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秦家外的一处宽阔空地上。
欧阳默抬手將整个空旷的平地布置下了一个结界,这里便是成了陈清二人战斗的地方。
有杨峰与欧阳默两人坐镇,自然不会有人敢插手干涉。
秦家老祖身后是来自於秦家的眾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秦远的身上,这位来自於未来秦家的希望。
“秦远可是达到了元婴修为,而陈清不过金丹修为,怎么看他也不可能会是秦远的对手才对。”
儘管有人这样说了,可是也有秦家人並不看好秦远。
毕竟,以陈清实力,可是將秦家老祖重伤了。
秦家老祖可是也有著元婴境界的修为!
秦远自信满满,眼神中满是凌冽杀意,他一步步的踏入了结界內,隨即不由一惊。
这结界竟是彻底与外界隔绝,就连来自於外界的声音也听不到分毫。
而这样的情况也是让杨峰立马察觉到了,他不由带著震惊看向欧阳默,“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默不以为然的笑著说道:“这里毕竟是你人多势眾,总是要保证该有的公平不是吗?”
“这个结界只是隔绝外界的一切联繫,並不会对结界內的人有任何影响,所以师兄也不必过多在意。”
杨峰重重冷哼一声,欧阳默这样的举动很明显就是衝著他来的!
陈清轻轻亲吻云倾雪的额头,隨后转身也是踏入了结界当中。
两人目光相视,杀气腾腾。
陈清直接取出了魔剑,他想要斩杀秦远,唯一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手中这把魔剑。
看到陈清手中的那把魔剑,秦远却是心有余悸,他早已见识过这把魔剑的强大,一切也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样,这就是陈清的依靠。
“如果你想要依靠你手中那把剑来弥补我们两人间境界差距的话,恐怕你未免也太相信那把剑了。”
面对秦远的话语,陈清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运转体內金丹的力量。
他与秦远之间的恩怨將会在今天彻底结束。
见到陈清不愿搭理自己,秦远也不再废话,只见来自於自身元婴境界的境界气息猛然爆发开来。
手中金色灵气瀰漫,一柄金色的长剑握在了手中,这是他最新得到的一件灵器,一件品阶完全在地阶的灵器。
灵器在手,秦远更是自信满满,他一步踏出,磅礴的灵气蔓延开来,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自信。
“陈清,你拿什么跟我比!”
下一刻,身影化作一道金色光芒直接向著陈清杀去,手中一剑毫不留情的席捲灵气斩出。
面对秦远的出剑,陈清以灵气融入手中魔剑,自身灵气瞬间变得狂暴无比,而面对这杀来的一剑,陈清一剑直接挡住。
恐怖的灵气压来,陈清面色微沉,双脚微微下沉。
秦远的力量远比他要强大太多!
秦远更是自信满满,灵气匯聚,直接一剑將陈清整个人震飞出去之后,右手抬起手中长剑。
剑雨!
只见灵气化作一柄柄长剑虚影,剎那间犹如暴雨一般向著陈清倾泻而出。
陈清面色微变,当即將魔剑插在地上,双手快速结印。
一座巨大的印转瞬匯聚而成,直接朝著前方推去,化作的长剑尽数撞击在大印之上,竟是无法破开其分毫。
秦远丝毫不乱,只见他双手握住长剑,一道巨大的长剑虚影在身后凝聚而成,伴隨著他手中落剑而缓缓压下。
大印此刻瞬间被劈出一道道裂痕蔓延开来。
不过片刻间,大印溃散,化作漫天星光消失。
而下一刻,陈清手握魔剑,带著狂暴的气息直接朝著秦远杀来,一双眼眸中血丝覆盖,他手中的剑蕴含的灵气更加强大。
这一幕已是彻底震惊住了观看的眾人,就连杨峰脸色也是微微一沉。
此刻陈清所展现出来的灵气力量已经堪比元婴修士,这魔剑果真是一个好东西!
欧阳默面露轻鬆,可是內心却远远不如表面那般轻鬆,反而透著深深的紧张。
如今陈清虽说拥有堪比元婴修士的力量,可是所依靠的终究是手中的魔剑,而这样的情况究竟能够持续多久,他不知道。
两人的战斗变得更加激烈,火花四溅。
碰撞的灵力四处蔓延开来,一时之间两人的战斗竟是不分上下。
观战的秦家老祖此刻却显得很是担忧,他没想到陈清的实力竟然会强大到这种地步,明明只是拥有金丹境界的修为,却能够与拥有元婴修为的秦远不分上下。
如果陈清的修为达到了元婴,那么秦远岂不是早就已经落败了?
杨峰猛的震惊起身,此刻的他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缓缓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师弟欧阳默。
“金丹巔峰,他离开合欢宗才多长的时间,修为怎么会提升的如此的恐怖!”
看著杨峰满脸吃惊的表情,欧阳默笑著耸了耸肩,“师兄问我,又打算让我去问谁呢?”
“我也不知道他这身修为是如何提升的,但现在看起来秦远似乎並无胜算。”
杨峰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这才多长时间就已將自身修为提升到金丹巔峰,如果有更多的时间,那还得了?
结界內,秦远也看出了此刻陈清真正的修为,眼神震惊。
金丹巔峰!
“怪不得能有如此自信,原来你这一身修为已达到金丹巔峰!”
“那么这一次我就更加不能放过你了,乖乖受死吧!”
秦远浑身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这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直接將陈清整个人震退出去。
这一次,秦远不再有任何留手,现在的他只想要一心杀了陈清!
只见他周身灵气匯聚,在身后赫然凝聚出一座巨大的本体身影,而这正是秦远的元婴。
巨大的身影,秦远已来到元婴心臟位置,他居高临下,浑身的灵力充沛。
“今日,我就让你清楚元婴与金丹修为之间的巨大差距,这是无法用一把剑来弥补的!”
一掌压下,犹如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这让陈清顿感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