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连忙求饶:“怜星宫主饶命!邀月宫主什么脾气你也知道,要是我真落到她手里,就死定了!”
怜星笑话道:“既然你都知道姐姐是什么性情,还敢在日记本里大放厥词?!你说的那些话,如今怕是已传遍了天下。”
“这般侮辱姐姐的名声,哪怕我今日放过你,你又以为你能活到几时?”
这不是一时顺嘴了吗!
方恆满脸认真:“我保证,怜星宫主你放过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说邀月宫主的坏话了!”
怜星缓缓鬆开方恆:“我可以不把你交给姐姐,但你从今往后也不能去其他地方,得留在我眼前。”
“啊?”方恆愣住:“怜星宫主是什么意思?”
“哼。”怜星轻笑:“莫要以为你夸我几句,我就真对你百依百顺了。”
“我移花宫虽不屑於武林爭斗,但穿越者这般知晓世事的存在,既落到了我这位二宫主面前,又岂会轻易放过?”
“你若不想死,从今往后就跟在我身边,我会把你妥善安置在一个姐姐找不到的地方。”
方恆欲哭无泪:“我就知道,这真心话日记本就是坑货!”
从写下那本日记的那一刻起。
未来他基本就註定会被各路女侠和妖女谋划了。
今天反而需要庆幸,遇到的是怜星,而不是什么本质极其恶毒的女人。
否则,他就真完了。
“若是真能一直依附在怜星身边,其实也不算坏事。”方恆心中暗暗想著:“只是,怜星根本无法反抗邀月,一直跟在她身边的话,我迟早暴露,我可不敢赌那个变態不杀我……”
客栈下方。
江枫在黑面君与司晨客的围攻下,渐渐不支。
黑面君一掌打在江枫胸口,將他轰飞出去,狠狠砸在一顶木桌之上,动静极大。
方恆见了,来不及想其他的,连忙对怜星道:“怜星宫主!你刚刚答应过我的,先帮我救救江兄!”
怜星目光朝下方微微一扫,神色平静:“我且问你,姐姐真的会喜欢上江枫?”
方恆瞧著怜星,道:“不止邀月宫主,你也会喜欢他呢!”
怜星陡然一惊,当即娇斥:“你胡说什么!”
她猛地抬手再度掐住方恆的脖子,冷冷道:“你要再敢胡说,尤其是乱说我的事,那不仅是姐姐,我也会杀了你!”
“不敢不敢!”方恆赶紧拍打自己的嘴巴:“宫主饶命!是我说错了!”
拜託,原著就是这样好吗!
你和邀月都是恋爱脑!都爱帅哥!
只是邀月比较变態强势,你比较自卑自艾而已!
“哼!”怜星神色骤冷,转头看向下方即將杀了江枫的十二星相。
身形陡然一动!
便犹如幻影,顷刻之间,就飞跃而出。
“移花宫地界,哪来的野狗也敢放肆!”
怜星声音清冷,却自有一股寒意,传入黑面君与司晨客的耳中,令他们齐齐一震。
“好深厚的內力!是谁?!”黑面君警惕大喊。
怜星没有多言,自天而落,身影变幻,只几道虚掌隔空拍出!
轰!轰!轰!
黑面君与司晨客一行六人的天灵盖,瞬间被震碎!
涓涓鲜血自他们的脑袋上涌流而下。
待怜星落地之际。
六人已了无生息,只能瞪大著震惧的瞳孔,缓缓倒下。
周遭还活著的食客或是路人,尽皆一震,满脸惊恐,不敢再发出丝毫声音。
只因他们已经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移花宫二宫主,怜星!
至於为何不是大宫主?
嗯……凤双镇,或者说江湖上稍微关注点移花宫的都知道。
二宫主现身,你会不由自主地闭上嘴巴,再不敢讲出半句话。
而大宫主现身……你会连眼睛,都不敢抬起半分。
在那位面前,任何人,都得低眉!
江枫嘴角溢血,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瞧见怜星,连忙道谢:“多谢这位姑娘出手相助,不知姑娘姓名?在下定有重谢!”
“闭嘴!”怜星冷冷呵斥。
江枫猛地一滯,迅速闭紧了嘴巴,浑身生出一股惊惧之感。
他虽不认得眼前这位国色天香的女子是何人。
但自己应对起来吃力无比的十二星相,在她面前,居然连一招都没撑过就尽数死绝!
足见其人的恐怖!
而且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位女子瞧向他的眼神,也带著一股淡淡的杀机!
怎么回事,我得罪这位姑娘了?那她为什么救我?江枫暗暗叫苦。
果然是有血光之灾,真该听方兄劝告的啊!
“玉郎江枫,不过如此!”
怜星哼笑一声,心中暗道:“那小子当我是什么人了?!只不过长得帅点我就也会喜欢?净胡说八道!更何况,我也不敢和姐姐抢男人呀!”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思考。
怜星都觉得,她不可能会对江枫这人有啥男女之间的情感。
“快滚!”怜星朝著江枫一挥手,冷冷道:“从今往后,移花宫域內,你永远不能踏入半步!否则,立死无恕!”
江枫虽不知为何会被驱逐。
但他通过周围人的反应,也已经猜出来了眼前女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很有可能是移花宫的宫主之一。
既然是移花宫的宫主发话了。
那他再询问原因,又有何意义?
还是如方兄弟所说的一样,赶紧逃离此地为好!
於是,江枫爬起身,恭恭敬敬地朝著怜星行了一礼,又对著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江琴使了个眼神,便急忙朝著客栈外溜去。
而此时。
方恆早已经再度藉助隱身,溜出了客栈,来到了客栈外,站在人群中朝里面查看。
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隱身过程中,全程躡手躡脚,小心翼翼。
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多少力。
因此,才能安稳地来到客栈外。
他瞧见江枫得以脱身,刚鬆了口气。
突然。
一股猛烈的寒气突然席捲了整片街道,紧接著寒气又涌入客栈之內,犹如一阵冰寒刺骨的冷风!
令眾多原本打算跟著江枫一起逃命的人,纷纷定住,额头竟控制不住地轰然低下。
“怜星,你要让他到哪里去?”
伴隨著这股冰寒之意的,是一道充满了冷酷与冷漠的声音。
犹如九天之上漠然一切的天神,不带一丝温度,唯有满满的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