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这次没有降落在星球上,而是在外太空观战。
飞船三维立体屏幕上,显示出黑刃一號降落在潜光星的画面。
只见黑刃一號悬浮在一座巨大的矿脉上,还不等他动手,大地就剧烈震动起来。
山脉崩塌、大地开裂,一根粗大长数万米的褐色藤蔓从地底钻出,朝著黑刃一號飞速抽打而去。
食星草感知到危险,率先发动攻击。
它只有一招攻击方式,缠杀,只要被它缠绕困住,就会被轻易杀死。
同为恆星级九阶,一百个恆星级九阶武者也未必是食星草的对手。
只可惜,这次来抓它的是宇宙级八阶强者。
黑刃一號拔出战刀,挥刀一劈,刀光將食星草主藤一分为二。
主藤缩回,断口处飞速长出新的主藤,同时主藤上分裂出三十六根细小的支藤,从四面八方朝著黑刃一號射去。
三十六根支藤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牢,將黑刃一號困在里面。
“给我破开!”
黑刃一號发出一声怒吼,几十道锐利的刀光一瞬间亮起,衝破藤蔓囚牢,將三十六根支藤砍得支离破碎。
砍碎支藤后,黑刃一號俯衝而下,一把抓住主藤,猛地一用力。
咔嚓!咔嚓!轰隆隆!
大地裂开巨大的深渊沟壑,地动山摇,一座矿石山脉直接崩塌。
黑刃一號用力一拔,將扎根地底的食星草硬生生拔了出来。
被砍掉太多支藤,主藤也受伤了,食星草不敢再反抗,缩小成3米长,安静地躺在黑刃一號手里。
“成功了!”
飞船里,楚渊看到这一幕,嘴角上扬。
价值几十万混元单位的食星草,如今属於他了。
只要能培养起来,就是一个最可靠的帮手。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小子。”
熊霸坐在楚渊肩膀上,老气横秋地说道:“培育植物生命是很费钱的,主人当初把剎螺花培育到界主级,就花光了財富,几乎破產。”
“食星草比剎螺花强太多了,光是一株幼苗的售价就高达30万混元单位,你想把它培育起来,天知道要花多少钱。”
“你的那点身家,连给食星草浇水都不够。”
楚渊当然知道这点,但没关係,他有无限的机缘可以获取,註定不会缺钱。
从开启无限机缘探索系统到现在,还不到半年时间,他就获取了超过8混元单位的財富以及一株食星草幼苗。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再多吞金兽也养得起。
很快,黑刃一號带著食星草幼苗回来。
楚渊接过食星草幼苗,切开掌心用鲜血餵养。
植物生命的认主很简单,就是用鲜血餵养。
只不过这株食星草幼苗已经成长到恆星级九阶,想要认主需要餵不少鲜血,也需要不少时间。
“飞鸞,去红燧帝国,gr-2584號星球。”
“是,主人!”
龙渊號再度启航,前往第二个6星机缘所在地,这次的死亡率足足有8.73%。
gr-2584號星球距离潜光星有186万光年,赶路需要34天。
楚渊趁著赶路的时间,餵养食星草。
餵养不知道多少吨血液,耗时12天,食星草终於认主。
心念一动,食星草极速缩小,融进楚渊的皮肤当中。
认主之后,楚渊的意识与食星草的意识相互连接。
食星草分出一缕手指粗细的支藤,缠绕在楚渊的手腕上,传来亲近之意,“主....主人....我...饿了。”
食星草之前被打伤了,想要恢復和继续成长,需要吞噬金属和矿石。
楚渊微微一笑,摸了摸藤蔓道:“別著急,马上给你吃饭。”
他手头有不少珍贵金属和矿石,都是手下舰队从宇宙各地带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卖掉,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楚渊將食星草放在一个储物戒指里,里面是堆积如山的金属和矿石。
食星草扎根在一块c8级金属矿石上,分出三十六根支藤,每根支藤上都有大量叶片,將一块块金属和矿石包裹起来。
那些金属和矿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脆,碎裂成粉末,精华都被食星草吞噬了。
食星草目前是恆星级九阶,將其培育到宇宙级並不困难,楚渊手头现有的资源就足够了。
至於之后的资源,还需要继续积累。
龙渊號以两倍光速飞行,转眼又过去二十二天。
飞船回到原始宇宙,楚渊看向前方,一个恆星系出现在眼前。
“主人,前面就是gr星系了,那是一个中大型恆星系,內部星球超过5000颗。”
飞鸞调出有关gr星系的资料,“根据资料显示,gr星系內有一颗生命星球,名叫铁棘星,星球领主名叫巴戈尔,是一个宇宙级二阶强者。”
“主人进入gr星系后,很难保证不被巴戈尔发现。”
楚渊坐在沙发上,看著有关巴戈尔的资料,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发现就发现了,不过是一个宇宙级二阶武者,威胁不到我们。”
楚渊来此只为了获取机缘,若无必要他不想杀人。
但如果那个星球领主不长眼主动来找死,楚渊也不介意送他上路。
龙渊號飞船穿过陨石带,在距离飞船十几万米外有几颗陨石,悄无声息地闪烁了两下红光。
这几颗陨石是探测器偽装而成,它拍下了龙渊號飞船进入gr星系的画面,第一时间將其传回铁棘星。
铁棘星的环境非常恶劣,天空常年被一股厚厚的赤红色云层笼罩,阳光很难穿透云层照射到地表上。
三名恆星级武者在天空极速飞行,忽然,一股狂暴的颶风凭空出现在他们右侧。
颶风出现之前没有任何徵兆,等发现颶风时,三人想躲开已经太晚了。
呼!呼!呼!
狂暴的颶风呼啸而来,將三名恆星级武者捲入。
其中一人身上的战衣如同薄纸一样被轻易撕裂,紧接著身体被颶风撕碎,化作一团血雾。
剩下两个恆星级武者拼尽全力才逃出颶风,朝著另一个方向飞走。
“亚喀!!!”
侥倖逃脱的两人中有一人回头,看了一眼狂暴的颶风,眼中流下泪水。
“亚喀死了!”
另一人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但瞬间被他压下,“没办法,我们救不了他。”
“继续跑,否则我们也会死在这里。”
“我们不能死,我们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回到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