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组织基地內。
钱多,小南,长门,弥彦,鳩助五人站成一排,身后是组织仅存的十一名成员。
他们身前,是二十座衣冠冢。
“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大家。”弥彦眼泪止不住流淌,愧疚和自责將他彻底淹没。
明明说好了要一起改变这个一直在哭泣的国家,可如今,连安葬他们的尸体都做不到。
眼前这个盘踞五年的基地,也已经暴露,不再安全。
“弥彦,这里已经暴露,不宜久留。”鳩助提醒道。
弥彦抬手用衣袖擦去眼泪:“我知道,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你们先去收拾一下,看还有没有之前没带走、能用得上的物资。”
之前逃离的过於匆忙,只带了重要的物资,其余都还留在这里。
好在砂隱当时也没有深入探查这错综复杂的隧道,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放在原地。
钱多收拾好东西后,在瀑布后的隧道和弥彦他们集合。
眼下北部有岩隱开山路,东部有雨隱和砂隱的忍者部队集结,南部隨时都可能遇见砂隱的后勤运输部队。
留给他们可以去的地方只有西边,那里和鸟之国接壤,也是目前唯一相对安定的地方。
经歷了这么一场劫难,晓组织已经折腾不起了,必须要静养一段时间。
三日后。
钱多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名为歇雨镇的地方。
顾名思义,以这座城镇为界,平均一周只有四天会下雨。
这对几乎整日被云雨覆盖的雨之国来说,几乎是个奇蹟,这里也自然而然成为了许多商队经商的休憩点。
人一多,自然也少不了忍者,尤其是大批的流浪忍者和赏金忍者。
“弥彦,组织的资金已经见底,我们必须儘快找到谋生的办法。”小南已经统计过了现在组织剩余的所有物资情况。
忍具还算充足,尤其是铁火球,还有四千多枚。
但粮食和现金在之前护送平民撤离时已经耗尽。
原先还能向雨隱村贩卖铁火球,可经过砂隱忍者的这次突袭,二者之间原本的友谊也彻底崩裂,必须要找到新的买家才行。
接委託赚酬金也是个办法。
但这一带是雨之国相对富饶的地方,难民也不多,雨之国三面接壤大国,晓组织对这边本就不熟悉,几乎从未深入了解过。
见一群人一时间也下不定什么主意,钱多拍拍手起身:“光这么干想著也不是办法,先分散开打听消息,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回这里集合。”
出去走走,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现在的院子光是租金,一天就要5000两,加上伙食费,一天这十几个人就是一万两的开销。
虽然去住山洞可以省钱,但有几个成员身上的伤还需要静养,这个钱必须得花,再加上伤药的钱。
就算钱多把自己身上的六十多万两拿出来,也撑不了多久。
弥彦也赞同钱多的话:“钱多说的没错,那小南,长门,你们和伤员留在这里,我们其他人出去。”
解散后。
钱多脱下身上的黑底祥云制服,刻意在服饰店临时买了套漆黑长衫,上面带有鏤金镶嵌的条纹,用苦无修整稍微有些凌乱的头髮。
他在身后梳了条乾净利落的细辫,戴上圆框眼镜,手里拿著纸扇。
造型参考的就是某位奢华富贵,出门从来不带钱的岩神。
“这位爷,怎么样,还满意不?”身姿丰腴,穿著高叉紫旗袍的少妇双手扶在推台上,沉甸甸压在一起,挤出一线天。
“还不错。”钱多手指捻了捻衣袖的布料,虽称不上顶级,但也还算不错。
“诚惠二十万两。”
钱多低头抬手向上推了推镜框,完全无视了那道沟壑:“老板娘,你不实诚啊。”
也就布料稍微好了些,花纹很简单,工艺也不难,这衣服在钱多看来最多只值十五万两。
只见那夫人摆弄腰肢,屁股一顛一晃走到钱多身边,抬手就想要拨开钱多手中的纸扇:“贵自然有贵的道理,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啪!
纸扇合拢,轻拍在美妇人的手背上。
“十五万两。”
美色?有钱重要吗?
钱能升级面板,美色有什么用?
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候。
“嘁~”美妇人白了钱多一眼,额头被气出两道抬头纹:“一两都不许少!”
白瞎了这么副好皮囊!
人靠衣装马靠鞍,钱多可不是为了显摆才换上这身衣裳。
他这么做,自然不是空穴来风。
在之前租院子的时候,他就无意听见那房子的主人在和其他人閒聊。
最近歇雨镇的灰雨家家主正想要花高价招聘护卫,一个月愿意开出五百万两的高价。
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趁机去拜访一下,若是介绍的忍者灰雨家主满意,还能拿到五十万两的茶钱。
换上这身衣裳,就是为的这个。
来到中央区域最奢华的宅邸,钱多就知道自己没有走错。
因为眼下,他的前面已经有好十几个衣著华丽的商人排著队,准备一一进去,有的身边还跟著武士,忍者装扮的傢伙。
看著他们,钱多无声摇头。
面板上显示最强的也不过是个中忍lv5的傢伙。
当做普通商人的护卫足够。
但还是上不得台面。
个把小时过去,终於轮到钱多。
门口的两位寸头武士护卫上下打量了钱多一眼,觉得面生。
“请问阁下有收到邀请吗?”
“不请自来。”
“那阁下身边有跟著实力不俗的护卫吗?”
“我不需要。”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两位武士给整不会了,一时间拿不准主意,互相张望几秒。
“还请您稍等,我去稟告一下我家大人。”
一位武士快步离开,很快回到门口。
“我家大人有请,阁下请。”两位武士恭恭敬敬弯下腰,鞠躬为其引路。
来到会客厅。
钱多镜片下金黄的眼睛瞪大。
灰雨家主笑脸相迎:“钱多阁下,快快请坐。”
“在下灰雨桂川,年长你几岁,叫我桂川兄就好。”
灰雨桂川不认识钱多,但他很清楚自己身边现在的护卫,是黑市里大名鼎鼎的赏金猎人。
三百万两一天的僱佣价格。
太贵了,他根本没办法长期僱佣,於是他想出了另一个主意。
拜託这位赏金猎人替他把关,找一位实力不俗的忍者担任护卫。
既然这位觉得有必要见这钱多一面,那一定有其道理,说不定他们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