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目的实现,小南也不多废话:“那我们现在出发。”
“可以。”电次淡淡地应了一声。
两人走出居酒屋,夜风拂过,带起衣角。
“我抱著你飞。”
小南弯下腰,她已经认出眼前的人不过是个小孩子。
秋道电次看著弯腰的小南。
“別浪费时间。快点我还能接下一单。”小南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透著催促。
草隱村就在火之国的边境,以小南的速度,过去的话花费不了多少时间,这也是电次指定小南的原因。
秋道电次迟疑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也是小南觉得电次年龄小,对她没有威胁,不然断然不敢这样。
电次被小南公主抱著,小南乾瘪的身子,让他以为自己抱住了一捆乾柴。
电次暗道还是纲手的怀抱舒服,比较柔软,还有靠垫。
空气中出现无数纸片,在小南身后凝结成一对纸糊的翅膀。
纸遁·式纸之舞!
那对纸翼轻轻一振,脚下景色便急速缩小,屋顶的瓦片变成密密麻麻的格子.
风从身侧呼啸而过,把小南腰间的衣带吹得啪啪作响。
在大扑棱蛾子的高速飞行下,两人很快到达了草之国。
忍界的村子都不算大,小忍村就更是如此,从高空俯视,破落的房屋三三两两散落在草隱村的地面上,像被隨手丟下的石子。
饶是如此,悬在夜空中的电次也犯了难。
“你要找的人在哪?”小南开口询问。
“这个嘛...我还需要再观察观察...”秋道电次犹豫著回答,目光在地面上来回扫视。
“你是说,你不知道他们在哪?”小南看著电次,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不相信。
“我只是需要再观察观察。”秋道电次细心地纠正了小南话语中的漏洞。
“......”
“好吧。那你慢慢看。”小南倒也不著急。
看了一会,电次指了一个方向。
“找到了?”
“没有,我们去问问路不就行了。”电次理所当然地说。
小南现在觉得自己的僱主非常不靠谱。
行吧...
两人降落在一间木屋的窗前。
屋內装饰简陋,墙上掛著几把苦无和一张忍者护额。
“你们是谁?”一个男性忍者手上握著苦无,谨慎地看著眼前的两人。
两人裹著黑袍,其中一个还戴著面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他已经判断出来不是善茬。
电次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话本小说里主角隨便一指就能找到目標的那种桥段,到底没有发生。
“別急。我只是路过来问路的。”电次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忍者,可惜面具笼罩下,忍者感受不到他的善意。
“滚出去。”来人扔出两根苦无,却被小南的纸遁翅膀挡下。
“別著急嘛。”电次声音里带著笑意。
那忍者猛然发现,那个矮小的身影已经不知不觉欺近到了身前。
什么时候?
他想结印抵挡,却发现双手已经失去了知觉。
低头一看,双手手腕已经被捏断了。
什么时候...
剧痛传来,他想叫出声。
电次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小点声。不然下一个捏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面前的忍者看了一下搭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丝毫不怀疑这只手能做到的事情。
他呆滯地点点头。
小南呆呆看著眼前的小不点,心中暗自嘀咕:这么残暴嘛?
倒是很適合我们组织的风格。
小南摇摇头,
我在想什么呢。
草隱村是一个处在大国之间苟且求存的小忍村,大猫小猫三两只,所以电次敢这么放肆。
“香燐在哪?”电次询问道。
“谁是香燐?”草隱忍者愣住了,下意识反问道。
他是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谁?
电次想了想,说道:
“就是给你们治疗的母女两。”
草隱忍者思索了一会,说道:
“你是说那两个药人?”
他没有注意到,狗头面具下的眼睛冷了一霎。
“没错。”
“我给你带路。”
“別耍花招!”
草隱忍者点头。
电次对小南说:“你来架著他吧。”
“为啥?”小南疑惑。
“我身高不够。”电次显得非常坦然。
小南看著电次伸长手,才够到草隱忍者的脖子,点点头,一把纸刀架在了面前忍者的脖子上。
两人跟著人质来到了靠近村子边缘的一个木屋。
“就是这里了。”
电次朝小南点点头,开门走了进去。
木屋的门並没有上锁,有可能是根本就没有锁。
草隱忍者不允许香燐母女两人上锁。
母女两人对草隱忍者是不设防的。
屋內显然是听到了动静,变得有点紧张,传来窸窸窣窣的交流声。
“你待著,我出去。”一个年长的女声压低声音说。
“妈,不要……”一个年幼的声音带著哭腔。
“听话。”年长的声音不容置疑,隨后传来起床的窸窣声。
一名红色长髮的青年女性虚弱地从从里屋走出来,看著奄奄一息,没有活力。
她看见草隱忍者,身后还跟著一个蓝发女人。
就是眼前的草隱忍者表情有点怪异。
“大人。这么晚了,是还有別的需要吗?”
“如果需要治疗,咬我就好。香燐还小。”
说完,她擼起袖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咬痕。
她是涡之国的遗民,拥有漩涡一族的体质,具备超强的自愈能力。
草隱村將她当做血包,咬她以获得治疗效果。
“大人,这位就是你要找的人。”草隱忍者传来异样的声音,似乎是在害怕。
接著,她看到面前的男人倒下了。
“唉?怎么就杀了。”
电次从小南背后走出来,惊讶地看著喷血到底的草隱村小兵,说道。
“没什么。”小南看著香燐母亲手上的伤痕,冷漠地开口,声音冰冷,“反正我们也用不到他了不是吗?”
她刚刚看到香织身上的伤痕,確实有些生气,起了一些惻隱之心。
“就是她吗?”小南看向香织。
“还有一个。”
“你任务可只委託了一个人。”
电次也没有想到这档子事,毕竟香燐是独自出场,原作中她出场的时候,她的母亲因为过度消耗生命力死亡。
她死之后,草隱村的血包也变成了香燐。
但这个时间点,她母亲还活著。
这也是没有办法预料的事情,毕竟原作很多时间点都特別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