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自己都吃到徐南风的福利了,怎么可能还会让李辰他们继续吃?
陈赤赤一脸得意地看向李辰和郑凯二人。
李辰二人也没想到陈赤赤反应如此快,但此时他们还在做任务,也没时间和他多纠缠,只得放弃了让徐南风指点的念头,独自完成游戏。
最终,
两人耗时七分钟才將全部字母消掉。
接下来,
其余人也接著挨个上场。
但最终全都没能打破徐南风创下的1分53秒的恐怖记录。
严格来说,他们甚至连进入五分钟的都没有。
包括后来徐南风自己再和別人组队也是如此。
毕竟商店中的物品拿出来一件就少一件,也不能重复使用,去除第一次的完美组合后,后面就算是徐南风自己也难以打破开始的记录。
“所以,在这轮游戏中,最终获得胜利的是徐南风和王安雨!”
隨著姚译天话音落下,徐南风衝著王安雨一挑眉:
“怎么样,安雨,这下相信我是身份了吧?”
王安雨认真点头:
“相信了,南风哥,我哪怕怀疑黄景虞,都不会怀疑你。”
黄景虞:“???”
你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
陈赤赤闻言却是大急,连忙说道:
“別啊,什么叫怀疑黄景虞都不怀疑徐南风,你们还没看线索呢,万一线索说臥底的名字缩写是ccc呢?”
“那我会觉得是节目组给错线索卡了。”
王安雨眨眨眼,回答说道。
陈赤赤:“……”
眾人全都大笑。
笑声中,徐南风、王安雨、黄景虞三人一起来到姚译天处,领取了这一轮游戏的线索卡。
『希望这次的线索隱蔽一些。』
徐南风心中暗自祈祷。
他刚才之所以全力帮助王安雨去贏得游戏的胜利,就是在赌,赌这次的线索卡不会直接提示出陈赤赤的身份。
这样的话,他全力帮忙的含金量一下子就出来了,能够让王安雨对他的信任来到极点。
反之,
如果此次线索非常明显的指向陈赤赤,那他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心中暗自祈祷著,王安雨已经打开信封,將线索卡取了出来。
抬眸看向线索卡上的文字,徐南风的心顿时舒了口气——
只见在线索卡上清清楚楚写著“臥底身高超过180厘米”。
他身高是標准的185。
“南风哥,肯定是你!”
王安雨目光灼灼的看向徐南风。
黄景虞看向徐南风的眼神也充满了信任。
至於同样身高超过一米八的陈赤赤,早就被他们排除了。
看著二人那信任有加的目光,
徐南风心里竟然还生出了几分愧疚——
等自己身份表明的时候,他们的心里会不会受伤啊?
但这份愧疚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立刻拋开:
『我这是在帮助他们认识综艺的残酷,我是在干好事啊!』
想到这里,
他顿时心安理得起来,笑道:
“什么叫我肯定是,我本来就是臥底。”
“没错,就是你!”
王安雨和黄景虞大笑著和徐南风搂在了一起。
一旁的陈赤赤:“……”
“不是,你们干嘛了就突然这么亲密起来?”
陈赤赤哭笑不得的问道:
“我能不能麻烦你们看看我,看看我这个真正的臥底,ok?”
“赫哥,都到现在了,你就別装了。”
王安雨道:
“我和景虞哥都不会相信你的。”
“不是,你们到底看到什么线索了,就这么確定臥底是南风?”
陈赤赤忍不住好奇的追问起来。
“想套我的话对不对?”
王安雨用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看向陈赤赤,笑道:
“不过不可能的,我是绝对不会被匪徒欺骗的!”
噗!
听到王安雨如此认真的说出这句话,陈赤赤实在忍不住了,摇著头笑了起来。
不只是他,
就连一旁的徐南风都险些破功,赶紧在脑海中把过去二十多年最悲伤的事情过了一遍,这才把嘴角勉强压制下去。
而更一旁的邓朝等人,也一个个表情微妙。
“咳,好了,既然这一趴的游戏结束,那咱们就前往最后的游戏场地吧!”
