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发出被撕裂的锐响。
纲手弯腿蹬地,已经如同一道撕裂暮色的黄色闪光,瞬间衝到秋道电次近身。
她面上带著教训熊孩子的笑,打定主意好好挫一下秋道电次的锐气。
在她看来,这个得意弟子天赋很高,成长快得惊人,但太过顺遂了。
她很担心这样下去养成粗心的习惯。
就像当年的绳树一样,因大意而..
念头流转,隨即被更坚定的决心代替。
打败他,让他学会谨慎!
虽然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但纲手已经顾不得了,將其拋之脑后。
秋道电次瞳孔骤缩,纲手的拳头已到面门!
一股久违的战慄与兴奋直衝头顶,他舔了舔嘴唇,怪力发动!
15倍怪力!
这是他击败日向寧次时展现的最高力量,
此刻面对站在忍界高峰的纲手,他毫无保留,一出手就是15倍!
面对纲手就要重拳出击!
砰!
一大一小两只拳头悍然对撞!
肉眼可见的环状气浪猛地炸开,捲起漫天尘埃!
两人脚下的坚硬岩层发出咔嚓声,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
纲手向后倒退两步,感受了拳头上的力道,她眼底掠过惊异:
“你的怪力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才学会没有一星期吧。”
刚刚她没有用尽全力施展怪力,只用了5倍,是想检测一下秋道电次的怪力水平。
毕竟这场比试的主要目的还是让秋道电次学会阴愈灭伤之术,再高的倍数她也怕弄出人命。
但秋道电次的破坏力却让她大为震惊。
要不是她是千手血脉,皮糙肉厚耐打,恐怕也被打出血了。
到时候,这场教学,差点提前结束。
秋道电次同样不好受。硬撼纲手,反震之力让他整条手臂酸麻难当。
秋道电次看了一眼拳头,皮下毛细血管破裂,肌肉组织也受到细微损伤,皮肤泛起一片不自然的红晕。
但血液被限制在了皮下,没有流露出来,只是让皮肤显得红润。
电次咧嘴,火红的查克拉涌动在伤口之处,眼神反而更加炽热!
阴愈灭伤之术!
手游中这门忍术被魔改成了霸体,但是实际上是b级的医疗忍术。
纲手见状,也默契地停下攻势,静待他恢復。
查克拉本来就因怪力匯聚在拳头之上,施展阴愈灭伤之术异常顺利。
面板悄然浮现:【阴愈灭伤之术(入门)】。
【效果:预判伤害位置並提前储备治疗查克拉,实现受伤瞬间自愈。】
伤势瞬间平復!
拳头恢復如初,断损的肌肉组织重新连接,毛细血管復原。
他抬头,看向纲手,非但不退,反而主动蹬地,如炮弹般再次冲向纲手!
“继续!”
20倍怪力!
这已经接近秋道电次如今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纲手摇摇头,暗道:真是忍痴。
眼中却闪过激赏。
她单掌稳稳接住这狂暴一拳,身形微微一晃。
这力量…』纲手心中掀起波澜。
即便剔除了怪力的增幅,秋道电次基础力量也绝对越过了中忍的门槛!
要知道,
和平年代,正常忍者都是六年忍者学校毕业之后,作为下忍执行任务一两年,才能有晋升中忍的机会。
而这么久的时光,也仅仅是拥有晋升中忍的可能而已。不是所有人都能晋升成功。
而秋道电次现在还刚就读忍者学校一年级,这么小的年纪...
这份天赋,真是妖孽!
感嘆归感嘆,这些思绪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流转。
纲手稳住了身形,另一只手重拳砸落,目標直指电次的肩胛。
被击中的话,这条手臂都废了。
秋道电次下意识想挣脱,但纲手的手掌像铁钳一样,將他牢牢掌控住。
他看出了纲手的用意,查克拉流转,向肩胛聚集。
阴愈灭伤之术,发动!
重拳落下,剧痛传来,但几乎在同一瞬间,提前埋伏的阳遁查克拉將损伤的组织瞬间修復!
