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袭击而来的暗器,提罗微微歪了歪脑袋,就直接躲开了这再明显不过的偷袭。
这不是什么致命的武器,只是一口口水。
提罗躺在地上,微微转头看去,隨后就看到了就在他对面囚笼中的大酒桶巴斯特·乔特,日后黑鬍子海贼团的船长。
他体格庞大,戴著小丑型的帽子,明明没有喝酒,但因为果实所以面孔显得醉醺醺的,大大的香肠鼻子尤其突出。
见提罗轻鬆躲开了自己的口水,巴斯特·乔特冷哼一声,凑巧吗?
“真是个不守规矩的小鬼啊,不知道在这里面对前辈的口水要受著吗?”
周围的囚犯们都戏謔地看著这一场好戏,在无聊到极点的无限地狱之中,只有囚犯们的爭斗才能让他们引起丝毫兴趣,过度贫瘠的娱乐甚至让他们以互相找茬为乐。
海贼本就是弱肉强食的职业,哪怕已经到了无限地狱这种地方,欺负新人也是海贼们的惯例。
“规矩?呵呵,按理来说,你这个级別的罪犯还没有资格唾我口水。”
提罗无聊地向大酒桶比了个中指,这傲慢的行为顿时引起了囚徒们的欢呼。
“打啊,酒桶,你不会怂了吧。”
“別当软蛋,巴斯特!”
……
“混蛋!”
在其余海贼的刺激下,大酒桶巴斯特顿时红了脸,他本就不是什么理性的傢伙,於是再度酝酿起第二口口水向提罗吐了过去。
反正现在两人都被关在囚笼里,除了这样打打口水仗外没有任何办法,那他就乾脆噁心死这个小鬼。
提罗再度躲开巴斯特的口水,脸上充斥著一种平淡的杀意。
看来不解决这个傢伙,自己恐怕难以继续在无限地狱中躺平。
下一刻,明明带著海楼石镣銬,提罗却直接一脚重重踢在了栏杆上,在无限地狱中迴荡了刺耳的声音。
这声音吸引到了一个黑暗中的老人注意,他衰老的红色瞳孔转向大酒桶和提罗对峙的方向。
这小鬼在干什么?
大酒桶巴斯特愣住了,难道提罗想要靠这样把海楼石镣銬砸碎吗?
不可能,这样只会引来守卫……
等等!
大酒桶瞬间意识到了提罗的真正用意,但这已经太晚了,下一刻,伴隨著升降电梯的响动,一个穿著黑色大衣,叼著雪茄的高大身影缓缓出现在通道的尽头。
“吵死人了啊,你们这些渣滓。”
雨之希留,深海大监狱推进城看守长,和署长麦哲伦並称为推进城的双壁。
只有他和麦哲伦有资格处理第六层的事情,可惜麦哲伦常年拉肚子,所以大多数情况都是希留来干。
这个凶狠的男人冷冷扫过所有喧闹的第六层囚犯们,遍布第六层的监控电话虫早就把这里的情况都匯报了过去。
希留踏著不紧不慢的步伐,缓缓来到最先闹事的大酒桶巴斯特囚笼前。
面对这位残忍嗜血,以喜欢屠杀囚犯为乐的看守长,哪怕是大酒桶也不敢隨意触怒对方,不然真要是被这个混蛋砍死了那他都没地方说理去。
见大酒桶已经乖乖闭嘴,希留露出了遗憾的神色,为什么这些囚犯就不能稍微硬气一点呢,这样自己就有充足的理由把他们弄出来砍死了。
“真无聊啊,好在还有另一个弄出噪音的小鬼。”
希留转头看向旁边的提罗,但下一刻却发现提罗毫无畏惧之色地端坐在那里。
“让那个混蛋不要再向我吐口水了。”
提罗在大酒桶看疯子般的眼神中將手指向对面,此番神色甚至让希留都感到不可思议,已经很久没有囚犯敢这样对他说话了。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希留笑了起来,隨后一把打开了囚笼的大门,向里面被锁住的提罗而去。
“我认识你,雪风·提罗,悬赏金六千万贝利,按理来说,你这样的海贼应该没资格进入第六层。”
“实际上也是,你因在东海抢劫圣地的天上金,被卡普中將击败后,就被加急审判送到了第五层。”
“说实话,我一直不理解你们把一个雪雪果实能力者送到极寒的第五层是什么意思,司法岛机构这么僵化吗?”
面对正在细数自己罪孽的雨之希留,提罗微微吐槽起来。
“这不是眾所周知的常识吗,世界政府的僵化和废物。”
希留也不恼怒,反正吐槽的又不是自己,司法岛和推进城可不是一个系统的。
“但你最终还是来到了这里,因为在第五层不断袭击其余囚犯,所以我们不得不给你加刑,送到第六层关押。”
“可惜啊,你到第六层了似乎也没学会听话。”
提罗面对自己的丰功伟绩毫无感觉,可惜自己为了复製大海贼的能力或者霸气来到第六层,但还是没机会接触到监狱深处真正的传奇海贼。
“出来吧,我需要代表推进城给你一点教训了。”
希留示意提罗跟上自己,是时候动用点私刑了。
可惜第六层的囚犯不能隨意杀死,自己只能去杀点小嘍囉解解馋,真是麻烦的规定,希留的瞳孔中闪出一抹不满。
而得到释放的提罗拖著海楼石镣銬走了出来,隨后就又指向那已经畏缩起来的大酒桶。
想跑?不可能。
“把他带上一起吧,给我做个伴,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也有责任。”
“什么?你这个混蛋!你……”
大酒桶还没有骂完,他的囚笼门就也被希留打开。
“你说得对,確实如此。”
希留露出了个变態的笑容,两个囚犯自然比一个囚犯更加有意思。
看著提罗和大酒桶被希留带走,其余的囚犯们纷纷窃窃私语起这两人到底还能不能完好回来。
直到来到一处无人的空阔之地,希留却转身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钥匙,他缓缓看向两人,用一种带有诱惑的口气说著。
“喂,你们想要自由吗?”
“什么?”
大酒桶看向那钥匙,露出了贪婪的神色,难道那就是打开自己海楼石枷锁的钥匙吗?
而相比於大酒桶的急切,提罗却知道希留显然不会这么好心地直接给他们这些囚犯自由。
“打开之后,来陪我打上一场吧。”
希留露出了一个冷漠而癲狂的笑容,隨后將钥匙直接丟到地上,任由两个囚犯捡起来。
这就是他的死亡游戏,如果单单只是折磨带著镣銬的犯人那可太没意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