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道一族是大忍族,纲手也身份非凡,拜师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
当然,秋道丁座的主要目的还是放出消息。
纲手看著秋道丁座手中丰厚的拜师礼金,也很满意,她知道秋道一族不差钱,兵粮丸和木叶的畜牧肉產都是秋道垄断,也没有跟秋道丁座客气。
这笔礼金足够她还完赌债还能结余。
不对,还什么还什么?我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电次扶我青云志,我还电次万两金!
全投进去,我能翻盘!
一定会贏的!
秋道电次恭敬地鞠躬:“拜见师傅!”
“起来吧。好徒弟。”
纲手一脸笑意地看著电次,手往前伸,拿走了秋道丁座手中的礼金。
这场拜师礼就算是结束了。
这场拜师礼选在了秋道一族腹地举行,来的人不多,却都是秋道一族的心腹。
秋道一族的长老立在两旁,见状点了点头,纷纷表示认可,脸上都是笑容。
就算他们之前有再多对电次的不满,此刻都烟消云散。
他们不是不清楚这件事情的政治意义。
秋道一族身为猪鹿蝶中的蝶族,一直以来都是忠实的火影一系,此刻和纲手多了一层师徒关係,对秋道一族可谓是如虎添翼。
最外围,几个敦实的小胖子窃窃私语。
“没有想到那个臭外地的竟然能拜纲手大人为师。”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哪有什么狗屎运,投了个好胎唄!也不看看他爹是谁?我们的族长。”
“看纲手大人那样子,明显是塞了不少好处。”
“要是我爹是族长就好了,当年他要是努努力...”
“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
“也不好这么说,毕竟他之前在雨之国,我听爹爹说那边可不像木叶,能逃出应当也是有本事的。”穿著得体的秋道无名开口反驳。
“所以才说他有可能是间谍啊!”
“嘘!別说了。毕竟是別人的拜师礼。”
“他能做的出来有什么不能让人说的。”说话的人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声音在平静和谐的拜师礼上像是混在乐曲里的噪音,极为刺耳。
秋道一心脸上不屑一顾,语气越发阴阳怪气,鄙夷地看向前方的秋道电次。
前方的眾人已经注意到了后面的异样,投来注视的眼光。
秋道丁座冷著脸,注视著下方。
秋道一族的一名长老急忙出口:“肃静!”
眾人收齐了声音,鸦雀无声。
但秋道电次却斜过身子,眼睛认出了说话的人。
他咧嘴一笑,说道:“不用肃静。”
眾人愣住,不知道秋道电次想要干嘛。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秋道电次隨后一步步往前,脸上张开肆意的笑容,露出尖牙。
秋道一心看见眾人的注视,已经有退缩之意,但梗著脖子,死死盯著秋道电次。
他生的一脸横肉,双臂敦实有力,脑袋尖尖,膘肥体胖,標准的秋道族人体型。
在他看来,秋道电次那骨瘦如柴的样子,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一个月前才从雨之国像野狗一样回来,两天前才进忍者学校读书,有什么才能可以让纲手大人看中,並且公开收徒呢?
不过是秋道丁座护犊心切的老东西瞎了眼,耗费族內的物力財力,求得了纲手大人的庇护。
“我觉得我的天赋比你更好,换我来当纲手大人的徒弟更好。”
“哦?真的吗?”秋道电次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是什么让你產生了这种幻觉呢?”
“你要是不服气,我们比试一场,我输了,要是我贏了的话,换我成为纲手的徒弟。要是我输了,隨你处置。”秋道一心盯著秋道电次,挑衅道。
秋道一族的长老变了脸色,出口制止道:“不得对纲手大人无礼!纲手大人亲口定下的收徒,岂容你更改。快退下!”
纲手的脸色也变得冷酷下来。
秋道电次脸上也变得不耐,穿越以来,一直有流言,他之前忍,是因为没有实力。
现在有掛了还忍,不是白开了吗?
“那我们就比试一场,伤残不论。如何?”
“可以。”秋道一心已经骑虎难下,什么都答应。
纲手想要制止,但看见秋道电次认真的侧脸,又停嘴了。
反正输了自己也收秋道电次为徒,答应是电次答应的,关她纲手什么事?
有自己在,电次受了伤也没有事。
就任他胡闹一会。
不得不说,只有这个时候,秋道电次才有点少年的样子。
之前都太冷静了,心事重重的。
一点都不可爱。这样好多了。
纲手脸上露出蜜汁微笑。
秋道一心看了下秋道电次的双手,开口:“我们是秋道家的人,就比试体术。”
他担心秋道电次是专精忍具投掷。
秋道电次笑著答应。
见自己阴谋得逞,秋道一心掩盖不住眉眼的喜色,声音急促:“没了忍具投掷,你如何与我抗衡。”
“没这个必要。”秋道电次脚步踏路,快速靠近,“打趴你不就成了。”
秋道一心摆出秋道流体术的招架。
看向电次的攻击,速度有点快,但反应的过来。
腹部是空门,只要挡住你这一拳,换手攻击你腹部的空门,你不就炸了吗?
不愧是菜鸟。
秋道一心胸有成竹,已经看见了自己胜利的未来,脸上勾起一丝微笑。
眾人只看见秋道电次近身,扎步扭跨,一发冲拳。
拳风掠过空气,发出爆响。
隨后秋道一心倒飞出去,捂著手臂,惨痛尖叫:“啊!”
他涕泗横流,嘴里发出惨叫:“我的手断了!”
秋道电次看著倒地的秋道一心,眼神中满是遗憾和意犹未尽。
『真是可惜,还以为能打尽兴。』
秋道丁座惊得起身,纲手更是眼冒精光。
“这是倍化之术?”秋道一族的长老发出疑问。
“不!不是!”另一名长老立刻反驳,“倍化之术不是这样。”
“效果差不多,没有前摇,这只能是...”他把目光移向了纲手。
“没想到纲手大人竟然將『怪力』传授给了电次。是什么时候?”
“纲手大人不是刚回村吗?时间只能是这两天吧!”
“不可能!那可是『怪力』,能有人两天內学会吗?”
纲手脸上露出微笑,见到自己徒弟出风头,她也有种母凭子贵的感觉。
她没有解释,任由长老们猜测。
看吧!这就是我的徒弟!我纲手的徒弟!
至於倒著的秋道一心,无人在乎,如路边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