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延不是第一次被人送礼物,名贵的,罕见的,他见过太多太多。
可是第一次,他得到一包甜粽子,却让他心底盛满了甜蜜,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
因为这种被人当做生日愿望,真诚地祈祷他幸福快乐的场景,让他內心本以为已经枯萎的一个角落,好像又重新被照进了阳光。
於是喉结轻轻滚动,他深沉的黑眸紧紧盯著倪蜜,另一只手已经来到她的后腰,將她压到墙角。
“宝宝,这世界上,只有你才能让我香香软软直到永远。”
倪蜜的水眸倏地睁大,下一刻心跳剧烈颤动间,席承延炙热的吻也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
恍惚间,头顶的烟花与浪漫的无人机表演还在进行,热闹非凡。
可是在倪蜜的耳中,一切都像是远去,只剩下了来自席承延清冽的呼吸和缠绵的纠缠。
“你,你最好是说话算话……不会食言。”
她唇舌发麻地结结巴巴警告,手臂绕著席承延结实的脖颈,双腿发软,就像是一池春水要化开,只能用这种姿势才能勉强站稳。
席承延闻言,只轻轻舔了舔闪著水光的薄唇,没有回答。
因为下一刻,抱起倪蜜去了她藏粽子的私密包厢,有些话算不算数,他会亲身对倪蜜验证。
正好生日会上,所有人都正专注地看著演出,暂时没人注意到角落倪蜜和席承延的小动作。
但在几不可察的暗处,却有一道邪肆的身影正站在黑色里,双手渐渐握紧成拳。
……
恍惚间,曖昧的暗夜月光朦朧,却被一片乌云悄悄袭来,遮挡温柔。
而生日宴完美顺利地过完后,倪蜜的收腹带產品,也终於迎来了618正式上架的日子。
在专业营销团队的宣传下,倪氏的新產品早已预热过一段时间,许多苦於没有靠谱购买渠道的宝妈们期待也很激烈。
但当商品真正开始售卖时,倪蜜还是在工厂里忍不住握著梁月婷和团队小伙伴们的手,紧张地全身是汗,头皮发麻,就怕前几天销量出来会很惨烈,让大家士气大跌。
可没想到,一切好像是倪蜜多虑了。
收腹带上线第一天,便衝到了某宝某抖的孕產妇品类第一名,之后一连五天,销量不仅没跌还逐日上涨,用户的正反馈和五星好评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著。
【这是我买到过最好的收腹带,没有之一!】
【谁敢信啊,这大夏天的,我本来以为经歷过剖腹產的我绑著这个东西会很闷很热,但没想到这东西的透气性和舒適性,简直救了我的大命!】
【而且这款收腹带支撑效果特別不错,剖腹產打了麻药后我总是腰酸背痛,用了它我感觉舒缓了好多。】
【另外我必须得夸夸这收腹带的快递服务,我第一天下单,第二天一早竟然就到我家门口了,快递小哥也不暴力,我的快递盒子都好好地没变形,真是购物体验感拉满了~】
【不过怎么没人夸夸价格吗?618商品折扣券加平台满减全部叠加在一起,原价八十一块钱,还带医疗器械备案號的收腹带,我四十八就买到了,简直实惠地我都立刻想再生个二胎了!】
大家爭先恐后地发表著好评,还自来水地去了小粉书上发帖子更广范围地安利。
看的一些没生孩子,但喜欢购物的女生都忍不住开玩笑说:想怀孕试试了。
倪蜜对此哭笑不得,可是情绪激盪,她知道她这一波创业,总算是彻底成功了!
倪之玉也为妹妹高兴,忍不住衝到工厂,抱著倪蜜道:“蜜蜜,你真是我们公司的功臣,因为你的付出,倪氏现在不止是一个卖纸尿裤的品牌,我们真的多了一条新的生產线。”
刚穿回来时,倪蜜对大家承诺过要帮助倪氏多维度发展,她真的做到了。
而倪蜜扬著小脸,在姐姐的称讚下,確实也是一脸全村小骄傲的样子。
不过她没迷失,更没就此满足,反而在这次的成功中她发现了更多想做的事,“姐姐,女孩子这么多年都被『养』的真太差了!市面上男性用品都是价廉物美,可女性不仅花了更多的钱,还用不到什么好东西,我打算要带头惩治这样的乱象!”
“所以母婴赛道我们既然已经挤进去了,接下来我还要去挤普通女性赛道。”
“我决定了,下一步我就要做卫生巾!”
这,也是这几天倪蜜刷了成千上万条女生留言后,坚定下来的事情。
因为卫生巾是每个女性成熟后,都会用到东西。
可是这几十年里,手机都更新这么多代了,为什么女人的卫生巾还是长得一个样?
倪蜜义正言辞道:“我决定重新设计卫生巾的款式,我要卷死那些只知道涨价,却在產品上越来越偷工减料,棉花都不知道用好的品牌!”
梁月婷立刻拍手,闻言掌心都恨不得拍烂:“老大,你说的太好了!我们就知道跟著你乾没错的,你又漂亮又有理想,简直就是我的榜样!”
倪蜜都要被哄成胚胎了,她努力压抑上扬的唇角,歪著嘴道:“別这么说別这么说,我还有许多需要成长的地方~”
“那这次还要请席先生帮忙吗?”
梁月婷对此犹豫询问:“老大,你之前做孕妇收腹带请教了席先生许多工作成功经验,这次做卫生巾了,你还要对席先生请教吗?”
但是,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啊……
毕竟孕妇收腹带,和席承延这个霸道总裁,就已经很不符合了……
要是再在席承延身上加个卫生巾,那他也不用做什么京圈太子爷了,直接当妇女之友算了。
倪蜜闻言咳了咳,不过她早就想好了,“这次再开新產业线,我不会再依赖席承延了。”
梁月婷:“一点都不了吗?”
倪蜜没有半点犹豫,“是的,绝对不,甚至不仅是在事业上如此,工作生活我也觉得我应该成长,毕竟我现在是一个成熟的社会人,不是以前那个刚出社会,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了,总是靠著別人不独立行走,这压根不符合我的三观。”
况且,倪蜜再总是和席承延纠缠在一起,真是身体也吃不消。
因为虽然距离生日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是倪蜜都不敢说,她衣服下从肩膀到前胸,再到肚脐,好多曖昧的红痕到现在还没消散。
甚至昨晚拿镜子低头看了看,那……都有一个小小的齿痕。
倪蜜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双腿发软,她只能看著倪之玉和梁月婷佯装无事般扶著一边装货的纸壳箱子,“席承延之前確实给了我许多帮助,但我们女人还是得靠自己,那才是真本领。”
梁月婷和倪之玉没说话,因为她们看向了倪蜜身后:“……席先生,你怎么来了?”
是的,席承延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工厂。
现在就逆著光站在门口。
倪蜜见状眼睛一亮,下意识扯著嗓子喊:“席承延,你终於来了!快来帮我搬货,我搬不动了!”
梁月婷和倪之玉:“……”刚刚谁说女人要靠自己才是真本事?
这脸,果然还是得自己来打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