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拳…
她確实已经初步掌握了柔拳的基础。
然而,这份“学会”与“掌握”之间,隔著一条她尚未能真正跨越的鸿沟。
那份修炼的难度,远超常人想像。
更何况,將其应用在实战中。一旦面对真正的对手,那份在练习场上的专注便会荡然无存,变得手忙脚乱。
“我们应该不可以直接击打到穴位吧?”秋道电次適当站出来解围。
日向雏田向秋道电次投来感激的目光。
“没错,正因如此,身体里面柔软而缺乏骨骼保护的关键器官,在战斗中既是支撑我们爆发力的源泉,也是致命的弱点!是我们忍具投掷和体术打击的核心目標。”
他指向肾臟的位置:“例如这里,肾臟。它不仅过滤血液,更在战斗应激时分泌关键的激素,让我们反应更快、力量更强、痛感更钝!然而,一旦遭受重击破裂…”
伊鲁卡的声音陡然下沉,“內出血將在极短时间內导致休克、器官衰竭,甚至…死亡!”
教鞭上移,精准点在眼球:“再比如眼睛!视觉是我们感知战场、预判攻击、发动忍术的眼睛!但也最脆弱,失去它的后果,想必不用我多说。”
海爷伊鲁卡的讲解在秋道电次脑海中激盪起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
他並非被那破坏的后果所震慑,而是被其中蕴含的关於人体潜能与限制的本质所吸引。
人体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无论是肌肉的爆发力,神经的反应速度,还是器官的耐受程度,都存在著生物学的天花板。
然而,一个大胆的想法,如同黑暗中骤然划亮的火柴,瞬间点燃了他的思维。
但如果…如果我能绕过这自然的桎梏呢?
如果我用查克拉,或者面板,去主动干预、去人为地催化、去精准地促进那些潜藏在体內的激素分泌呢?
让肾上腺素在需要时如火山般喷涌?
让神经递质以超越极限的速度传递?
不,这並非空想!现实中早已存在这样的先例!
电次眼中精光一闪。饕餮之术!
这门秋道秘术的本质,正是在查克拉的驱动下,强行將胃部的消化吸收能力提升到非人的地步!
只不过,它的效果主要作用於消化食物,而非直接提升即时的作战爆发力,因此在战斗中体现得不够直观。
倍化之术本质也是利用查克拉刺激肌肉细胞,获得超越常態的巨力。
只是这种粗暴的“增强”,伴隨著剧烈的查克拉消耗和可怕的身体负荷,代价高昂。
秋道电次感觉自己隱隱察觉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思路一旦打开,更多的佐证纷至沓来。
犬冢一族的擬兽忍法!是通过秘术和查克拉,对嗅觉系统进行定向的、非自然的强化,从而造就了顶尖的感知忍者。
甚至前期的白眼、写轮眼那超凡的洞察、复製、甚至预判能力,究其本质,何尝不是一种查克拉的深度改造和强化?
只不过,这种能够直接、高效、安全地强化身体基础器官本身的忍术,其研发难度必然高得骇人听闻,每一门都足以成为一个家族安身立命、传承不衰的核心秘术!被严密守护,绝不外传。
但是…
秋道电次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缓缓移向了自己意识深处那只有他能看到的界面。
那里,心愿点的数字静静闪烁著微光。
一个前所未有的、充满诱惑力的可能性,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有惊世智慧!
別人需要穷尽家族数代之力去摸索的器官强化秘术…
对我而言,或许只需要足够的“心愿点”!
如果可以这样的话,“忍术教授”的名號,我可取而代之。
中午的午休时间,浸泡在暖融融的阳光和食物的香气里。
猪鹿蝶四人组聚在一起。
日向雏田小口小口地吃著便当,脸颊微红,偶尔偷偷抬眼看向某个红髮身影的方向。
另一边,鸣人则是凑到了佐助旁边。
教室里瀰漫著细碎的交谈、轻微的咀嚼声,以及午后特有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寧静。
“啊?!”
旋涡鸣人一声惊叫打破了平静。
“下午放学你也要去电次家?”旋涡鸣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瞪圆了蓝眼睛,直勾勾盯著旁边一脸淡漠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眼皮都没抬,冷淡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宇智波家没饭吃了吗?你也要去秋道家蹭饭?”
“笨蛋鸣人!你家才没饭吃呢!”一旁的春野樱瞬间炸毛,想也没想就一记重拳砸在鸣人头上,怒气冲冲地吼道,“只有你这种家里没父母煮饭的才会天天想著蹭饭好吗?!”
鸣人捂著脑袋上新鲜出炉的大包,疼得齜牙咧嘴,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
佐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冷冷地瞥了小樱一眼——对她这种口无遮拦、揭人伤疤的行为极度反感。
他慢慢说道:
“下午会去。我哥哥拜託了电次君,让我们一起训练。”
“电次指导你?”春野樱震惊地质疑道。
旋涡鸣人快要跳起来,不可思议地说道:“怎么会?电次不是和我一样是吊车尾吗?”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小声嘟囔补充道:
“呃…虽然上次比试他確实…险胜了我和你来著…”
他额角猛地迸出几根青筋,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感觉跟这群不会说话的同学待在一起简直是种折磨。
他从牙缝里挤出解释:“是我哥的安排!一起训练,效率更高而已!”
这边的动静早已吸引了其他人。
山中井野像只嗅到八卦气息的小狐狸,凑到秋道电次旁边,漂亮的眼眸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这是真的吗?”
没等秋道电次回答,埋头苦吃的秋道丁次咽下嘴里的食物,憨厚地点点头,顺口补充道:
“嗯,是真的。而且日向族长也拜託了我哥,让日向雏田和他一起训练。”
“日向…雏田?!”井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声音也拔高了一度,带著明显的错愕。
旁边的奈良鹿丸在心里哀嘆一声,痛苦地捂住了额头:“糟了…”
他现在痛恨奈良一族没有逃脱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