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或许是中年汉子的动作太大,挥刀带著声音还是怎么的。
骆郁文惊恐的转身,但也鲜血飞溅,惨叫声悽厉刺耳,震耳欲聋。
那森白冰冷的水果刀,最终是没有扎进骆郁文的脖子,而是扎在了骆郁文的锁骨上。
然后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这一段给许秀看得呼吸粗重,腮帮子紧紧绷著。
骆郁文的身高更高,在剧烈的疼痛和惊恐之下,直接抱著死死抓著刀柄不放的中年汉子倒在了地上。
洁白的地砖没几秒,便鲜红一片,各种血液拖拽的痕跡。
惊恐的惨叫声,绝望的咒骂声,让许秀甚至听不清到底谁在叫喊。
但在缠斗中,中年汉子终於拔出了卡在锁骨上的水果刀,大声咒骂著什么,然后对著骆郁文的胸口扎去。
骆郁文惊叫著一脚踹开了中年汉子,后者一个踉蹌,一刀扎在了一脚踹开自己,並且手脚並用惊恐后退的骆郁文的西裤上,似乎没扎到大腿肉。
中年汉子连忙拔刀想要扑上去。
但骆郁文慌忙之下连续踢脚,还是给中年男子踹了出去。
只见画面中骆郁文一手捂著锁骨肩膀,一边惊恐惨叫著腾出右手胡乱的抓著一切能抓住的东西砸向中年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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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饰品,茶几上的水杯,水果,水果盘,茶具,甚至是遥控器。
总之能砸出去的,骆郁文一个都没浪费。
但猩红的血液,也隨著骆郁文惊恐后退而拖成了一道长长的刺目沟壑。
那中年汉子被砸到了不少东西,但依旧没有阻碍中年汉子太多。
他怒骂著,抓著带著血跡的水果刀再次扑向骆郁文。
然而就在此时,连滚带爬的骆郁文抓到了放在墙壁角落的高尔夫球棍,对著张牙舞爪扑过来的中年汉子就是狠狠一扫。
一道不亚於骆郁文悽厉惨叫的声音从中年汉子口中喊出,骆郁文趁著这个间隙,连忙爬起来,想要衝向大门。
但那中年汉子似乎並没有让骆郁文活著走出这个別墅的打算,忍著痛,一瘸一拐的冲向落荒而逃的骆郁文。
就在骆郁文即將到达大门之时,那中年男人顺手抄起玄关上的一个木雕,向著骆郁文的背后狠狠砸去。
木雕的质量看起来很重,中年汉子砸得吃力,挨砸的骆郁文脚步踉蹌,惨叫一声直接撞在了大门上,整个人都被弹了回来。
正好撞在了急冲冲追上来的中年汉子身上,两个人再次倒地。
不过这次中年汉子似乎反应很快,抓著骆郁文的脚踝,照著骆郁文的大腿就是一阵猛扎,似乎只要把骆郁文限制在別墅內,早晚都能弄死他。
隨著水果刀一下又一下的扎进骆郁文的大腿,骆郁文的惨叫声悽厉得宛如厉鬼,又宛如一只年关被摁在桌板上的肥猪,刺耳得几乎能震碎玻璃。
甚至有几刀,还扎进了骆郁文的肚子上了。
也不知道是求生欲的爆发,还是肾上腺素的发力,竟然让骆郁文一拳砸在了中年汉子的脸上,直接给中年汉子砸得躺倒在地,捂著鼻子哀嚎不已。
隨后骆郁文慌忙起身,仿佛没事人一样,直接拉开大门就一股脑的往外跑。
看到这...后面的情况,许秀也已经知道了。
但这一段视频,看得他头皮发麻的同时,还有些...心潮澎湃。
他放下手机,深呼吸了好一会儿,这才缓和了那股看到骆郁文如此惨状的爽感。
“裴...咳咳...”
许秀刚开口,有些变音,他轻咳两声,这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裴小姐,你有什么不同的思路吗?”
“我觉得这个人就是奔著要骆郁文命来的,完全不考虑自己的后果。”
裴镜楠点点头,虽然她这边收集了不少骆郁文的情报,但都没有多少能和视频中这个中年汉子掛鉤的恩怨。
而且这个中年汉子突然出现的,严格来说,是在她收集的情报之外的个体。
现在一下子想要知道这个中年汉子的身份,和骆郁文有什么恩怨,难度太大了。
“许先生,这个中年汉子实在我的情报范围之外的个体,並且他现在已经被控制住了,移交警方,想要马上得到有用的消息,估计不太可能,不过我已经让人对別墅隱形摄像头的音频进行了处理,同时还让人关注了骆郁文所在的小区。”
“事情闹得这么大,而且那中年汉子被制住之后,也並没有沉默寡言,估计再稍微晚点,会有一些信息情报传过来。”
“不过我有些怀疑,这个中年汉子,是不是被骆郁文迫害的那些人的家属?亲人?”
“比如...强姦女大学生这件事。”
听到这,许秀揉了揉眉心,“並不排除是家属报復,如果真的是家属报復,那么骆郁文...就算不死,也够他喝一壶了。”
裴镜楠嗤笑一声,“如果骆郁文背后的那些骯脏事情因为这次行凶报復事件被爆出来,可不是骆郁文自己要倒霉了,连带著骆氏集团,也要跟著倒霉的。”
许秀闻言,轻轻頷首,確实,作为一个集团公司的太子爷,来点什么丑闻,那影响可不小。
既然现在都只是猜测,那么也就只能等裴镜楠这边的最新消息了。
没多久,裴镜楠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餵?”
“镜楠,消息我已经整理髮你邮箱了,另外我会加大对骆郁文这边的监视的。”
“好,不过多注意一些,別暴露了,估计今晚开始,骆家那边,对骆郁文的安全防范级別会很高。对了,別墅的设备,回收乾净没有?別让警方查到我们动了手脚。”
“放心吧,看到不对劲儿的时候,我已经趁著混乱,回收设备了。现在別墅这边很热闹,我趁乱离开没有问题的。”
“好。”
掛断电话,裴镜楠立刻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白家...
白梦琪和白梦灵都被叫了回去。
此时客厅內的气氛有些沉重。
白梦琪没想到骆郁文居然会被人蓄意谋杀。
白梦灵则是眉头紧皱,面色阴沉不已。
白父揉著眉心,嘆声道,“梦琪,公司这边,准备做好切割,能发生这样的事情,里面肯定有猫腻的。”
白梦琪点点头,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她本来就不看好骆郁文,现在爆出来了这么惊恐的事情,就算骆郁文是受害者,但只要有人深挖,甚至是骆家的对头在这个节骨眼上的落井下石。
作为合作方的白家肯定也会被牵连的。
“明天吧,你们姐妹俩,代表白家去看望一下,顺便挑明了。”
白父轻嘆一声,看向长女白梦琪,“人情我已经还了,不用顾忌,在商言商。白家不可能为了骆家去淌这趟浑水的。”
“我知道了。”
目送父母上楼休息,白梦琪皱著眉来到沙发上坐下,这才注意到妹妹今晚的一言不发。
“怎么了?”
白梦灵微微转头,看向自己的姐姐,眼神之中闪烁著可惜。
“骆郁文怎么没被砍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