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李长山带路,兄妹三个再次来到这棵老山参的身边。此时李长山已经从发现人参的喜悦中清醒过来,他开始仔细的验看这颗老山参。
这棵山参已经长了又五片叶子,顶端已经开始结籽,就是时间还没到人参籽还是绿色的。
李长玉还问他大哥,这颗老山参能有多少年份?
“30到35年之间,还是能值不少钱的。”
“那还等啥,赶紧挖啊!”李长玉赶紧催促。
李长山先是绕著这棵人参左右看了看,再以人参为中心用小药锄画了一个圈,隨后便和李长海一起把圈內的野草浮土都给清理乾净。
这才开始很小心的,一层一层的把表土给剥离,十几分钟后,老山参的一支主根被发现了,又十几分钟,另一支主根也被发现。
伺候兄弟俩每人对付一支老山参的主根,开始很有耐心的挖掘。一点点;一点点的將这棵人参主根附近的泥土给挖走。
挖老山参的主根刀还容易些,那些细如髮丝的鬚根发掘起来才费事的很。兄弟俩既要挖土,还不能伤了那些很细的鬚根。
为了这棵老山参,李长山兄妹可是花了几乎一个下午的时间。
当这棵老山参彻底出土,李长山看到这棵山参有两个主根,每个主根都能手指头粗细,鬚根更是密密麻麻,样子颇为好看。
再数了下老山参记录年份的芦头,树木和李长山估计的基本一样,为34节,也就是说这棵山参至少生长有34年。
回程的路上,兴奋不已的李长玉还问他大哥,这棵老山参要是晒乾了,大概能卖多少钱?
“卖给供销社150左右,卖给那个收山货的顾金山能有200出头的样子。”
在山里的第七天,李长山看到山洞里的乾粮已经快吃完了,他准备明天就下山。
刚好明天是周四,下山后把贝母再晒一天给买了,过一天刚好是礼拜天,可以请兄弟们一起喝一顿。
这是他和张翠芸官宣后,和兄弟们说好的。同时,李长山也和张翠芸约好了,周六早晨在镇上碰头。
这可绝对不能错过,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最后一天的早晨,李长山还是带著妹妹去巡视陷阱。
这天运气好的爆棚,在放置绳套的地方套住了一只羽毛很漂亮的野鸡,捕兽夹上夹住了一只灰狼。
而在树上的小心捕兽夹,有两只夹住了小动物。一只是很普通的红松鼠,另一只夹住的是一只紫貂。
200一张啊,再加上一颗34年份的老山参,还有好几十斤晒乾的贝母,想到这李长山笑的嘴角都块咧到腮帮子了。
“长玉,这次你进山立功了。下山后个都给你10块钱奖金!”
提著猎物返回山洞,李长山突然停在一棵大树前,他手指树干上一道道深深的划痕,“妹子,这就是黑瞎子爪子的痕跡。”
“娘嘞,这么深,这要一爪子抓在人身上,肉都能抓下来一大块!”
“可不是,山里还是很危险的。”
走了几步,李长玉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严厉地盯著他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在暗示我,下回就不要来了?”
“对,你已经看过玩过,就在家安分点算啦。”
“哼,我还立功了呢!”
李长玉气氛的再也不理大哥,大步流星的走远了。
回到大李庄的家里,看家的李厚德看到儿子闺女还在山里带回来一颗老山参,他同样高兴得不得了。
还直夸宝贝闺女太能干了,是她这此跟著进山,才有了她两位大哥的好运气。
李长山悬著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下。太太平平的睡了一个安稳觉。
天一亮,李厚德照例牵著牛驴出门吃草,李长山则把採挖的贝母都给摊开了晾晒,隨后上山打猪草。
下午时候全家聚在一起,把已经晒乾的贝母按照大小做个分类。一级品全部卖给出高价的顾金山,二三级则卖给供销社。
不过那支老山参还需要继续晾乾,暂时是不能出售了。
周六一早,是个赶集的日子。
李长山在打过猪草后,驾驶者毛驴车装上山上採挖的贝母天麻,以及其他药材,去镇上的供销社出售。
毛驴车得得的一路小跑,李长山也在镇上看到了正在“閒逛”的张翠芸,李长山朝她使了个眼神,老驴车继续直奔供销社。
“老顾,过来过来。”
顾金山看到李长山的毛驴车上装了好些个布袋子,他顿时顛顛的跑过来。“兄滴,今儿都有啥好东西?”
“上等的贝母,一颗顶级黄芪,大个的天麻。”
不用顾金山动手,李长山自己就把装有一级品贝母的袋子给打开,任由顾金山验看,隨后还把天麻的袋子也给打开。
贝母都是大个的,天麻同样是大个的,那颗好几十年份的老黄芪更是令顾金山为之动容!
“嗯好,確实都是顶级货色。”顾金山还衝李长山竖起大拇指。
称过分量,三种药材最后的价钱为288块,顾金山倒也大气,他直接给了李长山300块整,说是凑个整数。
看此人如此大气,李长山还把家里晾晒老山参的事情说了。
“哎呦,老山参吶,必须要留给我!”顾金山也许是得意过头了,还泄露了丁点商机:“这都是给湾湾的大老板吃的,他们就信这些传统补品。”
再去供销社把剩余的药材给卖了,李长山又得到184块,加上顾金山给的,差不多小500块了。
买了酒买了烟,李长山出门时顾金山还给他打气,“这个秋季多挣钱,挣大钱,买进口的电视机录音机!”
李长山暗道挣大钱倒是很需要,不过电视机录音机他不需要!
在找到张翠芸,俩人牵著毛驴车开始逛集市。
现在的集市上人流量比过去多了好多,俩人旁若无人的肩並肩一起吃朝鲜打糕,吃米花糖。俩人的事情还被不少镇上的老大妈老大姐给看到,消息迅速传递给张翠芸在家打铁的老爸。
分手前李长山自然要邀请张翠芸;明个晚上到她家一起吃饭。
“我不去,怪难为情的。”
“这有啥,將来咱俩成亲了天天和那帮混小子见面。”
张翠芸沉吟半晌:“那好吧,明个我自个去。”
“哎,我等你。”
说完,李长山还厚顏无耻的拉了一下张翠芸白嫩纤细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