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隨著孙畅一拳落下,被他打中侧脸的客人,忽然表情扭曲,紧接著就弯下腰疯狂呕吐。
隨著少量酸水被他吐出,一小撮头髮也被吐了出来,落在地上后消失无踪。
见此情景,孙畅心里鬆了一口气,不怕邪祟控制普通人,就怕一般手段解不开邪祟的控制。
“用阴炁直接衝击他们的身体!”孙畅一声令下,跟在他身后的两名队员,迅速上前。
“砰砰砰……哇哇哇……”
一群並没有被邪祟赋予任何力量的普通人,最多也就是不知道疼痛的傀儡,在经过了近战训练的孙畅三人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只需要一拳就能够撂倒一个。
隨著三人不断击倒拦路的傀儡,並以阴炁洗刷他们体內阴炁化作的髮丝,很快地面上就瘫倒了一群呕吐后晕厥过去的客人。
他们虽然摆脱了控制,但因为被阴炁入体的缘故,对他们的身体多少造成了一些损伤,所以现在根本醒不过来。
“你们两个,一个守在门口,另一个守住这些人。”孙畅一声令下后,径直上了二楼。
此刻,吾家小馆的老板娘已经不知下落,甚至收银员、服务员和厨师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孙畅想要將此事平息,就只能试著去二楼碰碰运气,上二楼的过程中,他迅速向著上级求援。
他隱隱感觉到,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复杂,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解决一切,除了求援,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过墨子辰作为报案人应该还在二楼,在增员到来之前,他並不是孤身作战。
来到二楼的瞬间,他一眼就看到了三个包厢,其中两个包厢门是开著的,其中的客人正站在圆桌旁,呆呆地原地踏步。
在他踏上二楼的瞬间,两个包厢內的客人就像是注意到了他,当即就从圆桌旁离开,扑向他而来。
“关门!”就在他想要动手之际,一道突如其来的提示声忽然在他的耳畔炸响。
他来不及多想,迅速向前迈出几步,拉住两个包厢的大门並將其关上。
奇怪的是,自从大门关上以后,门里的那群客人就像是不敢踏出房门半步一般,竟是直接呆立在了原地,不敢向前半步。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来到最后一个包厢前方,推开了包厢的大门。
包厢內,除了之前打过交道的墨子辰之外,还站著两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子辰啊子辰,你可是害苦了我啊。”他走入包厢,率先对著墨子辰诉苦。
“这是你的辖区,你不辛苦?谁辛苦?”墨子辰反问。
“可我才是一个小队长,能力有限。”孙畅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哪怕是游戏,也没有刚出新手村,就直接打boss的情况。”
“我也没想到,你会只带著小队衝过来。”墨子辰摇了摇头,“你知道我的性格,但凡我有能力直接解决,我就不会麻烦其他人。
我既然没有直接解决这桩事情,就代表我解决不了。而且你和我实力相差无几,既然我解决不了,就代表你也解决不了,所以你为什么不带著大部队过来?”
墨子辰意识到这件事情不仅怪他没有把话说清楚,也怪孙畅自己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他果断先声夺人,打了孙畅一个措手不及。
“下次报案,记得把情况说清楚一些。”被先声夺人的孙畅心知墨子辰有些强词夺理,但一想到自己的確存在思虑不周的情况,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了一段套话,隨后他话锋一转,对著墨子辰问道,“你知不知道这里具体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墨子辰闻言摊了摊手,“现在只知道情况很复杂,连闹事的正主都还没有找到。”
“大概率是水的问题。”楚希恆指了指桌面上一口没动的菜和大麦茶,“不妨先查查这里的水源是不是出了问题。”
不等孙畅有所行动,路箐將自己有些老旧的手机举了起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停水公告。
某某区的居民请注意,因水路检修,今天下午四点到晚上八点之间,临时停水,还请居民朋友们提前备好用水。
“停水了?”楚希恆颇为诧异,“可我记得进门的时候,后厨靠门位置的水池上的水龙头正在往外放水。”
此言一出,全场一静,在区域性停水的情况下,只有吾家小馆没有停水,这一看就有问题。
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將有问题的水送到吾家小馆。
再者说,既然对方有这种能力,又何必只污染一家小饭馆的水源?
真就大炮打蚊子?
这是什么元顺帝率领十万大军围杀手拿著破碗的年轻朱元璋的诡异剧情。
楚希恆微微摇了摇头,將脑海里的奇怪想法抹去,隨后他就想到了进吾家小馆之前,无意间看到的位於楼顶天台的蓄水罐。
他在入学前就听说过,吾家小馆算是百年老店,只是在几十年前翻修重建。
当时因为自来水管的铺设还没有那么密集,所以有些建筑哪怕翻修了,还是保留了在楼顶建造蓄水罐的习惯,以防止哪天忽然停水。
而且吾家小馆原本有三层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三楼在二十年前被封了起来。
哪怕后来吾家小馆又翻修了一次,也只是加固外墙,直接忽略了三楼的存在。
按理来说,天台上的蓄水罐早已经没用了,里面即使还有水,也该臭了。
可如果吾家小馆不是从楼顶蓄水罐接水,那么水龙头里的水从何而来?
楚希恆將自己的猜测简单说明后,孙畅眼底出现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依据。”楚希恆为自己的猜测打了个补丁。
“不。”孙畅闻言摇了摇头,“你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之后,剩下的一个选项,哪怕听上去再怎么不可思议,那也只能是对的。”
“黑店!纯粹的黑店!”墨子辰在一旁愤愤不平,隨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庆幸,“还好我什么都没有吃。”
“那我们是离开?还是留下?”路箐忽然出声问道。
“报案人没有帮忙破案的义务,所以我们当然是走。”楚希恆说著,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