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欲占鹊巢 > 第22章

欲占鹊巢 第22章

作者:邀君月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6 03:24:05 来源:www.powenwu11.com

男孩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惹着人了,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对、”

“对?”秦阙道。

“对不起啊......”

“......”

秦阙还是不理他,耳垂滚热。

男孩急了半天也憋不出什么好话,干脆灰溜溜地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捏着几颗荔枝。

他走到床边,秦阙正拿着毛巾一点点擦干头发,瓷碗和勺子放在书桌上,吃得很干净。

男孩说:“要是被我妈发现了,她、她估计会直接联系你家长把你送走......”摊开掌心,个大饱满的荔枝,外皮红青相接,是新上市的妃子笑。

秦阙沉默良久,没接东西,轻轻说了句谢谢。

男孩听得耳热,把刺刺儿的荔枝往秦阙掌里一塞,嘟囔着让他快吃。

“我要洗衣服,粉色毛巾在你屋里吗?拿来我一起洗——”

两人登时停下手里的动作,一齐往转动着的门把手看去,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门越开越大,秦阙看向男孩——

......

“在你屋里吗?”

男孩吓得额头冷汗直冒,往床边站了站,试图用身体挡住床底,他才刚钻进去,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女人站定在他身前,冷声冷气,甚至带了怒意,她说:“让开。”

秦阙伏在床底,一瞬间屏住呼吸,攥紧拳头,他刚才动作也许真的慢了,如果被发现,就说是自己撺掇男孩带他回家的。

男孩瓮声瓮气地顶嘴:“不要!”

女人语气更差,隐隐有了生气的前兆:“让开,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怎么了,你又把流浪猫往家里抱!你在外面摸猫了是不是?洗手了没!”

“我真没有......”

秦阙眉头紧锁,已经放弃了继续躲藏,正准备爬出床底做个交代,就看见女人一把薅开男孩,从他脚底捡起被踩着的粉色毛巾。

“这脏的!以后还怎么用!你自己洗啊?夭寿......”

秦阙:......

等女人出了房门,男孩如释重负,把秦阙从床底叫出来,他先朝男孩嘘了一声,然后自顾自走出房间,和女人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睡觉,然后折回屋里,轻轻锁上门。

啪嗒。

终于安全了,两人不约而同大出一口气,男孩转向秦阙,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碘伏和棉签,蹬掉拖鞋膝行到他身边,

“需要吗?”

秦阙没反应过来,也许是痛觉消失得差不多,男孩戳了戳他的耳廓,他才微微侧过身,“不用。”

男孩一再坚持:“妈妈说流血又沾水,不消毒必发炎。”

秦阙还是摇头,声音又冷下去:“不用。”

“你会听不到的。”

这句话戳痛了秦阙,他更加回避地往边挪了挪:“我听得到。”

男孩静下来,坐在小腿肚上思考了几分钟,探出身子按亮台灯,柔和昏暗的蓝色学习灯,充其量也只能勉强照亮书桌——和男孩雾蒙蒙的半张脸。

他说,他不会说出去的。

“这是秘密,”男孩试探着去理解秦阙心中所忧,“你也不是流浪猫,你身上一点也不臭,香的,我家沐浴露的味道。”

说着,凑近秦阙的衣领,发出小狗嗅闻的动静。

他不知道为什么秦阙看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尤其复杂,有不理解、有惊讶,似乎还有一点其他奇怪的因素,他看不懂。

不过秦阙最终是同意让他帮忙清理受伤的耳道了,这就足够了。

男孩捏着棉签,轻轻刮出残存的血痂和皮肤组织。

秦阙感到那支陌生冰凉的药签正肆无忌惮地软化他的伤口,凉,但不痛,他不知道这个奇怪的小孩为什么会对他天然地抱有善意,也不理解自己充血的耳尖因何而起。

“你想要什么?”他不近人情地问,似乎想划清楚河汉界。

男孩将旋开的药瓶盖拧紧,漫不经心:“因为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住在一起,躲过妈妈的搜查,我们就是朋友了。”

他的态度太过随意,但秦阙却生不出一点儿反感,他把这句话放进嘴里翻来覆去地咀嚼,再抬头,眼神就沉下来。

冷白的月色下,秦阙翻开自己原来衣服的口袋,将一枚胸针放进男孩手里。

“你叫什么?”他问。

“......”男孩道。

秦阙眯起眼,男孩看出他似乎没听清:“你没听清吗?”

