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王,一號跟二號之间吃个嘴儿唄~”
客厅地毯上,大恬恬手里举著一张鬼牌对著诗爷跟肖野两人发號施令。
吃过晚饭后,时间还早,大恬恬见到气氛有些尷尬,於是就提出来了三人打牌、谁输谁喝酒。
酒能放鬆防备、拉低社交距离,打牌自带互动、博弈、说笑的节奏,一来一回之间,情绪慢慢升温、鬆弛递进,气氛自然越聊越热,人和人的距离也就拉近了。
为了给他们两人创造一个和谐又美好的夜晚。
她也是煞费苦心,竟然提出要玩国王游戏。
只不过...
“我就服了,就我们三人,这谁抽到鬼牌其余两人不都是要被惩罚,这逻辑完全卡死,还不如玩斗地主呢。”
肖野將自己抽到的黑桃a扔在地毯上。
总共就三张牌,这国王游戏玩得是纯坐牢,一点刺激感都没有。
而且...
“我记得我们设定的惩罚没有吃嘴儿吧。”
肖野看著大恬恬睁著眼睛说瞎话的模样也是满肚子槽点。
虽然受益者是他,但这种情况只会让气氛更尷尬。
“我是国王,规矩我定,我说了算,不想吃嘴儿是吧,那就把这瓶酒喝了吧。”
大恬恬拿著一瓶罗斯福10號摆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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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野下意识的就想拿起酒起开,可一抬头就看到了诗爷有些幽怨的双眼。
“怎么,我很差吗?连吃个嘴儿都这么嫌弃?”
诗爷磨著牙恶狠狠说道。
“不是。”
肖野立马狡辩,“我这不是觉得这样下去气氛更尷尬了,还不如我直接喝醉让你摆布算了。”
“放心,別人喝了酒做不了事,我绝对不一样。”
诗爷没好气的捶打他一下,身体微微前倾直接付唇送上。
“你给我好好玩,继续。”
诗爷重新將三张牌打乱,然后让他们开抽。
这一次抽到国王牌的是她,瞥了一眼大恬恬的手牌,慢慢说道:“现在抽到黑桃a的人可以回家了。”
大恬恬耸耸肩將手里的黑桃a扔掉,起身拍了拍屁股,伸了个懒腰道:“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休息了,等明天收拾完东西再搬过来。”
不多时,客厅內只剩下肖野跟诗爷两人。
两人面面相覷,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处,同时开口:“我先去洗个澡~”
话音齐齐落下,空气静了半秒,下一秒,两人不约而同弯起眉眼,低低笑出了声。
“景恬跟我说,你跟她那时候可不一样呢,为什么轮到我就这么犹豫纠结。”诗爷打破沉默开口。
肖野垂著眼,抿了一口酒,语气坦诚又认真,没半分遮掩。
“一方面,我跟我那个时空的景恬本就是男女朋友,该磨合的、该亲近的,早就顺理成章,只差最后一步而已。”
抬眼看向面前的人,表情变得无奈:
“跟你就完全不一样,关係还没有到那一步。”
“还有一点。”
“我第一次在这个时空见到你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对我的態度,完全是对著亲人的模样,所以总觉得有点彆扭。”
诗爷轻点著头,隨后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环住他脖颈,四目相对:
“別拿从前的关係困住现在的我们,这个时空的肖野是我的亲人,而你不是,你明明都动心了,还要一直犹豫退缩吗?”
诗爷目光往下垂,感受著身体传来的异样,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吐气:“你早上嘀咕的水魔法,我都听见了,你知道动漫里水系魔法一般都被什么魔法给克制吗?。”
“?”
“土系魔法,因为水来土掩。”
肖野身体前倾,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缠:“我记得你演的龙葵属性是雷才对,不过正好,火克雷,我的名字带土又带火。”
诗爷眉目含情:“嗯~”
.......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主臥的地面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气息。
诗爷穿著一件丝绸吊带睡裙,站在全身镜前,轻轻抚摸著那道道红印。
“嘴上说著彆扭,?嘬?嘴的力道可一点都不温柔。”
望著雪白纤长的脖颈上落下的浅淡痕跡,诗爷唇角缓缓勾起,漾开一抹藏著占有欲的满足笑意。
看向镜子中倒映出来的美人儿,眉眼间翻涌著难掩的震撼与动容。
面容比起昨天的自己简直是焕然一新,肌肤更加亮白了,仿佛光泽从內部透出,细腻得几乎可以用“瓷器”来形容。
原本还带著岁月侵蚀留下的细碎纹路,此刻已然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细腻莹润、毫无瑕疵的紧致肌理,眉眼柔润明艷,褪去了所有疲態与沧桑。
脸庞显得更加立体,皮肤仿佛被时间轻柔抚平,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真是不可思议。”
“难怪景恬那废物女人占有欲这么重。”
诗爷对眼下焕然一新的模样满心满意。目光淡淡扫过床上那人的身影,眼底瞬间翻涌升温,眸光愈发炽热浓烈,裹挟著沉沉的占有欲。
此前的景恬,如今的她。
毫不掩饰的想要將其据为己有。
“收起你那冒犯的眼神,你还想著把我囚禁起来不成。”
靠在床沿的肖野瞪了她一眼,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之前大恬恬也是如此。
“人家哪里有这样想嘛。”
诗爷蹦蹦跳跳的扑到了他身边,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蹭了蹭。
似乎是因为变年轻,她此刻的心境也一併鬆动软化,眉眼之间少了几分隱忍端庄,多了年少时的鲜活灵动。
“別撒娇了,不合適你。”肖野推开她的脸道。
虽然皮肤状態都回春了,可她骨子里的端庄刻得太深,骤然卸下稳重去软声示弱、刻意撒娇,动作生涩,神態彆扭,少了浑然天成的娇憨,反倒显得拘谨又不自然。
毕竟这般清冷端方的模样,她已然维持了十几年,早已刻入骨血,成了深入骨子里的习惯。
“不懂情趣,你难道不觉得,我刚刚那模样,很像你那个时空里的我吗?”
诗爷收起那副娇憨的形態,重新变回端庄优雅。
“不觉得。”肖野摇了摇头,2010年的刘师师,清冷里带著青涩灵动,眉眼鬆弛又鲜活,性子柔软,偶尔会流露娇憨与直率,自在又纯粹。
无论现在的她如何刻意偽装,强行復刻当年的模样,那份年少独有的天然软意与烂漫天真,终究是再也装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