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到別墅天台,注视著天边浮现的鱼肚白,闭上双眼静静等待太阳升起那一刻,天边浮现的紫气。
修炼了一夜,他本人虽然神清气爽,但他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
別墅內存在著一股阴炁,这股阴炁每时每刻都想要侵入他的体內,却被北斗七星虚影散发的星光所阻拦。
他原以为这是別墅里正体不明的东西在干扰他的修炼,可直到他来到別墅天台,他才发现事实真相併非如此。
不只是別墅內存在这种怪异的阴炁,这股阴炁仿佛无处不在般,在天地之间游离。
一段时间后,大日东升,一股暖意洒遍人间,楚希恆能够感觉到那股阴炁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阳炁。
一道浅薄的紫气隨著他的牵引,从天而降,伴隨著他的呼吸,落入他的鼻腔之中,被他吸收。
“吸~呼~吸~呼……”
楚希恆的呼吸比起之前,明显要绵长不少,一呼一吸间,一道白色的烟环出现在他的鼻腔与嘴唇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体內的炁渐渐有了增长,趋近於一丝的规模,他有感觉,只需要再有两道紫气,他就能够突破后天二重。
这种突破速度放在练炁士这个集体之中,已经相当迅猛,但楚希恆却觉得慢了。
毕竟他从未接触过练炁士,自然也不知道大部分练炁士想要突破后天一重都需要至少一百天持之以恆的修行。
所谓的百日筑基並不是指一百天就能够完成筑基,而是想要筑基至少需要修炼一百天。
能够在百日內筑基的练炁士已经是人中翘楚,有些人甚至需要千日才能够完成筑基,而千日的时间,已经接近三年。
哪怕是从小修行的练炁士,在他这个年纪,也就是在后天四重左右徘徊,能够抵达后天六重,已经是了不得的天骄。
对於修炼进度不满的楚希恆看向了自己的系统,这个连人工智慧都没有的哑巴系统,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他带来一点助力。
他翻看著系统面板上的信息,这才注意到,原来他每推销成功一次,都会有分成,或者说绩效奖金。
成功售卖阴阳眼,售价一天寿命,奖励:两个小时寿命。
成功售卖血神酒,售价北斗大咒与一袋香灰,奖励:北斗大咒入门与十天修为。
看到系统面板上出现的销售返点信息,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迷茫,十天修为,到底是怎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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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算平均数,还是他修行十天的成果,或者其他標准?
带著几分迷茫的楚希恆,走出了別墅,准备继续去风水街碰碰运气。
如果能够遇到適合推销的对象,他的疑惑大概能够迎刃而解。
就在他下楼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李茂堂將昨夜在凶宅试睡的报酬打了过来。
和报酬一起到的还有李茂堂的语音信息:小楚啊,你还好吧?
楚希恆闻言,这才意识到昨天他忙著修行,以至於根本没有拍摄巡逻视频。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没事,一切安好。
然后他就將李茂堂的事情拋诸脑后,直接前往风水街。
李茂堂在听到楚希恆的语音信息后,表情变得极为怪异,要知道那可是黄泉路44號別墅,凶宅之中的凶宅。
在楚希恆之前,还没有任何一个凶宅试睡员能够从那里逃出来,敢进去的凶宅试睡员基本都失踪了。
即使报了失踪,有人进去搜查,也无法找到进入其中的凶宅试睡员的踪跡。
监控上更是只有人进去的画面,根本没有人离开的画面。
再加上別墅里冷得嚇人,即使是酷夏最高温度也不超过22度,所以哪怕是白天也没有几个人敢大摇大摆地进去。
可现在,楚希恆不仅住进去超过两夜,还屁事没有,这不禁让李茂堂有些多想。
以楚希恆安然无恙的情况来看,要么黄泉路44號已经恢復正常,要么就是楚希恆有些本事。
要是前者,李茂堂能兴奋地跳起来,在他手上恢復正常的黄泉路44號別墅,要是能够卖出去,光是提成就能够让他吃得盆满钵满。
要是后者,就代表凶宅大概率还是凶宅,只是住进去的人能够安然无恙。
这对於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一个有本事的高人被他吃了回扣,想想都让他的心里有些发寒。
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的他,暂时压下心里的猜测,准备再过几天就把楚希恆换了。
要是新的凶宅试睡员也能够安然无恙,他就赚大发了。
要是新的凶宅试睡员失踪了,那就歇菜了,高额提成没了,还有可能得罪高人。
可一想到高额提成,李茂堂就下定了决心,得罪了高人也就得罪了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实际损失。
心里有了决定,李茂堂却不敢去见楚希恆,生怕被楚希恆收拾一顿,他只敢在手机上打字告诉楚希恆他准备换凶宅试睡员的想法。
不过他用的理由可不是他想换,而是他所在的中介即將把黄泉路44號別墅转出去,交给別的中介负责。
背后老板都换了,可不能怪他李茂堂吃饱了骂厨子。
来到风水街的楚希恆感受到手机震动,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李茂堂发的消息。
看著对方不知真假的文字消息,楚希恆笑了笑,凶宅试睡员很缺人,他没必要一直赖在黄泉路44號不走。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出价高,他根本不会到这里来。
来到洪期颐的摊位,他发现这老头果然已经跑路了,不仅摊子被收走,就连对方摆摊的位置也换上了新人。
新摊主是一个看上去很瘦弱、扎著两股麻花辫、戴著厚黑框眼镜、穿著一套洗得发白的衬衫配牛仔裤的白净女生。
“麻烦问一下,这里原本的摊主去了哪里?”楚希恆对著新摊主问道。
新摊主抬起头看著楚希恆,然后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有些不確定地问道:“请问是楚先生吗?”
“我是姓楚,可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那老头开我盒了?这年头可不兴这个。”楚希恆一脸诧异的看著新摊主,他记得昨天他可没有给洪期颐报自己的名字。
“我不知道洪爷爷怎么知道你是谁,我只是受洪爷爷嘱託,把这封信交给你,然后这个摊子就归我了。”新摊主说著,就將一封信递给楚希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