邓朝担心再等一会儿自己要忍不住笑出来,赶紧拍了拍手掌,开口说道。
眾人也都是一样的想法,於是纷纷开口附和:
“对,走吧!”
“赶紧去最后的游戏场地!”
“我已经等不及了!”
王安雨和黄景虞並没有看出这些,见状点头同意。
陈赤赤这个综艺老人自然看了出来,但他更清楚这时候是不能点破的,要不然戏就没法往下演了,於是装作没看到。
眾人收拾一番,乘车赶往最后的游戏场地。
路上,
姚译天开始讲解最后一轮的游戏规则:
“稍后七名匪徒可以先进入游戏场地寻找散落在各个角落的黄金,而扮演警察的王安雨和黄景虞则需要晚二十分钟进去。”
“匪徒们要做的是將七个黄金宝箱全部找到,並送到大楼外面的老大处。”
“而警察则需要制止匪徒的行为。”
“需要提醒的是,在此期间,警察是可以通过撕名牌的方式淘汰匪徒的,但匪徒却无法攻击警察……”
他话音未落,
便被邓朝打断:
“等等,也就是说,我们只能被动挨打,不能还手?”
“是的。”
姚译天笑呵呵给与了肯定,隨即又补充道:
“但是,如果警察误撕了臥底的名牌,那么警方就直接宣告失败。”
“不会的!”
王安雨闻言自信地一摆手,搂著徐南风说道:
“我会一直和南风哥在一起,怎么可能撕他?”
咳咳!
哼!
库库!
他这句话一出,邓朝几人再次险些破功,纷纷清起了嗓子,根本不敢向王安雨那边投去眼神,生怕自己看到王安雨清澈的眼神后会再也绷不住。
“嗯?”
黄景虞意识到哪里似乎不对,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眾人。
徐南风见状赶紧问道:
“那如果他们这些匪徒没能把金条找齐,然后被我们找到,比如说一根吧,那结果怎么算?”
“也算匪徒输,你们贏。”
姚译天答道。
“这样的话,那咱们贏起来还是挺简单的。”
徐南风点了点头,对黄景虞和王安雨笑道:
“待会儿我进去后,就疯狂破坏他们找黄金的行动,为你们的进场爭取时间。”
“好兄弟!”
王安雨非常感动,用力拍了拍徐南风的肩膀,眼神真挚的看向徐南风:
“有了你的帮助,咱们肯定会获胜的!”
“咳咳!”
徐南风也差点被王安雨那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给看破防,强行把嘴角压下去,转移话题问道:
“哈……那个,咳,姚pd,我这个臥底的名牌也属於警察的一种吧,能不能撕他们?”
“不,臥底明面上的身份还是匪徒,所以是不能撕自己人的。”
姚译天摇头答道。
“那太可惜了。”
徐南风深吸一口气,故作遗憾的摇了摇头。
隨即对王安雨抱歉道:
“抱歉了,安雨,景虞,我恐怕不能为你们提供太多的帮助。”
“不不不,你帮我们迟滯他们的行动就已经很好了。”
王安雨连忙说道:
“你不用做太多,只要能找到一根金条,並且控制著不被他们抢走就ok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徐南风把胸膛拍的砰砰作响,而后把右手伸到两人身前,低吼道:
“胜利属於正义!”
王安雨性格本就有些中二,闻言也立刻跟著燃了起来:
“胜利属於正义!”
黄景虞到底没王安雨那么e,只是尷尬的大笑。
但最终在王安雨的强迫下,还是跟著一起喊了一遍。
而三人一旁的眾人,此刻全都纷纷用力掐著大腿,表情那叫一个狰狞。
尤其是天生爱笑的白露,更是早早转过身,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断耸动著,用力捂著嘴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我已经无法想像这期节目播出后效果有多爆炸了。”
邓朝强忍笑意说道。
李辰连连附和点头:“没错,这一期简直要效果爆炸。”
“徐南风把王安雨和黄景虞可以说是耍得团团转啊。”
郑凯笑道。
“没办法,谁让徐南风有实力贏得他们的信任呢?”
baby耸肩说道。
如果不是徐南风,而是他们中的谁做臥底的话,早就被陈赤赤破坏了。
一旁的陈赤赤对此深有同感,嘆道:
“也就是南风出来跟我打擂台,要是换成你们,这期节目早就结束了。”
……
片刻后,
大巴车抵达了游戏场地。
徐南风起身衝著王安雨和黄景虞伸出拳头:
“等我的好消息!”
