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邀月的话。
方恆简直欲哭无泪:“我都说了抱歉了啊!大姐!拜託你放过我吧!你不是变態,你是个绝世温柔,绝世无敌,天下第一的超级大美人啊!怎么能是变態呢?!从今往后,谁敢说您是变態,我第一个帮你掌嘴!”
“哈哈哈!”邀月得意地大笑,她的笑声其实很好听,只是在得知这笑声是堂堂邀月宫主发出来的后。
现场眾人们实在是不敢有丝毫反应,更不敢隨声附和。
生怕如同刚才那个不懂得读氛围的慕容復一样,挨上宫主一掌……
那可是能直接要命的事!
“方恆!”邀月收敛笑声,重新摆出那一副冷脸,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你有本事跑就跑吧!反正你跑到哪里,我就会追到哪里!谁敢收留你,我移花宫定將其满门上下鸡犬不留!”
“如此一来,你这所谓的绝命卦师在这江湖之上,能有几人相迎?”
“你的绝命卦,又能有几人敢听?!”
方恆脸色难看至极。
他算是看出来了,邀月这个傢伙是彻底和他槓上了!
不把他抓住或者干掉,这个变態根本不可能停手!
什么道歉,在她那里没有半点用!
所谓穿越者的先知之能,在她那边,更是狗屁不值。
这个变態女人,就是一个不能去预测,一切以个人性情为主的傢伙!
“行,行!”方恆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摆出束手就擒的模样,道:“我服了,我跟你回移花宫行了吧?你放了燕大侠和江枫。”
“就当我给你赔罪了,我保证不跑!”
事已至此,若是他就此离去,燕南天与江枫肯定是死定了。
要是他自私一点,那肯定是以自保为主,赶紧撤退。
可是……
若真如此,方恆心中终归有些不得劲。
他倒也不觉得他自己是多么地有情义,多么地愿意为了朋友两肋插刀。
可是,若真因为他贪生怕死逃了,而害得对他满怀善意的江枫,以及江湖公认的大侠燕南天身死。
他心中就是不爽!就是不快!
方恆也无法形容为什么他会不爽,但他就是不想让这种不爽,从今往后都埋在他的心中!
他確实不愿意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但也绝不愿意天下苍生因他而牺牲。
既然来到了这个江湖,他就不要做一个世人眼中的贪生怕死之徒!!
“大不了等到了移花宫,拼命写日记,迟早让我刷出个牛逼的奖励,翻身农奴把歌唱!到时候定要让邀月好看!”
方恆在心中恶狠狠地想著。
同时默默祈祷,希望邀月不会那么快把他折磨死吧。
然而。
出乎方恆的预料,面对他的投降,邀月却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
“哈哈哈!”邀月不屑大笑:“方恆!放过燕南天和江枫,是刚才的价格了,现在?”
她冷笑:“你想得美!”
说完,她玉手一翻,將掌力全数凝聚,然后看向倒在地上的燕南天。
燕南天气息微弱,但依旧单手撑著身子,嘴角儘是鲜血,他瞧了瞧方恆,开口道:“小兄弟,此事虽因你而起,但如今看来,你並非何等恶徒,今日我燕南天身死於此,也算我之命也。”
他轻嘆:“你无需愧疚,若真有逃命的本领,自逃命去吧。”
江枫也满是哀伤,他看著方恆:“方兄,你能替我救出月奴,我已感激不尽,月奴和我说过了,你算的卦是真的,虽然我仍感心惊,但我相信月奴,也相信方兄,若没有你,我和月奴都会死,如今只死我一人……已是可喜。”
接著。
江枫瞧向燕南天,他泪水俱下:“唯一令我深疚的,就是我死便死,却还连累了兄长。”
“你我兄弟……”燕南天轻笑:“何必说这些,事已至此,黄泉路上,你我还能携手共行,岂不快哉!”
“哈哈哈!”江枫红著眼睛挤出笑容:“兄长说得是!”
两人的兄弟情义,瞬间感动了周遭无数围观的江湖豪侠。
若非眼前之人乃是邀月。
他们怕是早已仗义出手,救下两人。
然而……
面对那道冰冷至极的身影,真的没有一人敢动。
“死到临头,话倒是多!”邀月儘是冰冷,挥手就要对著燕南天打去。
“邀月!”
方恆高声怒吼。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过燕大侠和江兄,我跟你回移花宫,保证不跑!你到底同不同意?!”
邀月顿住身子,满是不屑:“最后一次机会?笑话,我就不同意,你又能如何?!”
说完。
她不管不顾挥掌打下。
“你这个变態!”
方恆怒吼著朝邀月猛地一衝!
速度极快极快,隱身术陡然开启。
就在这么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
瞬间引得现场无数人瞠目结舌。
“发……发生了什么?!”
“绝命卦师人呢?!”
“他……他刚刚速度好快啊!”
“之前邀月宫主提到过隱身术,难不成这方恆真的会隱身术?这是哪里来的武功,太神奇了!”
各种议论声,陡然爆发而出。
只因方恆这突如其来的能力,太引人注目。
而且……他此时的举动,更是让所有人惊讶。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敢朝著邀月宫主衝去?!
那可是邀月啊!
他到底想干嘛?难不成他认为他能对抗邀月宫主?!
“方恆!你个傻子,快跑啦!”小叫花子著急地大喊。
她在一旁看了许久,早已经意识到邀月绝不是她可以对抗的人物。
所以虽然非常为燕南天伤心,但她也不敢现身相助,因为那只能是以卵击石。
此时,方恆明明有机会跑掉,还主动上去和邀月拼了?
那不是找死吗?!
邀月亲眼瞧著方恆朝他极速衝来,亲眼看著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但她依旧只是冷笑。
“呵呵……”她嘴角勾起,满是不屑:“以你这副虚浮的身体,即便速度再快又如何?”
在邀月看来,哪怕她站著让方恆打,给他打上三天三夜,方恆也连她的防都破不了。
这么愤怒,这么生气,又能如何?
有本事,你来啊!
邀月毫不在意方恆,甚至对身后衝来的他没设丝毫防备。
就应该让他明白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么恐怖!
自己和他的差距,犹如天堑!
“去死吧!”邀月一掌对著燕南天轰下。
紧接著,邀月耳边就传来了方恆愤怒的嘶吼:“是你逼我的,邀月!”
方恆终於衝到了邀月身后,瞧著她不设防的绝美背影。
他咬住牙,高高抬起手,鼓起勇气,朝著邀月的臀部狠狠一拍!
啪!!
脆脆的声音,响彻秀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