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我是有些关於承延的事,想要和你谈谈。”
“相信之前,我的老公百里邦回国前已经和席先生你联繫过,希望百里家和席家能达成联姻,共同双贏。”
“但可惜承延身边有个名叫倪蜜的女孩,实在有些碍眼,所以不知席先生愿不愿意和我合作,为承延和忆丹製造一些机会?”
沈慧唇角噙著浅笑,轻声细语地对话筒商量。
因为她早了解过,席崇由於自己之前的黑歷史,非常厌恶倪蜜和席承延在一起。
所以此时拿著手机,沈慧很自信地扬著脸,认为席崇一定会答应她的合……
“你是不是这几年被大家百里夫人叫多了,就飘地忘记了,你其实不过是百里邦放在家里的保姆而已?”下一刻,席崇冰冷森寒的话语便已经直接闯进了沈慧耳朵里。
沈慧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席,席先生,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疯了,百里家的事你管不够,还想来管我席家的事?”
“但是我告诉你,我席家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心机上位的保姆来多嘴!”
席崇直接提高声音回懟,本来他在办公室准备躺下睡了,现在他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因为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追妻火葬场本就辛苦难过,有气还没地方撒,现在席承延正好找个地方撒气。
沈慧脸都快裂开了:“席,席先生,我不是要多嘴,但就我所知,你明明很不喜欢倪蜜,没错吧?”
“是啊,我確实是不喜欢那个心机深重的小丫头啊。”席崇冷声道:“但我不喜欢她,不代表我就要那么卑劣,帮著別人对付她啊!”
“况且席承延是我儿子,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帮百里忆丹製造机会,就是要我去设计我儿子的意思。”
“外界是有许多流言,说我对別人儿子都比对儿子好,可那都是假的,我的儿子我一定坚决保护!”
“相反你这个沈慧,平时看著温柔无害的,实际上鬼主意这么多,百里家的人知道你私下是这样子的吗?”
席崇锐利直接地质问。
闻言,话筒对面一阵静默,下一刻竟是不等席崇再灵魂拷问,沈慧便已经掛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在办公室帮著自家董事长套枕套的助理,也全程听见了通话过程。
他十分欣慰对席崇道:“董事长,你刚刚的样子太帅了,管嶸夫人要是知道你维护承延少爷如此三观正,一定很开心!”
“是吗?”
席崇闻言情绪稍稍起伏了一下,只是很快也归於死寂:“算了吧,我老婆已经很久没对我开心了,现在,她只希望我签了离婚协议,她才能开心。”
对此,助理也只能沉默了一阵,“那董事长,你要签离婚协议吗?”
席崇想也不想,只有一个答案,“我死都不签!我爱她,我不能接受和她再没有关係!”
“以前是我脑子不清醒,太晚看明白自己的心意和感情,被管美欣又哭又吵地让管嶸伤心了许多年。”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做那种糊涂的事,也绝不会再和管美欣见面,让我老婆误会了。”
所以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席崇就睡在公司办公室里,一方面是避开管美欣的发疯上门纠缠,一方面也是希望管嶸可以看在孩子的面上,別將离婚协议寄到公司里来……
而助理跟在席崇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明白席崇这次是认真的。
可是曾经做错造成的伤害,是现在认真了,就可以弥补的吗?
助理偷偷想著,但不敢说出来怕被打,他只能帮席崇继续套四件套,“董事长,你有这样觉悟是不错,不过住在办公室也不是长久之计,因为承延少爷已经快把你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赶下去了,所以这办公室,你可能住也住不到过年了。”
席崇:“……”
他直接和助理打在一起。
可两人打打闹闹间,都没发现办公室外,一道诡譎身影正攥紧了拳头,无声无息离开。
……
转眼间,第二天悄然来临,阳光也明媚晴朗。
倪蜜八点就被闹钟准时吵醒后,但她花了半个小时才艰难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喝完酒后,她脑壳疼的厉害。
而且不知是不是喝酒的併发症。
倪蜜呢喃道:“我怎么梦见,昨晚席承延来了……”
不仅如此,倪蜜还发现席承延和以前一样,又愿意和她接触了。
叫她宝宝,给她抱抱,甚至还亲的她喘不过气。
哭的满脸都是眼泪。
但现在看看镜子里,再拉开衣服看看身体上,她洁白的皮肤什么痕跡都没有,那里……也是清清爽爽,没什么情况。
倪蜜:“所以,一切应该就是一个梦,单纯是我发情了?”
可这都夏天了,她春天没发的情,怎么现在反而发起来了?
倪蜜红著脸,自言自语著想不明白。
於是她准备下楼去问问家里人,因为若是昨晚席承延真的来过她身边,家人们一定都知道。
而一下楼,倪父倪母忙碌的身影便已经印入了她的眼帘,不过奇怪的是,倪之玉不在。
倪蜜疑惑询问:“爸爸妈妈,姐姐呢?”
“蜜蜜,你睡醒啦~”倪父穿著围裙,对倪蜜笑著打招呼:“你姐姐好像是接到了一个新项目,所以事业心太强,一早早饭没吃就去公司了,接下来估计得忙一天了。”
“原来是这样啊……”倪蜜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忽然就有新项目了,但姐姐有大钱赚她也开心。
不过言归正传,她揉了揉鸡窝一样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
“爸爸妈妈,昨晚,席承延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