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九,潁川陈第书房。
陈明坐在茶台前,面前摊著一份深蓝色封面的文件,印著“陈氏家族產业年度会议”。
林晚推门进来,手里端了两杯咖啡。
“今天就咱俩?”她把咖啡放到桌上。
陈明点头,翻开文件第一页,是林致远昨天发来的资產目录,密密麻麻好几页,家族目前只有我们两个正式成员,其他人暂时还不会加入资產的管理,以后每年咱们坐这儿统计和规划家族的发展”
林晚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坐直身子。
“去年到现在跟你开了那么多会,董事会、招商会、尽调会都见识过了,”她说,“但这种把自己家底全摊桌上一样一样数的,还真是头一回。”
陈明按了下遥控器,窗帘合拢,投影幕降下来,屏幕上出现第一页资產目录,標题一行字:“陈氏家族產业年度资產报告”。
林致远的声音从投影仪里传出来,是他昨天录好的匯报视频,画面里他站在东昇国际中心会议室落地窗前,翻开手中那份同样的报告。
“老板,这份报告是家族办公室成立以来第一次年度资產盘点,数据截至昨天,每一笔都经过审计覆核,完全真实反映家族財富当前状態。”
他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始匯报。
“第一项,金融资產。”
“东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全资控股,净资產在原油一役和后续美股、港股、东南亚科技etf组合收益叠加后,加上供应链金融平台全年放款额和净利润,总估值约二百八十亿美元。”
“中国平安保险集团百分之五点一六股份,公允价值约六十一点四亿美元,附非执行董事席位。”
“深圳农商银行累计持有百分之十一股份,加上董事席位和歷年分红,价值约八点三亿美元。”
“盐田港股份百分之二十六及董事席位,价值约八点六亿美元。”
“艾米利亚诺国际银行全资控股经过一年的整顿和注资后净资產约一百五十四点五亿美元。”
“香港上海大酒店集团百分之五十五控股股权,价值约四十二亿美元。”
“明港物流、明港数智、明港供应链金融三家全资子公司合计估值约九十一点五亿美元。”
“云豆智能天使轮持股及a轮跟投、b轮稀释后持股比例对应的投后估值部分,价值约八亿美元。”
林晚听著,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致远翻到第二页,“不动產与实业。”
“东昇国际中心七十九层甲级写字楼全產权,年租金五点七亿人民幣,物业估值约一百二十三亿人民幣,折合十七亿美元。”
“深圳湾体育中心全產权含木棉花酒店和商业街,估值约三十五点五亿人民幣,折合四点九亿美元。”
“文华东方深圳酒店、四季酒店卓越时代广场二期酒店塔楼、观澜湖湖心岛私人会所,三项合计约六点九亿美元。”
“龙岗大运天安数码城天安中心四十二层全產权,估值约二十三点六亿人民幣,折合三点三亿美元。”
“潁川陈第纯水岸別墅、浅水湾道七十二號六层独立大宅、海怡东方住宅、漯河建业西城森林半岛別墅、丽江云隱小院,五项合计约五点二亿美元。”
“柏图斯酒庄全產权,估值约十点八亿欧元,折合十一点七亿美元。”
“时光號超级游艇,价值五亿美元。”
“汗血宝马两匹及配套马术团队,价值一亿美元。”
“劳斯莱斯全系车队及兰博基尼等,合计约零点三亿美元。”
“全球顶级私人服饰订製团队永久合同、中粮集团至尊vip物资採购权,合计估值约零点二亿美元。”
林晚听到“汗血宝马”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林致远翻到第三页。
“其他重要资產,陈氏信託基金本金十亿人民幣、陈氏慈善基金本金十亿人民幣、服务团队信託基金本金十亿人民幣,三项合计约四点二亿美元。”
“深圳恒生医院全產权,价值约十六点五亿人民幣,折合二点三亿美元。”
“贾湖酒业战略投资框架协议已签署,首期投资对应的估值约零点五亿美元。”
“赵孟頫《致彦方札》与康里巎巎《復兄子渊右丞札》合卷、石涛《黄牡丹》,两项合计约零点一亿美元。”
“时光咖啡连锁管理有限公司全资控股,全国直营门店约四十八家,含烘焙工厂和食品公司,年营收约十二亿人民幣,净利润率高於行业平均水平,品牌估值约七点二亿美元。”
“另有柏图斯酒庄直供红酒等收藏品若干。”
林晚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嘴边,屏幕上那行加粗的数字,家族总资產约七百二十五亿美元。
她把杯子轻轻放在茶台上。
“七百二十五亿,”她说,“我上次看到这个数字还是福布斯榜单公布的时候,当时你排第五。”
陈明笑了笑:“榜单是给別人看的,这份报告是给自己看的。”
林致远继续匯报现金及储备金安排。
“家族已在艾米利亚诺国际银行香港分行为家族开设了专属信託帐户,日常流动资金建议维持在五亿美元以上,另设了一笔紧急储备金三亿美元,专项用於应对全球金融市场极端波动,所有现金储备均存放於国际评级aaa级银行,由马尔蒂尼行长亲自监督帐户安全。”
“所有不动產均已投保全额財產险,保单由平安保险承保,陈董本人和非执行董事席位均配备高管责任险,个人出行由雷斌团队全程安保,潁川陈第和浅水湾大宅均安装了全球顶级安防系统。”
林致远合上报告。
“老板,我是专业资產管理人,见过很多超级富豪的家族办公室,但像陈氏家族这样资產结构横跨境內外金融、实业、不动產、供应链、酒店文旅、艺术品收藏等多个领域,且每一项都保持正向现金流的家族极少。”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纯金打造的家徽胸针,图案是“潁川陈第”四个字环绕著一棵老樟树。
“老板,这是我为家族设计的第一枚正式家徽,潁川陈第,樟树为印,以后所有家族信託文件和正式合同,都会有这个徽章。”
林晚靠在椅背上,把那份纸质报告从头翻到尾,翻到最后的资產总览表时停了很久。
“从今天起,”她说,“我再跟同事们说我老公只是个开咖啡馆的,大概没人会信了。”
陈明握住她的手:“那以后就说你老公是个跑步的。”
“对,”林晚笑了,“每天带著一群人跑十五公里,身后跟著助理、秘书、堂弟、保安队长,这阵仗比时光號出海还大。”
林晚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把那份报告抱在胸前。
“以后我也多参加一下会议,帮你出注意。”
她顿了顿,“这份家业不光是数字,更是我们一起走过的路,从科苑路十七號到潁川陈第,从深圳湾公园到浅水湾道,每一步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