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的话语不难听出其中提醒的味道,陈清无奈之下也只能放下这个想法。
血屠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血屠也是天魔宗的人。
看了一眼陈清,血屠直接来到身旁,“我既然交了你这朋友,自然不会让杨復对你下手。”
“但杨復在天魔宗身份特殊。若是兄弟你杀了他,必定会引来不小麻烦。”
“血屠大哥的提醒我记下了。”
陈清頷首,但对於血屠已是不由增添了几分防备。
忽然间,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彻天地。
两道身影被重重的砸落在了地面上,两人皆是口吐鲜血,面色惨白。
陈清面色微沉,两名金丹修士居然也不是碧蛇的对手?
那么他和血屠……
“陈兄弟,我只能拖住碧蛇,你找准机会动手,记住要对准它的七寸位置,机会可是只有一次。”
只见血屠扛著那把沉重大刀,直接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朝著庞大身躯的碧蛇杀去。
树林中,杨復看到血屠终於出手,脸上欣喜不已。
血屠终於出手,这也就代表了他有机会能够杀了合欢宗的那两人!
“让所有人准备准备,只要有合適机会,立马出手!”
血屠身影已来到碧蛇头顶上当,手中大刀挥斩而出,一道血色气浪犹如海浪一般席捲著恐怖的气势斩出。
这一刀重重斩在了碧蛇的鳞甲之上,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痕跡。
血屠面色变了变,碧蛇如今实力让他也感到有些意外。
碧蛇一双猩红热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半空中血屠的身影,吐著蛇信子。
下一刻,血盆大口大张,一道毒液形成的水柱朝著血屠喷射而来,带著浓烈的腥气。
血屠单手结印,浑厚灵力在周身化作一面血色护盾,直接挡住了喷射而来的毒液。
岸上,陈清手握长剑,目光灼灼的盯著湖泊中战斗的两道身影,他已做好隨时出手准备。
目光锁定的位置正是那头碧蛇七寸的地方。
“夫君,小心!”
云倾雪的提醒声骤然响起,一抹气浪仿佛撕裂空间。
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身侧,以剑横挡。
巨大的力量袭来,直接將手中的剑震出裂痕,而云倾雪整个人也因不敌这股力量所震飞出去。
身后的陈清在接住云倾雪那一刻,也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力量。
“夫人?”
陈清担忧看著怀里身影,云倾雪面色惨白,嘴角已是溢出鲜血,一番查看之下,还好只是灵力混乱,並在收到致命伤害。
云倾雪一身修为已是筑基九层,能够一击將她重伤之人,必定是金丹修士!
“夫君,我並无大碍。”
云倾雪咬著牙,故作无事的说道。
“你先好好调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安抚云倾雪后,陈清取出一枚丹药送入云倾雪口中,此刻的他眼中已是满含杀意。
云倾雪满是担忧,直到在看到陈清那双充满杀意与自信的眼神时,她才安心的退到后方疗伤。
在陈清对面的树林中,几道身影终於出现了。
正是杨復等人,还有一位留有鬍鬚的中年男人。
“杨復!”
陈清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燃烧。
此时,远处正在与碧蛇激烈战斗的血屠也注意到了岸上的情况,当即脸色大变。
“姓杨的,你他娘的找死!”
面对血屠的咆哮,杨復毫不在意,而是立马看向那满是冷静的中年男人。
“前辈,如今血屠被拖住,还请速速出手杀了这小子!”
赵松摸了摸鬍鬚,满脸轻鬆一笑,目光落在陈清身上,满眼轻蔑。
“杨公子放心,不过小小一筑基修士罢了,本座杀他不过举手之劳。”
“是吗?”
突然间,充满杀意的声音突然传来。
凌冽的杀意就连赵松脸上的轻鬆表情也是瞬间凝固。
一股恐怖的灵力波动在此刻传来。
赵松面色大变,满是震惊的看向陈清。
杨復几人脸色也是彻底变了,也被陈清此时身上所散发出的这股恐怖灵力波动而感到惊讶与震撼。
“这股气息,这傢伙竟是金丹修士!”
杨復下意识恐惧的退了两步。
此刻,陈清周身修为再无隱瞒,已是金丹初期的他满脸杀意。
手握长剑,下一刻他就已惊人速度直接杀向赵松。
赵松回过神,只见右手一道灵光涌现,一柄长剑出现手中。
两剑相撞,恐怖灵力蔓延而来。
赵松却显得很是轻鬆,他毕竟突破金丹已久,而他也察觉到眼前陈清不过刚突破金丹不久,一身灵力还未彻底巩固。
“杨公子,这价钱怕是得再涨一涨了。”
杨復脸色铁青,让赵松出手已是给出了天价,可赵松居然还想要涨价!
可一想到陈清已突破金丹,若是此人不除,今后死的人必定会是他!
一咬牙,杨復当即应下,“双倍!”
赵松欣喜大笑,当即运转灵力,一剑將陈清逼退出去。
陈清快速稳住身影,他很快意识到两人差距,对方实力要比他强大太多。
而他,所会剑法並不多。
於是,陈清收回长剑,双手快速结印,同时將自身灵力匯聚其中。
黄极印!
一印从天而降,犹如泰山压顶般压下。
赵松双手顶住突然落下的大印,面色此时再无半点刚才那副轻鬆,反而大惊失色。
这印带来的力量竟是將他完全压制住了!
这怎么可能!
杨復看著这一幕更是大惊失色,如今陈清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给我死!”
伴隨著陈清一声愤怒的咆哮,巨大的黄极印终於是狠狠压下。
“杨復!”
充满杀意的声音传来,只见陈清已是来到他的身前,一掌朝著他面门轰出。
就在陈清以为这一掌能够轰杀杨復时,谁想这杨復身上居然突然出现一道灵光,而陈清则是被这股突然出现的灵光给震退出去。
护身灵器!
杨復身影踉蹌退了两步,他满是恐惧的从自己脖子处取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块掛在胸前的吊坠,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护身灵器。
能够抵挡住金丹修士的一击,可现在居然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