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与马拿加里鏖战。
高泽的战斗却已经进入到了尾声。
地上倒下了几十具尸体,马拿加里的手下没什么能力,估计也问不出有用的情报,高泽直接下了狠手。
而现在,他双手各掐著一人的脖子提了起来,这两人是马拿加里团队的二把手和军师。
这人得留著,万一知道些什么呢,五月那边好像有话要问他们。
军师双手抱著高泽的胳膊,缓了口气,说道:“为什么,你这样的强者,为什么会针对我们这个小团队?”
“小团队?你们做的恶可不小,你们该死!”高泽冷冷的回道。
高泽最见不得的,就是像马拿加里这样的赃物贩子,连人都敢贩卖,该死。
“强者,就应该凌驾於弱者之上,否则,如何体现自己的强。”军师还试图改变高泽的想法。
高泽不屑的说道:“你把凌弱当强者的表现,这就是你今天被杀的原因,我认为的强者,要有野蛮的体魄,文明的头脑和不可征服的精神,能守住底线,能不磨其志,方可称强。”
“不,强是对比出来的,与弱对比,才能体现出来。”
军师还挺高兴,他感觉高泽肯跟他沟通,这就是好现象。
他相信,只要多说话,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可以劝服高泽。
“我没必要懂你所谓的强,我只要守住我的强者之心就行了。”
“不,我认为……”
咔!一声脆响,军师的脖子被扭断,高泽一甩手,將军师的尸体扔到了一旁。
“你认为个头啊,我不止能守住强者心,我还掌握著你的生死,这么多话,你不死谁死?”
二把手眼睛都瞪大了,军师话多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话多而丧命。
“咳,你这样,是不是也算以强凌弱?”
“也教你个乖,我这个叫以强凌恶,因为你们的弱,那是在我面前弱,在那些真正的弱者眼中,你们是一群强大的恶人,別试图混淆是非,我看得比你们明白。”
二把手不敢说话了,他看出高泽眼中有杀意。
二把手可以肯定,只要自己再多说一句,也是跟军师一样的下场。
高泽看二把手安静下来,这才冷哼一声,回头看向了场中的战斗。
五月显得很吃力。
按说她一个放出系,能用远程进攻来压制具现化系。
但她现在太弱了,实力没有提升起来,念的使用也只是刚入门。
五月的实力,大概也就比智喜强点。
对付烈思泰那样的普通人强者是没有问题。
但跟经验老道的马拿加里一交手,她就落了下风。
马拿加里现在压著五月打。
他想趁著高泽没腾出手的时候,拿下五月,这样至少有一个人质,说不定还可以跟高泽谈谈条件。
高泽目光一扫,看到了地上的一把断剑。
伸脚挑起,断剑到了手中。
“餵。”
马拿加里正加劲呢,五月虽然打不过他,但防守做的不错,让他没机会快速取胜。
而身边的声音,让马拿加里分了神。
当他扭头看去的时候,只见一把黑炎长剑斩了过来。
马拿加里嚇出了一身冷汗,躲肯定是来不及了,他只好回身,手中的链銬迎向黑炎剑,想要防住这一招。
噗。
链銬被斩成了两段,马拿加里一口血吐出,受到了念力的反噬。
马拿加里刚想用手去捂嘴,却发现自己的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了出去。
高泽一只手提著赃物贩子团的二把手,一只手执邪王炎杀剑,长剑平指,感觉这一刻,真装到了。
五月看著高泽,也是眼冒星星,她就是想成为这样的强者。
不愧是师父,太强了。
高泽收势,一脚踢翻了眼前已经虚弱的马拿加里。
“好了,带上他,回去。”
“不在这里审问?”
“回去找艷姬,她的审问最真实。”
五月没见过艷姬审问,但还是点点头,听师父的没错。
捆好马拿加里,高泽一伸手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高泽带著两个人在林中穿行,也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回到营地的时候,佐治奇拉从一处阴影中走出,看到是他们才放鬆。
营地守护的不错。
马拿加里与二把手被扔在了地上。
“教授,你们要不要迴避一下。”
高泽生怕这位老教授与他的大弟子看著不適,所以提醒一句。
克拉尔姆教授却是摇摇头:“没事,这样的事情,我也见识过,你们不用管我。”
斯切诺也用力点点头,他也想见识一下。
高泽这才叫过艷姬。
“交给你了,五月有话要问他们,问完后,就可以处理了。”
“好的。”艷姬向著两人弹出两团粉尘。
片刻之后,二把手就已经呆滯了。
而马拿加里还在挣扎,直到高泽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疼痛感让马拿加里没有心思去防粉尘,全吸了进去。
这时五月已经审问了二把手,结果这小子也不知道以前的事。
五月在审问后,一伸手,捏断了对方的脖子。
马拿加里也已经呆滯住了。
五月来到马拿加里的面前,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马拿加里知道些什么吧?
“你知道一个手腕纹著兽头的赃物贩子团队吗?大概在十几年前,很活跃的一个团队。”
马拿加里目光呆滯,潜意识就答道:“蓝旗团,十五年前世界最大的赃物贩子组织。首领普哥帝达,蓝旗团全员手腕都会纹兽头。”
“应该是他,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马拿加里回道。
五月露出了失落的表情,问了半天,就问出这么一点点的消息,感觉没什么用。
高泽拍拍五月的肩膀,让她先不要著急,而后看向了马拿加里。
“把你知道关於蓝旗团的情况全说出来。”
“好的,十五年前,我也是蓝旗团的一员。”
听到这里,眾人对视一眼,五月立即上前,將马拿加里的衣服袖子撕开。
果然,一个狰狞的兽头纹身出现。
“就是他。”五月的记忆,与那个兽头重合了。
其他人也是恍然,难怪这小子走上这条道路,有前科啊。
接下来马拿加里说的,都是蓝旗团当时做的恶事。
“十年前,有人要收编我们,团长不服,结果,我们被团灭了。”
“是谁要收编你们?”
“不认识,那人长的很强壮,黑色长髮,头上梳著髮髻,鬍子也很长,脸上有刀疤。好像叫什么,比,比……”
呯,话没说完,马拿加里的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