“不,”秦阙倔强地摇了摇头,“我的耳朵没问题,我听见了。”

——

他初中起认定要研究制药,一意孤行违背家里让他学习金融的提议,毕业后创立个人药业集团,任首席研究员。

同理,秦阙认定一个人,就不会轻易因沉没成本动摇最终决策。

——

......

我看见他因为那句话深深蹙起的眉宇。

“没有理由,我会帮他。”秦阙嘴唇张合,随即看向我:“你在说你弟弟坏话?”

第28章 他的画作

这句话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重,当我真的意识到爱是一种什么东西时。它更像一种不浓稠但相当厚重的介质,任何看起来不尽人意的行为穿过这层介质,再映到别人眼里,无论多么十恶不赦,都可以轻易地被抵消掉。

伟大的情感,我惭愧地低下头,感叹自己真是井底之蛙。

搬到秦宅的那天,是计划领结婚证的前三天。

我拖着一只银色大号行李箱,里头装着我过去的22年。

秦宅真是气派,管家领着我进门,毕恭毕敬地叫我“何先生”,我不动声色地把秦宅的结构记了一遍,压下声音问:“......他,人呢。”

管家朝我恭敬一笑:“少爷在画室。”

我讶异道:“他会画画?”

管家把我引到一扇门后,不多时便走开了,我站在门后,紧张地捋了捋鬓边的碎发,轻轻拉开那扇雕着欧式浮雕的沉重大门。

白色薄纱迎着风,在空中化成一道一道的波浪,我走进房间,阳光落到正中央的画板上。

“秦阙?”我试探出声,却没得到回应。

桌上摆着各种石膏人像,大卫、马赛、琴女,我伸出手戳了戳冰冷的像身,一不小心碰歪了桌上整齐一字码开的素描铅笔。

“你在吗......”

这间画室里不止一种类型的画,油画棒、水彩颜料、油画颜料、还有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刷子,秦阙这种冷冰冰的人,居然会有时间坐在画室里画画?

我愈发好奇,朝着立在正中的画板走近几步,试图一睹画作真容。

是一幅油画,风景画,不是什么好看的山啊水啊,也不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而是一条又窄又旧的小街道,两侧是拆了又补的平房,路过的行人模糊得没有脸,整个画面用色很灰,但并不让人觉得脏,反倒是......很柔和?

我潜意识里觉得哪里奇怪,但一时说不出,只能弯下腰凑近画面,希望能看得再清楚一些,只是注意力太过集中,连脚步声从门口响起都没发觉。

“你在干什么。”

我一个激灵,慌乱抬起头后退两步,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只听呼啦一声,脚面一凉,竟是踩翻了涮笔的水桶,流了一地。

秦阙的脸色在我肉眼可见的范围里越变越差,我只觉得后背毛骨悚然,偏偏这时候他注意到桌面被碰乱的铅笔,我干笑两声,踩着湿透的鞋就往出走,边走边陪笑:“你画得太好了,我就想看看,真不是故意的......画没事儿。”

秦阙立马出声制止了我。“别动。”

我定在原地狼狈地转过身,一脸尴尬,我千不该万不该进这间画室,好奇心害死猫,现在刚进人家里就惹出祸来,秦阙本来就讨厌我,这下更有理由疏远我了。

想到这儿,一股有来由的懊悔涌上心头,激得我深吸一口气,塌下肩膀慢慢吐出。

这时秦阙绕过我,径直走出门,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我站在原地,也不敢动,无措地四下张望,很快秦阙就折了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双崭新的拖鞋。

他把拖鞋放到我面前,沉声说:“换掉。”

我“啊”了一声,不解地抬头又低头:“......这、这怎么换。”

秦阙面无表情:“就这样换。”

他说完也不走,铁了心似的站在我面前,亲自监督我换鞋。

我左脚踩右脚,将湿漉漉的鞋脱下来,里面的袜子也湿了个透心凉,如果不是这室内空调温度开得高,现在脚估计都要没知觉了。

我怎么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脱袜子,金鸡独立地站了一会儿,决定装作袜子没湿的样子先穿了鞋走出去,快点结束这种尴尬的局面,谁知脚还没垂下来,秦阙跟装了监控似的:“你干什么。”

我一抖,吱了两声:“......不太方便。”

秦阙没理我,我顶不住他的眼神压迫,只能认命地拎住袜子的边缘,一个没站稳直接倚到了他身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