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孙悟空手持金箍棒抡下,打的地动山摇,石破天惊,守洞的小妖嚇的亡魂皆冒,慌不择路的往洞中乱窜。
不小心的直接被山石压死,倒是看的一旁的猪八戒哼哧大乐,拍手叫好。
不会儿功夫,洞中出来一群手持兵刃的妖怪,为首一妖金盔金甲,手持三股钢叉,威风凛凛,好似显圣二郎现身。
身旁是脱了皮的虎先锋和手持宝剑的白衣蛇妖。
“果然是他。”
只一眼看去,黄风怪便一脸凝重。
他可不是虎先锋这种乡巴佬妖怪,对於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自然有所耳闻。
乾坤四海问一问,歷代驰名第一妖!
“可是孙行者当面。”
出于谨慎,黄风怪打算先礼后兵,若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再好不过。
“你这黄毛的貂鼠,快把俺师傅放了!”
孙悟空可不惯著,先前给耍了一顿心中窝火,言语上毫不留情。
一旁的猪八戒见状挺直了腰杆,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蛇妖,擦了擦口水,颐指气使呵斥:“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妖怪,我那师傅乃是金蝉子转世,西天如来佛祖的弟子!”
他凑到孙悟空身旁,自顾自介绍。
“我这大师兄更是了不得!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一身的神通本领岂是你们能够想像的。”
他拍了拍一胸口的护心毛,“我乃掌管天河八万水兵的天蓬元帅,今日若是不放了我家师傅小心我钉耙不留情,顺便把那小娘子一併放了。”
猪八戒指了指蛇妖,心思昭然若揭。
这一番发言唬的小妖一惊一乍,便是蛇妖都露了怯,花容失色。
黄风怪心中一沉,一张脸色变了又变。
若是好言相告,他也不是不能借坡下驴,可是孙悟空和猪八戒一个比一个狂妄,反倒把他架了起来。
就这般放了,岂不是让手下以为他怕了,以后还如何统领黄风岭眾妖,虽然他的確有从心的打算。
非是要做过一场不可。
“哼,莫说大话,怕你作甚!这黄风岭还轮不到你一头猪妖撒野。”
“呔!看打!”
一言不合,果断出手。
孙悟空压不住火气,舞棒便打,黄风怪见势,手持三股钢叉迎去。
一时棒来叉挡,棒退叉迎,见金箍棒势若千钧,三股钢叉搅动妖风,双方你来我往难捨难分。
猪八戒大叫一声,飞身扑向群妖,上宝沁金耙势大力沉,打的一头小妖吐血倒飞,虎先锋和蛇妖一看,齐齐杀来,霎时乱作一团。
那头孙悟空钢筋铁骨不畏惧,金箍棒打的黄风怪暗中叫苦,趁机使了个法卷妖风,吹的孙悟空身体一晃,喊了一声“长”,金箍棒如意变幻,丈长的金箍棒疯长戳入山石中,他借势一盪,冲向黄风怪来了个二连踢。
一脚踢的钢叉歪斜不得功,一脚踢在黄风怪胸口气鬱结。
一招得势,孙悟空抡起金箍棒,一个筋斗迫近,十来丈长的金箍棒当头劈下,真有翻江倒海之力,摧山拔岳之威。
惊的黄风怪骤然色变,使妖法化作黄风而散,只听鐺的巨响,山体震动,乱石穿空。
“好一个猴子。”
那黄风怪显露身形,退了数十丈远,尤自后背发寒心惊肉跳。
武艺他果真不是对手,此刻胸口还疼。
然而他也起了火气,当即捏诀起手,作用法力,寻八卦找方位定巽地,猛吸三口腹鼓如球,霎时天地变色,黄沙漫天。
自巽地一股神风酝酿,直叫天地昏暗,鬼神皆愁。
孙悟空看的一惊,筋斗一翻先下手为强。
然而此刻黄风怪张口猛地一呼,一口神风吹出,刮尽黄风岭,吹向三界天。
三昧神风颳的孙悟空稳不住身形,好似纺车儿乱转,风中夹杂的黄沙更是让他一双火眼金睛酸痛难耐,泪流不止。
只是支撑片刻,孙悟空大叫一声,架起筋斗云翻过十万八千里败走而去。
那头的猪八戒也是给三昧神风吹的东倒西歪,手中钉耙都差点拿不稳手,咕溜溜好似肉球滚下山去,不见踪影。
剩下的小妖更是片刻支撑不住,不是被刮的血肉尽去,便是死无踪跡,反倒是虎先锋和蛇妖见势不对,早早躲开,免了祸端。
他们本就对黄风怪熟悉,见对方架势一起便知道要做什么。
“大王好神通,什么齐天大圣,还不是败在大王神风之下,那唐僧肉合该是大王的。”
虎先锋一番吹捧,活的当真通透。
蛇妖也是不吝夸讚之词,只想著等下分一块肉来,好於李休缘作对长生久视的逍遥眷侣。
“先不急吃,再等等。”
黄风怪没有太好脸色,只是大手一挥,领著残余的妖兵回了山洞。
他真想吃也不敢吃。
先前猪八戒那一番傲然介绍不是没有效果的。
这唐僧肉看似手到擒来,但架不住人家身份摆在这里,天生胆小的黄风怪还是有所顾忌,只期盼下次孙悟空再来时,双方罢手言和。
你去你的西天,我当我的大王。
料想对方给他三昧神风吹上一吹,也该明白过来了。
——
洞外如何,李休缘不知道。
他此刻还有大事要做。
之前掠取了孙悟空三人的能力,李休缘都比较满意,唯独唐僧的能力让李休缘一时错愕。
来黄风洞的路上,他可谓是绞尽了脑汁。
能力金蝉子转世。
不同於从孙悟空他们身上掠取的神通亦或者术法,这个金蝉转世的能力有点类似於天赋被动。
简单点说,眼下的李休缘也成了金蝉子转世身。
起初李休缘还没有搞明白,不懂这有什么作用,只是觉得一下子出现两个金蝉子转世会不会给西方那些佛祖菩萨发现,因此之前看唐僧的表情颇为怪异。
甚至还担心因为自己的缘故坏了西游大劫的事情,隱隱不安。
直到蛇妖摄走了唐僧后,李休缘脑海灵光一闪。
无论怎么讲!
他已经是金蝉子转世了。
但要说真是金蝉子嘛,自家事自家清楚,可一切解释权在系统啊,他是无辜的。
瞬间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一个大胆乃至荒谬的念头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般不可抑制。
你是金蝉子去往西天取经,那我是金蝉子为什么不行?
是不是唐僧不重要,金蝉子转世才是根本。
没说不可以是李休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