“等你的好消息——胜利属於正义!”
王安雨和徐南风轻轻碰了碰拳,真挚说道:
“加油!”
“加油!”
徐南风用力点了点头,跟著邓朝等人赶紧下车。
直到走出去十来米后,他这才悄悄回头看向大巴。
陈赤赤似乎猜到了徐南风在看什么,无语道:
“行了,这个距离他们看不到也听不到了,想笑就尽情地笑吧。”
他话音未落,
徐南风便开口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也都被徐南风的笑声感染,齐齐笑了起来。
哪怕陈赤赤这个真臥底,此刻也忍不住跟著微笑摇头:
“我真的服了黄景虞和王安雨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单纯,你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没办法,谁让我就长了一张这么可信的脸呢?”
徐南风笑著搂住陈赤赤的肩膀:
“反观赫哥你这脸……”
说著,徐南风嘖嘖嘖嘆著摇了摇头。
“不是,你这摇头是几个意思?”
陈赤赤一脸无语:
“我年轻的时候也很帅的好吗,人称上戏一枝花……”
他话没说完就被郑凯打断:
“停,上戏一枝花怎么也是说我啊,跟你有什么关係?”
郑凯抹了抹脸,说道:“我不比你帅多了?”
“你放屁!”
陈赤赤毫不客气地回懟:
“你哪比我帅了?”
隨即,两人当即便从眼睛到鼻子,再到身高全方位的比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
baby和白露对视一眼,齐齐一撇嘴:
“幼稚的男人。”
……
很快,
眾人便来到了大楼之中。
他们要寻找的金条就藏在大楼的某个角落之中。
“游戏正式开始!”
眼见眾人全都做好准备,姚译天吹响了游戏的哨声。
隨即,
徐南风等人便立刻分开,向著不同的方向去寻找隱藏的宝箱。
徐南风负责的是一楼区域,他一边跑著,目光一边四处打量,爭取用最短的时间將七个宝箱全都找到。
不只是他,其余五个人也全都焦急地寻找著宝箱。
除了真臥底陈赤赤。
他此时正悠閒地在大楼门口逡巡,等著徐南风他们找到宝箱后出大楼时来个人赃俱获。
“同学们,人在社会上混什么最重要?”
他一边时不时向大楼里面看,一边对著镜头说道:
“脑子,是脑子啊!”
“他们在里面辛辛苦苦找金条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得从门口出来?”
陈赤赤一脸嘚瑟的说道:“所以,我只需要在门口这一守,这叫什么,家人们,这就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想从我这个臥底手中把金条送出去,门都没有!”
他正信誓旦旦的说著,
就听到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咚』的闷响。
“嗯?”
陈赤赤一怔,下意识扭头看去。
就见徐南风拎著箱子正快速向著不远处跑去。
“金条!”
看到徐南风手里的箱子,陈赤赤大急,叫了一声『站住』后,撒腿追向徐南风。
但他的速度怎么能和徐南风相比?
跑了一阵后就不得不放缓了脚步,然后眼睁睁看著徐南风把箱子放到了节目组要求的车內。
片刻后,
他就见徐南风悠哉悠哉的走了回来。
“赫哥,你该锻炼身体了,这才跑了几步啊,就喘成这样?”
徐南风笑著调侃道。
“我…我这是被你气的!”
陈赤赤叉腰喘著气问道:“你怎么不从门口往外跑,选择了跳窗户?”
闻言,
徐南风一脸无语的看向他:
“哥哥,你不是在门口守著呢嘛,我干嘛要去你那碰钉子?”
说著,
他伸手指了指脑袋,道:
“赫哥,知道人在社会上混什么最重要吗?脑子,是脑子啊!”
陈赤赤:“……”
这话怎么听著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