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的坚定话语確实让安图感到更加疑惑与好奇,他不理解为什么曾经会如此拒绝御兽宗?
要知道这一次如果能够加入御兽宗对於陈清来说,將是唯一的活命机会。
可是现在陈清居然毫不犹豫的將这个机会给拒绝了,反而拥有著谜一样的自信。
对於陈清所拥有的自信,安图实在不理解。
一天的时间又能做什么呢?
凭藉如今陈清的修为,一天的时间最多只能够让他达到化神境后期,这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化神境后期的修为根本不足以能够化解这一次的危机。
所以,陈清还有什么底牌吗?
安图没有询问,只是默默的跟在陈清的身后,如今的他早已和陈清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不管陈清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会默默的跟在身后。
至於到时候能不能带著陈清活著离开这里,安图也不知道了。
拓跋祸让人为陈清二人安排了一处小院居住,並且规定了这三天时间当中不许有任何人前去打扰。
安静的小院外,南宫云已经再次来到了此处,看著依旧紧闭的院门,他满是著急。
如今整座小院被阵法牢牢的保护著,他根本无法知晓这院中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这陈清究竟在做什么?
三天时间。
他早已將这个消息匯报了出去。
而天魔宗与南宫家族的人只是要他继续盯著,不得有任何轻举妄动,仅此而已。
院內。
安图独自一人坐在院中喝著闷酒,目光时不时的朝著对面紧闭房门的房间看去。
从御兽宗的大殿回来之后,陈清就一直將自己关进了房间当中,似乎已经是在开始闭关。
可直到现在整个房间內没有传来一丝灵气波动,他更愿意相信陈清是因此而睡著了。
也就在此时,一股庞大的魔气突然从房间內传来。
这样的情况瞬间让安图酒醒过来,整个人满是惊愕的看著那房门紧闭的房间。
这股强大的魔气又是怎么一回事?
房间內,陈清此刻正盘坐在床上,而身前悬浮著两柄魔剑。
强大的魔气正是从陈清身上散发出来,此刻的他正在运用魔气想要將两柄魔剑合为一体。
因为他清楚记得三把魔剑本是一体,所以这两把魔剑未必不能合二为一。
而伴隨著他不断用魔气进行尝试融合,两把魔剑果真有了在逐渐融合的徵兆,而对於陈清而言,这自然是一个好消息。
这正是他所想要的目的,两把魔剑如果能够合二为一,说不定真的就是破坏这死局的唯一机会。
就算到时候他不能成功突破到化虚境界,但或许也能够拥有化虚境界的实力。
只是想想像两把魔剑融合是需要注意到魔气消耗的,而身上的魔气虽说能够有灵力不断转化,可这毕竟是要消耗的。
很快,陈清自身魔气就已经要见底了。
陈清连忙將储物戒內的丹药尽数取出,一颗接著一颗塞入口中。
现在的他只想要儘快的恢復自身损耗的灵力,由此来补充所需要的魔气。
房门外,安图满是不安,因为他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房间內的魔气突然变得虚弱下来。
甚至在房间內,他察觉不到任何关於陈清身上的灵力波动,而这样的情况也是瞬间让他感到有所不安。
也就在此时,原本虚弱下去的魔气瞬间强盛起来,而这也是让安图一直悬著的心彻底放下。
似乎这一次的陈清又一次有惊无险。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转眼间就已到了天黑的时刻。
这段时间中安图一直在门外静静等候,房间內的魔气忽强忽弱,这样的情况他早已习惯。
只是这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留给陈清的时间已经明显的不多了。
夜色渐渐加深,皎洁的月光照耀著这处安静的院落。
也就在此时,安图突然敏锐的发现这月光竟然被陈清所吸收了。
这些月光就像波涛汹涌的海水一般,疯狂的涌入陈清的房间內。
而伴隨著这些月光大量的涌入,房间內的魔气也是瞬间变得狂暴无比。
这一幕瞬间將安图震惊住了,他意识到这是陈清在利用月光进行修行,而这样的功法他却闻所未闻。
“这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怪不得他能有如此自信!”
与此同时,身为御兽宗宗主的拓跋祸此刻也在房间內瞬间察觉到了什么,他一个箭步就已衝出房间,看向月光被吸收之处。
那里正是他为陈清安排居住的院落,此刻的他也彻底恍然。
“怪不得这小子要我安排一处能够涉及到月光的地方,原来这小子还有一个这样的底牌!”
已经达到化虚境界的他能够清楚感觉到这些月光正在以能量的方式被陈清所吸收著。
这样的功法,就算是他这位御兽宗的宗主也是第一次所见,没想到竟是会有如此神奇的功法。
“难不成这小子还真的会创造出一个奇蹟来吗?”
此刻,房间內。
在浓郁魔气的笼罩之下,两把魔剑终於合而为一!
一股磅礴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而也就是在这一刻,伴隨著月光的融入,此刻陈清的一身修为瞬间达到了突破。
化神境后期。
化神境巔峰!
而且我也在达到化神境巔峰之时彻底停了下来。
但隨之迎来的是陈清面色惨白,一口鲜血直接吐出。
他只感觉体內的气血正在汹涌的翻滚著,这股感觉让他感到很是不適。
此刻他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太急於突破,才造成了眼下的这种情况。
还好,情况比他料想的要好很多,而且今夜正好是月圆之夜。
如果不是月圆之夜,恐怕他还无法將两把魔剑合二为一。
將嘴角的鲜血擦去之后,又是將自身的气息稳定下来,他这才从床上下来,单手握住了那把沉重的魔剑。
剎那间,强大的魔气正如潮水般涌入体內,陈清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要被什么东西给占据了一样。
他知道这是魔剑的效果,一旦自己使用魔剑,极有可能会被魔剑那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控制。
而他恐怕也会成为一个毫无感情的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