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这个镜头的拍摄,肖野便挥手示意收工,明日转战外景。
换了身私服的景恬凑到他身边,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探究:“少爷,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让刘师师那么快入戏的?”
肖野正低头收拾標记笔,闻言头也不抬,语气平淡的回道:“我只是给她举了几个例子让她代入进去而已,是她自己悟性高。”
“真的吗?我不信。”景恬摇了摇头,刘师师要是真的悟性高,也不会一直被吐槽演技烂了。
“肖导。”
就在这时,刘师师忽然走了过来,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纯黑套装,轻声问道:“肖导,我很喜欢这套衣服,不知道能不能转让给我?”
肖野大手一挥,豪爽道:“你喜欢就送给你了,就当做你今天来帮忙客串的片酬了。”
刘师师闻言顿时脸色尷尬:“其实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我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这怎么能算耽误呢。”
肖野看著她,语气真诚又带著几分笑意,“你可是龙葵啊,能来参演我的剧,我后面宣传都更有底气了。”
刘师师知道肖野是在给她台阶下,內心对其更有好感了,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肖导,可以给我你的联繫方式吗?”
“叫我肖野就好了。”肖野拿出手机,把自己的电话报给她。
“你今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刘师师打出直球。
“我...”
“咳咳~”
刚要开口,一旁的景恬立刻轻咳了两声。
眼见肖野和刘师师旁若无人地聊得投机,她心里莫名一阵发堵,上前伸手挽住肖野的胳膊,对著刘师师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师师小姐,我今晚和肖野还有点事。”
刘师师微微蹙起眉,嘴角勉强牵出一丝淡笑,轻轻点了点头:“那好吧,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目光转向肖野,轻声道:“下次再约。”
转身离开。
“下次再约。”
“嘶~”
腰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肖野齜牙咧嘴地扭头看向景恬,一脸无奈地吐槽:“不是,大小姐,就算你是我金主,也不能这么拆我台、破坏我泡妞吧?”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景恬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恼,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咬牙瞪著他:“肖野,你別自恋了,谁会吃你的醋啊,我是因为明天要拍摄灵魂互换的情节,想要儘快去2025年多练习几遍。”
说完又有点委屈地瘪了瘪嘴,小声嘟囔:“我还不是为了你能顺利的把剧拍完。”
肖野语气也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按住她还拧在自己腰上的手,低声哄道:“好好好,是我错了行吧,景大小姐为了大局著想,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景恬哼哼两声,收回了手,拉著肖野回到了车上,朝著北影小区行驶而去。
.......
2025年。
下午三点。
两人到来后,肖野就习惯性的点下空格键。
熄屏的电脑屏幕顿时亮了起来,之前暂停的片段也隨之继续播放下去。
“怎么说,要排练哪一场?”
“第十集咖啡馆那一场戏。”
景恬眼神飘忽的说道。
肖野握著滑鼠的手微微一顿。
《秘密花园》这部剧他已经观看了不下十遍,几乎將所有剧情和台词都记在脑海里。
第十集咖啡馆剧情中有一个名场面,女主在大口喝下咖啡,不小心嘴边抹上奶油。
男主看到后说女人只要和男人在一起,就故意把奶油抹在嘴上,还假装不知道。
突然起身贴近女主,用自己的嘴唇擦去奶油。
这也是两人在剧里的第一场吻戏。
“你確定?”肖野似笑非笑的问道。
“有什么不確定的,当演员的第一课就是解放天性,要是连吻戏都不好意思拍,那就不用当演员了。”
景恬嘴硬地哼了一声,面上依旧摆出一副傲娇模样,心底却悄悄补了一句:顶多......以后我之跟你演对手戏。
“那就来吧。”
肖野凑上前,俯身就准备亲吻上去。
景恬瞪大了眼睛,连忙把他给推开:“你干嘛啊~”
肖野双手一摊:“不是要拍吻戏吗?”
景恬咬牙道:“肖野,你专心气我的是不是,我要的是按剧里剧情好好演,而不是跟你拍樱花动作片,直接开干。”
肖野轻笑说道:“我这不是觉得那样的效率太慢了,我这样多好,吻戏拍著拍著,说不定连床戏也顺便一起体验了。”
“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给我倒掉。”景恬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
“开个玩笑嘛。”肖野嬉皮笑脸的把她按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吧檯的咖啡机前手冲了一杯咖啡。
“来吧。”
景恬深呼吸一口气,拿起咖啡抿了一小口,让泡沫沾在上唇,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看著手里的杂誌。
肖野也瞬间入戏,用一种『我就知道的』语气开口:“看吧看吧,女人为什么都这样,只要一和男人在一起,就一定会在嘴唇上沾上奶油。”
“而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景恬配合的嗤了一声,就准备抬起手擦拭掉嘴唇上的泡沫。
肖野连忙抓住了她的手。
此刻,景恬心跳怦怦直跳,一想到等下会发生什么事,就害羞得不行,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仰起下巴。
肖野可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男人,景恬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时候要是还退缩,那就活该单身一辈子。
他微微俯身,低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嗯,软软的,凉凉的,唇膏好像还是水果味的,不確定,再品尝品尝。
原本这段剧情后续是女主猛地推开了男主。
但眾所周知,景恬演技向来很烂,演著演著忘了接下来的台词和剧情是正常的事。
而肖野又不是表演系的,他对表演的理解也很粗糙,在导演没有喊咔之前,他只能硬著头皮往下演。
不知不觉,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了一团。
不久,四唇分开,景恬整张脸比猴屁股还红,抬起小手摆在脸颊前扇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