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规则诸位已经清楚,今日比试只是两宗解决恩怨,所以最好別下杀手。”
“另外此次比试由我天剑宗坐镇,若是有人敢在此次比试中插手,便是直接与我天剑宗为敌。”
南宫宏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全场。
隨后,南宫宏分別看向合欢宗与天魔宗派出的参与比试的三名弟子。
“车轮战,胜者在贏下一场比试之后,拥有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期间可以服用丹药进行疗伤。”
“比试中,一方落败或者被击杀,又或者对方主动认输。”
“如今规则已经明確,接下来请两宗派出上场的弟子。”
孙芸茜直接踏上比武台一侧,手握一柄三尺寒剑,只见自身灵气已在这剑上化作一缕缕渗人的寒气。
就在她踏上比武场的那一刻,四周瞬间凝结起一层层厚厚的冰霜。
“原来这才是孙师姐真正的实力。”
在感觉到那股渗人的寒意之时,陈清这才知晓这才是孙芸茜这位师姐的真正实力。
无论是灵气还是肉身,孙芸茜都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
这让陈清甚至都有些敬佩,因为孙芸茜是一个女人,可她如今所拥有的修为与实力已经超出大部分男弟子。
而这,都是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才达成的这一步。
所以在陈清眼里,从未將这位孙师姐当做强敌,而是由心敬佩。
很快,来自於天魔宗那个名叫夜兔的女人终於上了比武台。
这是一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的女人,以模样看起来,不过只有二十岁出头,圆脸,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很是好看。
很难让人相信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是来自於天魔宗,而且她的修为更是让人琢磨不透。
夜兔的出现瞬间引来在场眾人的目光留意,这个女人修为真的拥有化神境吗?
站在夜兔对面的孙芸茜也是不由疑惑的皱了皱眉,她所疑惑的並非是这个女孩的年龄,而是这个女孩带给她的感觉。
竟是给她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遇到过一样。
只见夜兔恭敬有礼,抱拳朝著孙芸茜一礼,“天魔宗,夜兔。”
夜兔?
这个不同的名字让孙芸茜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甚至那种熟悉的感觉更深了。
对於来自於镇妖城的她而言,这样的名字无异於是落实了其身份。
不过她並未点明,而是冷冷一笑,“合欢宗內门弟子,孙芸茜。”
“不过,我来自於镇妖城。”
果然,夜兔的脸色瞬间变了,脸上本有的一点笑意在此刻瞬间转变为了杀意。
这一刻,就连看台上的公孙麟脸色也是微微变化,他没想到来自於合欢宗的这个女人竟是来自於镇妖城。
“既然是来自镇妖城,那也就没必要活著了。”
一旁萧长君眉头微皱,居然会来自於镇妖城。
而他则是已经猜到了对方极有可能已经知晓了夜兔的身份,毕竟来自於镇妖城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傢伙。
特別是针对妖族,这群人就像是专门对付野兽的猎人一样。
下一刻,比武台上的身影瞬间动了。
夜兔竟是瞬间消失在了场地上。
如此惊人的速度直接让在场不少人所感到震惊,他们当中甚至有人连夜兔是如何消失的都不知道。
唯有在场的化墟境强者以及个別化神境弟子才是看出夜兔的速度是有多么的惊人。
“能够拥有如此速度的情况下,还能將自身气息彻底遮掩,这个小女娃可不简单。”
雷震双手环抱胸前,毫不避讳的夸奖道。
身后的一名弟子深吸一口凉气,“师尊,那岂不是说合欢宗的这名女弟子输定了?”
雷震听后却含笑摇了摇头,他可不会觉得对方会这么容易就输了。
比武场上。
孙芸茜眼神中只是涌现出了短暂的诧异,下一刻她就已是一剑朝著身前的虚空斩出。
也就在这道剑气斩落之时,剑气瞬间化作一头冰蟒咆哮而出,而在眾人目光之下,终於见到一道身影瞬间躲闪开来。
冰蟒落空,孙芸茜却又是再度提剑,以惊人的速度直接追上了那道身影。
以极快速度进攻的夜兔也是被孙芸茜的速度所震惊住,当即直接迎面杀了上去。
两个女人就在比武场上以极快的速度进行战斗著,眾人所看到的只有一道道寒光闪过。
至於两人的身影,眾人则是完全不曾见到过。
所有人都被这两人拥有的速度所震惊住了,在不少人的眼里这两个人就像是怪物。
也就在此时,一名天剑宗的弟子惊讶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何此人施展的不是天魔宗的功法?”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萧长君的脸色瞬间一沉,他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可是让他所感到意外的是,雷震这些来自於几大宗门的大人物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目光依旧专注著场上的比试。
这样的情况反而让萧长君感到不安起来。
难不成这些人早就已经猜到了?
比武场上两人的身影並未因为这件事而停下来,反而战斗得更加激烈。
终於,伴隨著一朵寒冰莲花的绽放,看台上的眾人此刻也终於是看清了比武台上的两道身影!
寒冰莲花內,夜兔的身影被牢牢的冻结在了其中,一动不动。
孙芸茜则是屹立与冰莲之上,脚尖轻踏虚空,身影稳稳落地。
也就在她落地的那一剎那间,身后冰莲传来清脆的碎裂声,紧接著冰莲瞬间炸裂开来。
夜兔腾空跃起,一脚直接朝著背靠她的孙芸茜踢去。
这一脚蕴含了化神境的力量,足以击杀对手。
这也是她常使用的一招,曾有不少化神境的强者死在她这一脚之下。
就在她以为即將得逞之时,谁想孙芸茜只是手中的剑微微一动,刚才炸裂的冰莲瞬间再次重新融合,竟然是再次將她冰封在了其中。
而这一次,夜兔不断尝试挣扎,竟是无法挣脱开来。
“看得出,从一开始你就低估了我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