很快,伤口恢復如初。
“哈!”电次仰头,笑容带著一丝狂气。视野中却只见纲手再次逼近的伟岸,
“爽!”
秋道电次眼中厉色一闪,右臂肌肉疯狂賁张、充血,青筋如虬龙般暴凸!
24倍——怪力·极!!
这一掌,蕴含了精通级柔拳与此刻他能驱动的极限力量!
精通级柔拳 24倍怪力!
24倍怪力,这已经是他目前的极限。
“有点意思。”
纲手眼中精光大盛,狂笑著挥拳迎上!速度更快一分!
轰隆——!!!
双拳第二次对撼!
两拳相碰,似乎激起无形的风,吹得头髮和衣裳猎猎作响。
脚下早已龟裂的地面再也支撑不住,土石如浪涛般崩裂、翻卷!
烟尘冲天而起!
烟尘稍散。
纲手硬接这拳,脚下犁出两道深达数尺的沟壑,袖口尽碎。
秋道电次则单膝跪地,皮肤因超负荷而崩开无数细密血口。
事先催动的阴愈灭伤开始生效,翠绿色的光芒笼罩了皮肤的血口和撑到极限断裂的肌肉,这是刚刚被纲手震碎的伤口。
血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肌肉纤维也如同吸取到养分,飞速生长的藤蔓,层层生长,缠绕,变得更加粗壮。
然而,內视之下,他心头一凛。查克拉脉络如同布满冰裂纹的瓷器,出现了淡淡的裂痕。
这些是他极限催动怪力所產生的代价。
超凡入化阶段的怪力没有倍数的极限,但忍者的查克拉脉络能够容纳的查克拉却是有限的。
24倍是他的极限,却不是这门忍术的极限。
隨著他成长,体质会有所提高,容纳的倍数应该也会更大。
他本能催动阴愈灭伤,翠绿光芒裹住经脉裂痕,开始修復。
一丝异样的酥痒感从骨子里传来,秋道电次忍不住挠了挠痒,却如同隔靴搔痒,这种感觉並不好受。
但很快,这种异样的酥痒感消失,秋道电次运转查克拉,准备再施展怪力。
不对!
他猛然察觉异样,催动起查克拉,尝试在拳上凝聚力量。
他的感觉没有错。
查克拉在经络中流淌的阻碍感似乎减轻了!
怪力能够增加的幅度变高了。
虽然没有达到25倍。
但如今的怪力幅度,毋庸置疑突破了之前24倍的极限,约莫是24.1的程度。
秋道电次內视,发现了原因——阴愈灭伤修復后的经络竟比之前宽阔半分!
这让秋道电次陷入震惊。
要知道,查克拉经络系统,是一套非常复杂的系统,掌管著体內查克拉的流动,像血管一样遍布全身。
如日向一族点穴的『查克拉穴』和八门遁甲的八门,都属於经络系统的一部分。
它决定了一个忍者的输出上限。
一个忍者忍术威力的大小,不仅取决於查克拉总量,也与经络系统的容纳能力息息相关。
如果说一个忍者的查克拉量是水池,那么经络系统就像水管,决定了水流量的极限,水压的上限。
正因为如此,八门遁甲这种强行打开体內阀门的禁术,就像是无限提高了水流量,无限提高了水压,可以把全身的查克拉量在一瞬间全部输出。
这才导致了“死门”的威力巨大,而死门开启后,忍者无法再次关上阀门,形成了开死门者必死的局面。
思索了一下,秋道电次的惊世智慧让他明白髮生了什么。
看样子,阴愈灭伤之术和怪力复合叠加,发挥了更强大的作用,比之前拓宽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阴愈灭伤之术正与怪力·极形成了个诡异的循环:
怪力·极破坏查克拉脉络,但破坏程度不高,只是微微碎裂,处於可以修復的程度。
於是提前匯聚查克拉的阴愈灭伤就可以修復脉络。
经过修復的查克拉脉络,就如同多出了一个碎掉的花瓶得到新的黏土材料进行补充,自然而然得到了强化。
静音早已在一旁看得呆若木鸡,樱唇微张。她傻傻地看著秋道电次,她没有想到,平日里她当做弟弟一样对待的秋道电次,那小小的身躯隱藏著这么大的能量。
静音几乎无法將场中这个力量狂暴的少年,与平日里那个笑容阳光叫她“静音姐”的男孩联繫起来。
这还是那个笑著喊她姐姐的孩子吗?
