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合欢峰眾人,此刻只觉得大开眼界。
万万没想到,外面的修仙界,居然还有这两舔狗人存在,如此看来,外面的修仙界对於他们这群魔门弟子来说,真可以算得上是一方净土。
此时一名面容娇俏,穿著白衣的女弟子咯咯开口:
“我想好了,我也要下山歷练,也要学峰主,让那些正道宗门的弟子爱上我。”
“嘻嘻,想想就好玩呢。”
“男弟子们可要记住了,万万不能將一颗心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女人对我们来说是什么?”
“是炉鼎!”
“对,是炉鼎!”
“那女弟子们也要听好了,男人对我们女人来说是什么?”
“是阳薪!”
“对,是阳薪!”
“……”
谢无尘和厉沧澜根本就没有在意周围人的评价,转而来到了极乐天宫的大门之前。
此时的花想容根本就没有开隔音阵法。
她是故意的。
第一声传来的时候,谢无尘和厉苍澜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是一个极轻极软极媚的笑声,像是有人在耳边呵了一口气,带著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慵懒饜足。
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取悦到了极致的,近乎嘆息,忘乎所以的笑!
此刻他们其他的感官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听觉。
那该死的、敏锐到极致的、属於元婴巔峰剑修的听觉!!!
紧接著。
那个抱著花想容进入宫殿的男人的声音从极乐天宫之中传来。
那是低哑的、带著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可又带著某种极致的愉悦。
厉沧澜的眼皮子猛跳了一下。
他有些承受不住了,无法接受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白月光一样的女人,如今居然墮落到了这般田地。
他闭上眼,曾经和花想容相处的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像被人一巴掌扇碎了一样,碎成无数尖锐的碎片,扎进他的脑子里。
忽然,一声极细极长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著颤抖的……
厉沧澜睁开了双眼。
瞬息之间化为一道剑光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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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容儿,隔著一处宫殿,在其中与其他陌生的男人欢好。
而那个男人。
他死死的记住了对方的样貌。
日后若是碰到,他定要將其碎尸万段!
谢无尘没有走,他中的毒,要比厉沧澜还深一些。
此刻在他的心里,竟然產生了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快意,哪怕是不能和花想容在一起,每天能够看到她的人,听到她的声音,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可紧接著,花想容在他耳边说的话忽然响起。
“无尘,如果有来生,我不要当修士,你也不要。我们当凡人,在山上种地、养鸡、生一堆孩子……”
容儿!
你食言了!
你食言了啊!
谢无尘在心中低声怒吼,身体瘫软的靠在极乐天宫的大门上。
其他合欢峰的弟子见状感觉没什么意思了,纷纷离开了这里,去自己的洞府找那些炉鼎阳薪继续修炼去了。
就这样。
谢无尘从白天待到了黑夜,从黑夜等到了天明。
他把手放在膝盖上,用力按住。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握剑时稳如山岳,结印时疾如闪电。此刻它们在发抖,抖得连膝盖上的衣料都在轻轻颤动。
他没有了表情。
但他的手从抖变成了攥紧。
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背,掐出了四道血痕。
他没有用灵力修復,让那些血慢慢地、粘稠地渗出来,滴在白色的衣袍上,像是开了几朵小小的、暗红色的梅花。
这让他感受到了些微的快意。
至少在这一刻,他还能感受到自身的存在。
忽然。
一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鸡鸣过后,极乐天宫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苏陌此时已经是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花想容,此刻正躺在她的那张暖玉大床上,无比满足的沉沉睡去。
当看到谢无尘时,谢无尘双目无神,脸色枯槁,鬍子拉碴的待在墙角里,就像是赌了一夜,因为没钱被赌坊赶出大门的赌徒。
苏陌嚇了一跳。
突然有些担心谢无尘会突然对自己出手。
可谢无尘没有,相反他以一种无比虔诚的表情看向苏陌,那种眼神就像是古之圣贤看到大道那般虔诚。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是如何俘获容儿的芳心的,就算是输,我也希望你能够让我输个明白!”
谢无尘此刻就像是一个溺水的行人。
他苏陌就是那一根救命稻草!
看到谢无尘这副样子,苏陌內心顿时开始盘算起来,不知道要是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元婴期的大剑修做徒弟,自己会返还多少修为。
至於名额不够,那就杀掉一个徒弟腾出名额来。
想到这,苏陌直接开口。
“想知道?”
“对,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谢无尘目光坚定,作为天衡剑宗的首席真传,他这一生都不服输。
可在面前这个男人面前,他是愿赌服输。
只希望能够知道,对方是如何让花想容倾心的。
苏陌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有一个条件,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听到苏陌的话,谢无尘坚定点头。
“好!”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答应!”
“哈哈,你可太能办到了!”苏陌心头一喜,立刻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要你当我的徒弟!”
“当然,只要你叫我一声师父或者师尊就好,其他我没有任何要求。”
听到苏陌的话,谢无尘顿时满脸鄙夷。
“你一个筑基期的小魔修,居然妄图让我这个元婴期的大修士来当你的徒弟,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不可能,这件事我绝不答应!”
听到谢无尘看穿了他的敛息符,苏陌心头一震,明白自己在花想容的眼里,恐怕也早就跟脱光了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拆穿自己。
当然,苏陌不会去想那么多。
既然对方没拆穿,那自己也就当不知道好了。
想到这,苏陌直接开口。
“那你怎么才能当我的徒弟?”
见苏陌一直咬著这件事不放,谢无尘有些不耐。
“只要你能够在一年之內成就元婴境界,我就当你的徒弟,永生永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