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叶玄与柳妍妍相视一笑,两人对此並不太在意。
虽然与冯宝宝相处的日子不多,但柳妍妍十分喜欢她的性格,所以与叶玄一样对冯宝宝有些宠溺。
当事人都没意见,徐三和徐四也没再说什么,小憩了一会很快便离去。
別墅只剩下叶玄、柳妍妍,以及冯宝宝。
冯宝宝吃的满嘴流油,注意力都在烧鸡上。
柳妍妍小口吃著鸡肉,忽然美眸一颤,没好气地瞪著叶玄。
餐桌下,她的长裤被卷到大腿,黑丝美腿被叶玄放在膝上,大手肆意地沿著婀娜的曲线游移。
光滑细腻,手感极佳。
柳妍妍故作平静地吃著鸡肉,可突然娇躯一颤,紧抿红唇,清纯的俏脸上满是羞恼。
只因叶玄褪去了她的鞋子,握著纤纤玉足把玩,脚心的酥痒感沿著大腿传到全身,让她又羞,又感到刺激。
为了防止自己的异常引起冯宝宝注意,柳妍妍只能不断往嘴里塞著鸡肉,装作自然的样子。
起初她还有些羞恼,可到后面,她反倒乐在其中,心尖儿酥麻。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柳妍妍对於叶玄是越来越满意了。
不仅能將她沟满壕平,还总是做出一些刺激的举动,让她的感情经歷十分丰富。
直到用餐结束,叶玄才將柳妍妍的长裤拉下,物归原主。
......
龙虎山的清晨,风和日丽,相对其他地方,多了一丝凉意。
一条青石小路上,有两道身影正在漫步。
其中一位便是张之维,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宽大的道袍隨风飘动,目光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
陆瑾跟在旁边,比他快了半个身位,眉宇间带著心浮气躁。
两人走了有一阵子,陆瑾忽然开口,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老天师,你把罗天大醮的选拔范围扩大到整个异人界,是认真的?”
张之维看了陆瑾一眼,“老陆啊,都一把年纪了,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陆瑾闻言,心气更加烦躁。
罗天大醮歷来是天师府內部的大事,规模不大,规格极高,但今年张之维却將参赛资格放宽到天下异人皆可报名。
这一下子,原本清高的赛事变成了鱼龙混杂的大集会,散修,小门派,甚至一些来歷不明的傢伙,都挤破头想要上山。
有人说老天师糊涂了,更有人说他想藉机扩充天师府的实力,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但陆瑾知道,老天师迫於无奈。
“哼!老天师,我说你就是脾气太好,太能忍让,我要是有你这种实力,非得给他们一巴掌!”
“不就多加几个名额吗?他们就逼得你將选拔范围扩大整个异人界,分明是针对你!”
陆瑾的声音鏗鏘有力,话语中带著打抱不平,“现在外界说什么的都有,老天师,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
“在意什么?”张之维顿下脚步,弯腰捡起路边的一颗小石子,拿在手里掂了掂,“人家说他们的,我做我的,嘴长在他们身上,我也管不了。”
他把石子扔出去,噗通一声落在不远处的溪水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老陆啊,我要给门外人增加名额,本就不合规矩,他们做出这种反应也难免。”
“你这人號称一生无暇,现存的这些老傢伙我最欣赏的就是你。”
“一百多岁的人了,看开点吧。”
陆瑾看著归於平静的溪水,沉默了几秒。
“老天师,你是不是对那个叫叶玄的小子感兴趣?”
张之维转过身,平静地看著他。
“为什么这么问?”
“別人我不知道,但我了解你,想要改规则,不就是因为那个小子吗?”
“要我说,你若是想要再收一个弟子,直说就是,何必搞这么麻烦。”
张之维没有回答,而是迈步继续向前走,陆瑾紧隨其后。
“那个小子的传闻,的確有意思。”张之维笑了笑,对他的话语不置可否,“但要说我为了他一个人,把整个罗天大醮的规矩都改了,那老陆,你实在太看得起他了。”
“那你是为了谁?”
“为了谁?”张之维想了想,一脸追忆之色,但很快又收敛,“不为谁,就是觉得该改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陆瑾听出话语中的不一样,张之维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有理由的事情。
“行,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陆瑾嘆了口气,“但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说。”
“自从那帮人知道叶玄不是您的弟子后,已经背地达成了一致。”
张之维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他们觉得,你是想把叶玄收入天师府,据为己有。”陆瑾沉声说道:“所以他们不会如你所愿,一定会让门人联盟,全力淘汰叶玄。”
“只要他进不了你的门下,就算目的达成。”
“他现在就是块唐僧肉,谁都眼馋。”
叶玄的传闻儘管十佬知晓有夸大的成分,但不妨碍他们对叶玄满是好奇。
至少在他们眼中,叶玄的能力不简单,老天师此举,分明是想一人独享。
所以他们断不可能如老天师的愿。
张之维淡然一笑,看向天边的云海。
“一把年纪了,倒是有趣。”张之维缓缓开口,“我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他们倒替我安排好了。”
“你不想知道他的秘密?”陆瑾追问,异人界的天才他不是没有见过,但他们就像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流星,比较正常。
叶玄,就像是一飞冲天的行星,让人感到匪夷所思,谁都想弄清他的情况。
“想知道。”张之维坦诚地点头,“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他本人是什么样子。”
两人说话间,渐渐来到一处峰顶,视野中出现了一座亭子。
亭子不大,四角飞檐,青瓦灰柱,建在山顶上,三面悬空,能看见不远处的云海和连绵起伏的山峦。
亭子里已经坐著五个人,有老有中年,个个气度不凡,不怒自威。
见到张之维与陆瑾进入亭子,眾人一同起身。
“老天师!”
“陆瑾前辈!”
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语气恭敬,但恭敬底下都藏著各自的心思。
张之维笑眯眯地拱了拱手,“都来了,坐坐坐,別客气。”
“是老陆召大伙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