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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的路上。
秦兰还有些失神。
“这样就定下了女主了？”
肖野笑著道：“这有什么稀奇的，腾讯视频准备正式上线，很明显就瞄准了视频播放平台这块大蛋糕。”
“视频平台的核心命脉就是独家版权剧集。”
“牧野去年两部收视率破三的电视剧，今年这部《星你》更是收视率破五，哪个视频平台不希望跟牧野深度绑定合作。”
“他既然给你，那你就收下。”
秦兰闻言纠结道：“那我接下了，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布局？”
肖野摇了摇头：“这点你大可以放心，牧野不会跟任何一个视频平台深度绑定，此前《秘密花园》和《大力少女》卖给乐视，已经在外界有了这苗头，所以《星你》我肯定不会卖给乐视的。”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柔抚上秦兰的头顶，动作温柔又带著几分宠溺：“你今晚做得好，刚刚我跟腾讯的谈判阶段，贾老板特意打来了电话。”
“腾讯那边听到贾老板的报价后，立马决定多加20%。”
“你今晚可是帮我赚了不少钱。”
秦兰好奇的问：“你这部《星你》的网络版权卖了多少钱啊？”
肖野回道：“这么跟你说吧，贾老板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他给出的报价是120万一集。”
秦兰掰著手指在心里计算了一番，惊呼道：“那岂不是说腾讯那边出价144万？”
“这比你首轮卖给芒果台和荔枝台都要高啊。”
“这价格是现如今网络版权单集最高的成交记录吧？”
肖野点点头：“没错，除此之外，腾讯那边还邀请我为他们独家定製一部自製剧，没有成本上限。”
腾讯才是真正的財大气粗。
其实这时期各大网络视频平台都已经开始试水自製剧了。
最早的是酷，《嘻哈四重奏》是公认最早的国產网络自製剧。
紧接著是土豆，《mr.雷》跟中影联合出品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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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狐2月份的时候也上线了一部《钱多多嫁人记》。
獼猴桃也准备製作首部偶像网剧，乐视在明年的时候也会开始参与自製剧项目。
至於鹅厂，因为上线较晚，虽然在今年会立项一部《未昏男女》的自製短剧，但要说真正打响腾讯自製剧品牌的第一部重磅网剧还得是《暗黑者》。
眼下腾讯视频特意开出高价，诚意邀约他量身定製一部独家自製剧，只是他还在斟酌中。
於旁人而言，参演乃至执导网剧，或许会被贴上降咖、自降身份的標籤，但对肖野来说，从来不存在这一说。
他首要身份向来是商人老板，而非纯粹导演，盈利牟利才是本心，鹅厂给的太多了。
他只是还没有想好要选择哪一部剧，现在是2011年，网剧的审核还很宽鬆，甚至在15年之前都是这样。
《暗黑者》、《心理罪》等等血腥黑暗题材都能上线。
既然打定主意要拍，那必然要挑尺度放开的经典网剧题材来做。
循规蹈矩选些四平八稳、轻轻鬆鬆就能过审的本子，平铺直敘毫无张力，拍出来平淡寡味，实在没半点意思。
半个小时后。
汽车停在了秦兰家小区楼下。
刚进到屋內，肖野还未来得及脱掉鞋子，秦兰就將他抵在了墙上，踮起脚尖送上香唇。
一番依偎过后。
秦兰立马按住了他的手，摇头道：“不行，这衣服是你帮我设计的，我要好好收藏起来，不能有褶皱。”
说著她微微倾身，凑到他耳畔轻声低语：“导演，鹅厂那边递了好几个剧本的女主资源过来，只是我心里没底，一时摸不准该进入哪种状態，你能陪我搭搭戏吗？”
肖野闻言轻笑著道：“你已经拿到剧本了吗？知道自己要演绎什么角色了吗？”
秦兰隨口瞎编起来：“嗯，其中有个角色是从乡下只身来京城打拼的北漂姑娘。”
“亲眼见惯了都市霓虹与万般繁华，打心底里不愿再回归乡野清贫，可偏偏自身没什么过硬本事，只有姣好的面容，进退两难之下，她的上司给予了她一个选择。”
“导演，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进入这种状態？”
肖野心里暗自给她竖起大拇指，他身边的女人中，要说最漂亮的肯定不会是秦兰，但要说最懂『男人』心的，绝对非她莫属。
她每次都能给自己很大的惊喜。
“这样吧，咱们先即兴搭段对手戏，找找状態看看效果。”
“导演您稍等，我先换身行头，这身装束太过华贵，和人物气质实在不符。”
.......
十分钟后，客厅只有一盏暖光落地灯亮著，光线落在两人之间，氛围安静又专注。
秦兰已经换了一身朴素的衣著，她站在肖野的面前，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场沉了下来。
肩头微塌，后背没有挺直，指尖无意识地攥著衬衫下摆，眉眼间盛满了初入大城市的侷促与怯懦，活脱脱一副刚从乡下出来、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肖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用称讚的目光讚赏她的演技。
隨即开口，用温和却有引导性的语气，拋出搭戏的开场台词：“阿兰，你已经到公司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你连一张单都没有开，这份工作想必不適合你，你要不...”
秦兰听到这句话，缓缓抬眼，眼神先是有些躲闪，不敢直视『老板』，隨即又悄悄抬眼，望向窗户外的霓虹灯光，眼底瞬间泛起光亮，那是藏不住的艷羡与嚮往，可这份光亮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深深的无措与自卑压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著几分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挣扎：“老板，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会努力的，我一定可以开单的。”
肖野顺势接戏，语气加重了几分：“我已经给你了好几次机会，换做別人，我早就把她给开除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这么多次机会吗？”
秦兰低头望著山峰，肩膀微微颤抖，喉咙泛起一丝哽咽摇头。
肖野站起身，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到她身躯抖了一下，他眼神里透著肯定，秦兰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出色了。
他凑到对方耳边，轻声呼道：“阿兰，你其实具备成功的一切条件，但你为什么还会蜗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为什么每天只能啃著馒头喝著凉水，就是因为你放不开。”
肖野扶著秦兰来到客厅的阳台上，指著外面的繁华夜景：“瞻前顾后畏首畏尾，遇事不敢闯，机遇不敢抓，明明前路有万丈光明，偏偏死守一隅黑暗。”
“心若放不开，再出眾的天赋，也只会在日復一日的困顿里慢慢消磨，终究困於方寸之地，难踏青云之路。”
秦兰缓缓抬首，目光遥遥望向远方霓虹交织的繁华都市，灯火绵延万丈，喧囂与热闹尽数铺展在眼前。
她转头回望身后幽深死寂的黑暗，阴冷潮湿裹挟著无边沉寂，將方寸陋室死死笼罩。
一边是触手可及的锦绣前程，一边是深陷已久的落魄泥潭，两相遥望，满心皆是难言的悵惘与挣扎。
“阿兰，你也不想回到乡下，每日蓬头垢面，面朝黄土，一辈子困在山野田垄间，一眼望到头皆是庸碌清贫吧？”
“你心里清楚，那样的日子从不是你想要的归宿。”
“你现在需要的是迈出破局的第一步。”
肖野的声音低沉平缓，裹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蛊惑意味，字字句句都像软绵的藤蔓，轻轻缠上人心，循循善诱。
“老板，我应该怎么做？”
“让我来引导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