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么弄?”
露娜怔了怔,下意识的问道。
“用头弄。”
秦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把推车拉到1號货舱,跑到右侧舱壁角落抓起一卷涤纶聚酯捆绑织带,一头把装著核弹的箱子缠绕捆绑六圈扎紧,结成死扣,另一头扎进腰带里,跳到舱壁的铁楼梯上快速攀爬。
爬上甲板,他竖起耳朵听了听,疾风肥皂路霸三人守在5號货舱盖箱堆两侧死死顶住武装分子猛攻。
他按下肩膀上的ptt喊道:“百灵鸟,到左舷船艏,核弹已经到手!”
“夜鶯,魷鱼,斑马,准备撤退!”
麦晓雯疾风回復收到,並长舒一口气。
秦戈扯出腰带上的织带,双手握紧往上拉,450公斤的箱子不算重,轻鬆就拉上来,提到左舷过道边。
嗡嗡嗡~哗啦,麦晓雯驾驶著游艇从货轮右舷穿过来,一个漂移甩到船艏,跑到后侧甲板上,提起四个自动充气浮力气囊丟水面上。
气囊落水自动鼓胀,麦晓雯仰头喊道:“放……臥槽!你这个牲口!”
放字刚出口,麦晓雯就看到秦戈提起装核弹的箱子砸开铁丝网,单手把箱子放下来。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小脑都萎缩了,差点咬到舌头。
呲牙咧嘴的吐槽了一句,她跳进水里把四个气囊扣在箱子上。
秦戈丟掉织带,下令撤退。
“鸵鸟上来,夜鶯魷鱼斑马把手雷全部丟出去,撤退!”
“百灵鸟,准备红外遮蔽!”
接到撤退命令,舱底的露娜和箱堆两侧的疾风肥皂路霸立刻取出身上所有的手雷,闪光弹,烟雾弹丟出去,转身朝船艏跑。
肥皂第一个跑过来,没有半句废话,从铁丝网缺口跳进海里,游到游艇舷梯边爬上甲板,扛起麦晓雯准备好的at4火箭筒,朝著货轮中段位置发射红外遮蔽烟幕弹。
咻~轰,弹体在箱堆上空炸开,药剂雾化燃烧,形成一片可以吸收,散射中远红外光波,热像仪视野的黑雾,可以有效屏蔽人体和发动机热源。
大汗淋漓,脸上全是血的疾风路霸也跑过来,秦戈正想询问,两人就跳进海里。
露娜爬出货舱口,跌跌撞撞的冲向秦戈,急声喊道:“犀牛快跑!货舱里有炸药!”
秦戈头皮一麻,飞身上前抱住露娜,全力爆发,两个跳跃来到船舷边,猛的扎进海里。
他是背部砸在水面上,硬扛住衝击,用力把露娜拋到舷梯前。
露娜有点懵,但反应速度极快,抓住梯子往上爬,秦戈紧隨其后,三两下就爬上游艇。
“开船!快!!”
麦晓雯推动操纵杆,伴隨著发动机的轰鸣声,游艇如离弦之箭般飆射出去,后面拖著浮在水面上的箱子。
轰轰~肥皂路霸又打出两枚红外遮蔽烟幕弹。
货轮上的武装分子气炸了,用榴弹发射器,火箭筒,枪掛榴弹发射器疯狂开火。
麦晓雯早就预判到了,拐个弯,朝船艏方向跑!
榴弹火箭弹全部打空,在空旷的海面上炸出一道道水柱。
游艇上,秦戈路霸肥皂快速卸装备,连作战服一起脱掉,换上乾净衣服。
疾风露娜进下层主臥里卸装备换衣服,拿出来塞进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编织袋里。
秦戈有点不舍的把fnx45手枪丟进去,肥皂扎紧袋口,用力抱起来丟进海里。
路霸去换麦晓雯开船,让麦晓雯换下湿衣服,露娜去船员舱给两名船员餵解药。
疾风用微型相机给在水面上打漂的核弹箱拍了几张照片,隨即用hk45t手枪打爆四个气囊,秦戈迅速解开绑在甲板尾部卡扣上的织带。
箱子瞬间沉入海里!
不沉海,难道还拖著去杜拜?
那画面就很美了,百分百会被当做恐怖分子抓起来。
“echo,给!”
肥皂递来一块毛巾,秦戈伸手接过擦拭头髮,看著黑漆漆的海面,想起个问题。
“对了,骇爪的信號屏蔽器有定位功能吧?”
“废话,肯定有!”
麦晓雯拎著个塑胶袋走过来,身上已经换上黑色阔腿裤,白色运动吊带,脚是光著的。
她把塑胶袋递给疾风,捋了把湿漉漉的头髮,说道:“不仅有定位功能,还防水,但电量只能支撑72小时。”
疾风把手枪装进塑胶袋,扎了个死结,丟进海里。
“电量耗尽,天启或者阿拉萨德是不是就可能引爆核弹?”
麦晓雯思索片刻,有些不確定的说道:“我猜测核弹引爆装置大概率是机械定时!”
秦戈疾风肥皂愣了一下,赞同麦晓雯的猜测。
因为机械定时无需外部电源,不受电磁干扰,无法被远程破解或信號拦截,设定后无法更改,防止叛变或误操作。
天启和阿拉萨德的目的不是用核弹摧毁乌代德空军基地,他们的计划是把核弹运到多哈藏起来,然后威胁米国从阿富汗撤军。
米国知道核弹在多哈城內,肯定会屏蔽信號,甚至是发射emp,摧毁全城所有电子元件。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操作,对比起核弹爆炸的损失,根本不值一提。
轰!一声巨响从货轮方向传来,眾人侧头看去,几公里外的海面被火光照亮,应该是货轮上的武装分子引爆炸药自爆了。
秦戈扭头看向东南方向,听到直升机旋翼特有的嗒嗒嗒声。
“有直升机过来了,路霸减速,赶紧钓鱼!”
路霸减慢速度,几人立马散开,拿出鱼竿保温箱站甲板上甩鉤。
去船员舱给两名船员餵解药的露娜走上甲板,秦戈扭头问道:“醒了?”
“醒了!”
露娜刚说完,一道懵逼又茫然的声音传来。
“你们……呃,不好意思,我们睡的时间有点长了!”
今年45岁的驾驶员贾贝尔走到驾驶室,脸上满是困惑,疯狂挠头。
船员兼机械师哈立德走到他身后,同样是惊疑不定的朝四周观望。
他们只记得出港没多久,脑袋就昏昏沉沉的,像是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困得眼睛皮都睁不开。
租船的这伙米国人挺关心他们,问他们要不要休息,表示他们在近海钓鱼就行。
他们犹豫了一下就停船去船舱睡觉!
结果一觉醒来已经凌晨三点过,这几个米国人居然还在钓鱼。
“没关係,我们玩得很开心。”
路霸笑著摆摆手,装作心虚的说道:“近海没鱼,我们就自己把船开出来了,这里应该是公海,怎么回去啊?”
贾贝尔和哈立德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