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双镇,一处隱蔽的农屋处。
花月奴在前方带路,身后跟著方恆与一蹦一跳的小叫花子。
三人一行,共同走入院子当中。
“燕大侠和江郎就在里面。”花月奴开心地指著农屋。
方恆点点头,打量了周围几眼,笑道:“今天一天我都可以放鬆一下,这种感觉还真是舒服。”
“喂!”小叫花子撇著嘴,有些不满:“你还没说你到底是怎么让邀月放过你的呢!”
“说实话。”她满是讶然:“邀月追著你跑的时候,我都以为等下次见到你,你就该变成一具尸体了。”
“呵!”方恆满脸得意:“我可没那么容易死,至於她到底为什么放过我,我劝你还是別问了,这种事情,谁知道谁死。”
“神神秘秘的。”小叫花子哼了声,又拍了拍方恆的肩膀:“喂!既然如此,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什么?”
“我能欠你什么?”方恆奇怪。
“叫我哥!叫我哥呀!”小叫花子昂首挺胸,满脸笑意:“你自己说过,江枫被从那个笼子里救出来的话,你要叫我哥的!”
方恆顿时脸色一僵,有些无语地回道:“不是吧,那时候我以为你是个男的!现在你都变成女的了,还要我这样叫干嘛?”
“女的怎么了?!”小叫花子哼道:“我就想听!你自己说,你到底叫还是不叫吧!你要是不叫,我就和所有人说,你是个大骗子!”
方恆想了想,笑著讲道:“叫当然可以叫,不过嘛,我叫一个人这种称呼,那我肯定得知道她是谁才行。”
“一个藏头露尾之人,可不配做我哥。”
“所以,你如果想让我这样称呼你,先把你的名字报上来。”
“什么?”小叫花子气道:“你耍赖!”
“我可没有!”方恆有理有据,跟著花月奴走进了农屋內。
屋內,铺著两张地铺,上面分別盘坐著燕南天与江枫。
江枫虽然断了一臂,但他整体的气色却还显得比较健康,並无大碍。
反倒是燕南天,盘坐在地上,眼睛紧闭,浑身冷汗淋漓,似在疗伤。
见方恆三人出现,江枫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满脸喜色地对方恆道:“方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方恆笑著对他拱手:“最近这些日子让江兄受苦了。”
“不不不!”江枫连忙摇摇头,道:“若非此次之事,我也不会与月奴相遇,这点苦楚,算得了什么?唯一令在下愧疚的,便是害得义兄受了重伤。”
方恆看向燕南天,道:“燕大侠伤势很重?”
江枫轻嘆点头:“兄长受了那邀月几掌,体內內力紊乱,若非兄长天生体厚,一身內力刚猛至极,得以中和,怕是早已……”
“咳咳……”燕南天轻轻咳嗽两声,睁开了双眼,看向江枫:“义弟无需多虑,我只需休息些时日,自会痊癒,此番你无事,便算是成功了。”
接著。
他看向方恆:“方小兄弟,你是如何从邀月手中逃出来的?眼下移花宫是否在大肆搜罗我等?”
方恆笑著摇摇头,道:“燕大侠暂时可以放心,起码今天邀月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了,她答应给我一天的时间逃跑,过了今天,移花宫的人才会重新开始追杀我们。”
他想了想,又对现场几人道:“其实说我们也不太对,主要还是追杀我,如果你们离我远点的话,应该就不会被移花宫针对了。”
“方兄!”江枫面色凝重地担保:“方兄为了救我,不惜以命相搏,我又岂会弃方兄而去?!若方兄信得过我,可以跟隨我一起先前往我江南家中避难,在那不比此地,我江家虽不敢说能与移花宫相比,但护住方兄一命,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江南?”方恆眼前亮了亮,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去哪里,既然江兄相邀,我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江枫高兴道:“方兄到了我家,儘管在那住下,无论何时何地,方兄都是我江家最尊贵的客人!”
他想了想,又道:“可惜我与书僮江琴走失了,否则,倒可令他先行回去准备准备。”
“江琴?”方恆眉头皱了皱。
“怎么了?”江枫见方恆神色不对,询问道。
“哎呀!你这个大傻瓜!”小叫花子笑话道:“江琴那个傢伙都把你卖了,你还在那里惦记著人家?继续让他当你书僮,你迟早死於非命。”
“什么?!”江枫猛地一诧:“这是何意?”
花月奴解释道:“江郎,那江琴乃是一等一的偽君子,他在你面前显得忠心无二,可背地里,却是一心谋害你,意图吞併你的家財,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花月奴连见都没见过江琴,但她在日记本当中听方恆讲过绝代双骄的故事。
对於江別鹤这个人物,她可是恨得咬牙切齿。
毕竟,事到如今,她也反应过来了。
那两名双胞胎双骄,一定就是她与江郎的孩子。
在方恆所讲述的故事当中,江別鹤不知道多少次害得她的孩子受苦受难。
对於这种人,她自然是恨不得亲手杀之!
“不错!”燕南天轻轻开口:“当日,我在一酒楼喝酒,遇到江琴前来通风报信,说你遭人谋害,被抓往珠光宝气阁,珠光宝气阁的阁主阎铁珊欲谋夺你的家业。”
“我一怒之下,本打算立刻前往山西救你,可这时,黄丫头出现,告知了我真相,我才没有被骗往山西。”
“否则,珠光宝气阁距离移花宫两千里之遥,我若真去了那里,待我回来,怕是义弟你早已命丧黄泉。”
“什么!江琴!江琴他……竟是如此小贼!”江枫满是不可置信。
但,话既然从燕南天口中说出来,那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半分质疑。
也就是说,江琴真的意图背叛他!
小叫花子嘿嘿笑道:“江琴那个傢伙被我戳穿后,就被我抓住了,就丟在附近,要不要帮你把他带来,让你亲自清理门户?”
方恆没有在意太多江琴的事情,反而看向小叫花子,心中思索:“姓黄?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