错,只有解决掉日向提罗那个傢伙,才能真正保证日向一族的长久稳定!我这是为了家族在考虑!”
“现在日向提罗竟然都已经敢直接杀死宗家了,显然已经要彻底和我们决裂,我建议这就抓住他的那个女人,然后用笼中鸟咒杀日向提罗。”
二长老严肃地说著,既然日向提罗想要和宗家翻脸,他自然也毫不畏惧。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大长老日向近次的眼中闪过微微的寒光。
“是吗?”
日足慢慢来到二长老的背后,缓缓攥紧了拳头。
“当然,族长,大长老,我们不能再犹豫了,今天晚上,我们就……”
面对死寂的房间,日向二长老举起了自己的拳头,但下一刻,日向日足却直接从背后发起了突袭。
伴隨著骨头碎裂的声音,鲜血溅射在房间的地板上和日足的手臂上。
大长老微微举起茶杯,然后抿了一口。
“送过去吧。”
一夜过去,直到月亮落下,太阳即將升起,日向提罗从自己小屋的大门中走出,准备早早出发继续锻炼自己的体术。
但隨后,他就在门口看到一个匣子。
日向提罗打开匣子,瞥了一眼后点点头,隨后就將匣子冻结,接著一拳將其化为粉末,任由微风吹散。
“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