秋道电次抬头看去,脑海中有些灵光一闪过,他抬头,还想再战,抓住那一丝灵感。
却愕然发现面前的纲手像是被时间停止了一样,一动不动,表情凝固。
“誒?”
秋道电次站起身来,有些茫然。
他隨即看到自己身上,有些瞭然。
刚刚纲手的怪力还是对他造成了伤口,虽然伤口细微,他已经及时治癒,可还是出现了些许血跡,被纲手看到了。
秋道电次走上前去。
纲手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滑落。
他瞭然,拿起刚刚纲手丟在地上的衣袍,笼罩住了自己身上的血跡。
“没事了。”
他抬手,摸了摸纲手的头,带著一丝安抚的意味,语气轻柔道。
纲手猛地深吸几口气,如同溺水之人重获空气,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脸色渐渐恢復。
她看著眼前少年关切的眼神,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爬上脸颊,带著点窘迫和强装的镇定,点点头夸奖:“咳…你阴愈灭伤之术修炼得很不错。”
“今天就暂时修炼到这里,有什么不会的去问静音。”
说完,纲手起身,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快步离开庭院。
她藏起自己的失態,留给秋道电次一个背影。
静音这才回过神,小跑过来,抱起秋道电次夸奖道:“电次!你太棒了!”
“静音姐…喘不过气了…”
秋道电次想挣扎,但静音死死抱住,他只能无奈屈服於静音魔爪之下乖乖认命。
就是钢板有点膈。
静音看著纲手消失的方向,犹豫了一会,还是低声解释道:“纲手大人,因为战爭的原因患上了恐血症,从那以后,害怕血液。”
这是个秘密,毕竟作为一名医生,初代火影的孙女,恐血症的事情一旦传出去,肯定会被人笑话。
对千手家的名声都会有所影响。
但如果是秋道电次,知道这个秘密没问题的。
在静音眼里,秋道电次还是非常善良的孩子,和同龄人调皮的模样截然不同,会团结同班同学,帮助受歧视的朋友,主动和別人分享食物。
秋道电次眼中眸光流闪,前世纲手是鸣人为了保护她,在自己面前被大蛇丸打伤,才被鸣人激励克服了恐血症。
自己主动被打伤就算了。
他有没有受虐癖。
要不,自己僱人在纲手面前把鸣人打一遍。
电次仰头问,黑眸中映著渐沉的暮色:“恐血症是种病吗?”
“嗯,只不过不是身体上的病症,是心理的病。”静音语气带著无奈。
“如果是病的话,就可以治好吧。”
“没这么简单哦。”
“我会治好老师的。”秋道电次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种奇异的篤定。
静音捂嘴一笑,全当小孩子天真承诺,宠溺地摸了摸秋道电次的红髮,將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秋道电次这才隱隱约约感觉到起伏。
氤氳的雾气瀰漫在宽敞的浴室,凝结成晶莹的水珠,缓缓滑过女人白皙高耸的峰峦。
纲手浸泡在温热的浴水中,金色的长髮披散,双目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庭院中的一幕。
秋道电次看到她的窘迫,笨拙地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她的样子。
虽然拥有暴力的力量,但力量下的温柔,却像绳树一样...
明明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学会谨慎…结果自己反而…
纲手把毛巾盖在头上,无奈地嘆了口气:“怎么会这样...”
她哗啦一声从浴缸中站起,水珠顺著惊心动魄的曲线滚落。扯过宽大的浴巾裹住身体,仔细擦乾每一寸肌肤上的水痕,换上舒適的丝质睡衣。
餐厅暖黄的灯光下,秋道电次正坐在餐桌旁,捧著一大杯温热的牛奶,小口喝著,面前还摆著一碟他自製的零食,那是金黄酥脆的糖糍粑。
除了糖糍粑外,还有不少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