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丹凤对著陆小凤等人解释起来:
“我金鹏王朝本是塞外古国,因遭西域哥克萨入侵而亡国,亡国前,我爷爷將全国上下剩余的全部財富,分成了四份,分別交给四名核心大臣保管。”
“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帮助新一任金鹏王,也就是我父亲復国。”
“当初说好了,等我父亲长大,他们就需要將这些宝藏归还,可谁知,来到中原后,除了我叔叔上官瑾外,其余三名大臣,全都带著这一笔財宝改名换姓,躲了起来。”
上官丹凤抹了抹眼泪:“我父亲一直在等这一笔本该属於他的財富,重振大金鹏王国,然而,缺了另外三人的那一份,根本就没有任何復国的希望。”
“甚至,在这么多年寻找他们下落的过程中,我父亲不仅身体每况愈下,就连之前上官瑾叔叔所遗留下来的那一份財宝,也已经逐渐消耗殆尽。”
“如今,我父亲已经不久於人世,他最大的心愿,便是能看到这一笔用来復国的宝藏物归原主,重振大金鹏王国!”
“故而,我与一同长大的堂妹上官飞燕,在这最后时刻离开隱居之地,只为寻人替我们討回这笔財宝。”
陆小凤始终皱眉听著上官丹凤讲述,到这里,他出口询问:“既然是要寻人帮你们討回宝藏……也就是说,你们已经查到,这剩下三名叛臣之所在了?”
上官丹凤双眸垂泪,认真点头:“不错,经过多年的追查,我们总算是在前几年,锁定了三名叛臣中的两人,更知道他们改名换姓后,如今在江湖中的身份地位。”
“前些日子,我们派人前去跟这两人索要那一份大金鹏王的宝藏,却遭到了拒绝,甚至我们派去之人,反被污衊为贪財匪徒,遭到袭杀。”
“如此一来,我和我妹妹两个弱女子,如何有能耐从他们手中拿回那笔宝藏呢?只能求助於外人!”
陆小凤听上官丹凤这么说,就已经意识到,她口中这两个改头换面后的叛臣,恐怕不简单,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顺嘴询问:“这两人是谁?”
上官丹凤还未开口。
方恆便无奈地补充道:“是珠光宝气阁的阁主阎铁珊还有峨眉掌门独孤一鹤。”
两个名字一出来。
瞬间令现场几人浑身一凛。
尤其是陆小凤,更是感到一阵头髮发麻,满脸震惊地看向上官丹凤:“这……方兄说的,是真的?”
上官丹凤迅速点头,满脸喜色:“正是!方卦师果然了如指掌,这两人五十年前,皆为我大金鹏王国的託孤之臣,阎铁珊原名严立本,独孤一鹤原名平独鹤!”
陆小凤在听了上官丹凤讲的话后,原本有些跃跃欲试的兴趣,瞬间消停了下来。
他哭笑不得道:“方兄啊方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种麻烦事,我陆小凤哪来的本事干?我算是明白你为何避之不及了。”
花满楼开口道:“珠光宝气阁乃山西第一阁,阁主阎铁珊虽武功平平,却有天禽门护持,天禽门少主霍天青更是作为珠光宝气阁大总管多年,江湖威望甚高。”
“这等实力,绝不是说对付就能对付的。”
“至於峨眉派掌门独孤一鹤……”他的神色言语中,已带上了十分的凝重:“那就是更恐怖的存在了,且不提他本人那出神入化的武功,光是峨眉派,便高手如云,门下弟子浩如烟海,几乎能与江湖第一、第二的少林、武当相提並论。”
“这样的人物,哪怕是我们花家,也断无对付的可能。”
“上官丹凤姑娘,你居然想找方卦师和陆小凤替你討回公道?恐怕是寻错了人。”花满楼嘆道:“这样的对手,世间已经无人能够帮你。”
“小女子知晓此间之难!”上官丹凤依旧跪著请求,泪水湿润眼眶,看向方恆:“所以才会来请求方卦师出手相助!只要方卦师肯帮忙,小女子相信一定能將宝藏要回的!哪……哪怕无法全部索回,只要能索回部分,让小女子能给我那即將故去的父亲一个安慰,那也是极好的!”
“呵!”方恆还没说话,站在他旁边的黄蓉就冷笑道:“所以,你知道方恆根本不会同意帮你忙,就提前阴谋把燕伯伯劫走,作为人质?就你们这样的品行,活该亡国!活该被人家背叛!哪来的资格去和別人討回宝藏?”
“我……”上官丹凤一时语塞,满脸愧疚。
经过这么一遭,方恆也实在搞不清楚,眼前的上官丹凤究竟是本人还是假冒的,他问:“反正按照你的意思,把燕大侠劫走,用来威胁我帮你们做事,是你妹妹上官飞燕的主意对吧?”
“对!”上官丹凤微微低头:“抱歉,方卦师,不过我相信,我妹妹一定会有分寸的。”
【上官飞燕,你这个恶毒的贱女人!我招你惹你了啊?!你没事来找我麻烦?!你简直比邀月还不如!】
移花宫內,邀月平淡的面孔猛地一抽,双拳陡然紧拽。
好好好,方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和我比较是吧?!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你现在把燕大侠放了,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之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你和你背后的那个人,想干嘛自己去干就行!】
【否则,我就要向全天下开始曝光大金鹏王的消息了,包括阎铁珊和独孤一鹤之外的第三名叛臣的信息!青衣楼的楼主!】
【我知道就是他在背后支持你,现在我不想和他闹掰,才处处克制,你要是再刺激我,就別怪我了!】
峨眉山。
周芷若与峨眉四秀正待在房间內擦拭宝剑,准备不日即將与明教展开的大战。
瞧见日记本的內容,顿时纷纷愣住。
周芷若满脸担忧地对著峨眉四秀们道:“师姐!方恆怎么会突然提到掌门?”
孙秀青语气困惑:“大金鹏王?这和师父有什么关係?”
马秀真神色凝重:“不管有什么关係,方恆这臭嘴一开,师父的名声必然受损!可恶,要是我在他身边,一定砍烂他的嘴!”
而在方恆所处的客栈內。
当方恆於日记本內,狠狠骂了一通上官飞燕后。
突然。
“哈哈哈!”
一阵满怀得意与嘲笑的女声,自客栈外传来。
声音恍如银铃,清脆好听,只是那语气中充斥的不屑,使得这笑声,让人极其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