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爹身体抱恙,你娘要照顾他吗,怎么突然就要来钦城了?”
“嘿嘿,我也是才知道不久,”诸葛汐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著,里面都是星光,“今天早上的时候,娘亲给我发了消息,说他们要跟著丰都卡师大学来钦城研学。”
“我娘亲跟我说,爹爹的病有了好转,然后爹爹的一个老同学正好在丰都卡师大当老师,这次交流团里就有她,我爹就托关係把自己和我娘也塞进来了,说是顺便来看看我!”
“这样子嘛......”
话说,要是诸葛汐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儿跟他住在一块,会不会提著刀把他杀了?
应该不会吧......
......
三日后,清晨,
钦城卡师大学的校门外,一辆钦城卡师协会专门的运输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一行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熟女,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一双狐媚眼睛仿佛能扣人心弦,一身旗袍刚好能將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成熟的风韵。
哪怕是林澈两世为人,也不得不感慨,这女人是天生的狐媚子。
紧跟在她身后的,便是十几个洋溢著青春的学生。
他们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周围,有的人看到钦城卡师大学的外观,就摇摇头。
王大锤一见到来人,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几分,快步迎了上去。
“哎哟!沈老师,一路辛苦一路辛苦!”
“王胖子,怎么是你啊,”沈芸芸眉毛一挑,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和幽怨,“墨盖呢,他不是说好亲自来接我的嘛~”
“哎呀,会长临时有事出差去了,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王大锤搓著手,满脸堆笑,“所以他特意交代我,一定要把沈老师您接待好,不能怠慢了贵客!”
“哼!临时有事,怕不是躲著我吧!”
“哈哈,哪能啊,会长他整天都跟我念叨你,说当初在燕京的时候,多亏了你照顾。”王大锤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汗,“这次是真有事,这不是还有三个月就大比武了嘛,他得去一趟广城。”
“真是这样?墨盖那傢伙还会天天念叨我?”
“千真万確!”王大锤拍著胸脯保证。
“哼,算他这个没良心的还有点良心!”沈芸芸娇嗔了一句,嘴角却勾出一丝弧度。
呼~总算糊弄过去了。
王大锤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气。
会长啊,当初你造的孽,现在要我来帮你扛。
王大锤在心里默默腹誹了几句,面上却依旧堆著热情的笑容,侧身引路:“沈老师,这边请,我来带你们参观一下我们学校。”
沈芸芸摇摇头:“不急,还有人没下车呢~”
车上最后两人下了车,是一对夫妇,男的身形瘦削,面若冠玉,带著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总是带著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女的挽著他的胳膊,气质温婉如水,眉眼间带著一股柔美嘴角,噙著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就是诸葛汐的父母了。
果然,跟在林澈后面的诸葛汐看到那对夫妇的身影时,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虽然已经知道他们会来,但当真正看到父母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诸葛汐的心臟还是狠狠跳了一下。
柳望舒自然也看到了她,眼眶微微一红,轻声呼喊了一句:“小汐~”
听到母亲那一声温柔的呼唤,诸葛汐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
“娘亲!”
她像一只归巢的燕子般扑了过去,一头扎进柳望舒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母亲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肩膀微微颤抖著。
柳望舒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眶也泛著红,却还是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也不怕被人笑话。”
“谁敢笑话我!”诸葛汐闷声反驳,却死活不肯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来。
诸葛天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妻女相拥的场景,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目光中流露出的温柔,与他平日里那副温润如玉的形象別无二致。
沈芸芸一脸笑意地看著那边,对王大锤解释道:“那两位是川市卡师大学的老师,诸葛天和柳望舒,这次这次是跟著我们一起来的,他们两口子说是想女儿了,正好赶上我们学校组团来钦城交流,就托我帮忙捎上了。”
王大锤点点头。
“原来如此,那倒也是巧了。”
“可不是嘛。”沈芸芸笑了笑,收回目光,“行了,让他们一家三口先敘敘旧,咱们別在这儿杵著当电灯泡了,你先带我们逛逛学校?”
“好好好,这边请这边请!”王大锤连忙侧身引路,带著沈芸芸和其余的学生们先行离开。
林澈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也该识趣地走开,给这一家三口留点私人空间。
隨后,他便跟在王大锤的身后。
诸葛汐的心情稍稍平復过后,她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来,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了,娘亲,爹爹,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在钦城的好朋友,林澈......誒,林澈他人呢?”
......
林澈走在王大锤的身旁,看了眼身后的沈芸芸,压低声音问道:“王叔,那位沈老师,跟会长到底是什么关係?我怎么感觉,她对会长怨气不小啊?”
王大锤斜睨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回道:“这事儿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当年在燕京全国大比武的时候,会长会长是那一届的南部赛区冠军,意气风发,风光无限。”
“而沈老师呢,是那一届西部赛区的冠军,也是个天赋异稟的狠角色。”
“他们两人是当年最强的两个,即便是剩下三个其他部的冠军,也没能贏下他们。”
“所以他们两个最终决战碰面了,然后沈老师被会长打败,心有不甘,想要找会长再打一场,把当年的面子挣回来?”
林澈煞有介事地推测道。
“哎哟,王叔你怎么又打我头!”
“你个憨货,你只说对了一半,”王大锤收回敲在林澈脑门上的手,压低声音继续道,“在大比武之前,沈老师就说过,只要谁能击败她,她就嫁给那个人!”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