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蜜承认自己有些好奇了。
因为按照席承延说的话来推测,他身上穿了东西,但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东西。
於是扛不住探索的欲望,上一秒还想著“今天死也不能开门”的倪蜜,下一秒还是小小將门开了一条缝,小心將眼睛探出去。
可是当眼前的一切真的映入眼帘时,倪蜜睁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
“我,我天,这链子……合法吗!”
席承延轻轻咳了咳,表面清冷,实际上望著穿在身上的属於男人的“丝袜”,耳尖早已一片赤红。
“所以宝宝喜欢吗?”
宝宝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是……
喜欢死了!
躲在门后,倪蜜的手抖地都忍不住將门缝开的更大了点,“你真是个男妖精吧,今晚搞成这样,我以前也没发现你那么有勾引人的天赋啊!”
席承延勾著薄唇,一步步走近,“因为我会根据我爱的人,去慢慢改变自己。”
倪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毕竟这一刻,她再说什么自己不是大馋丫头的话,好像也没人信了。
而就在倪蜜天人交战,神魂顛倒时,席承延也已经直接单手推门进来,將她抱进了怀中。
动作间,细细的银色锁链互相碰撞,发出类似於铃鐺的清脆响动,席承延本就漂亮结实的肌肉在这线条的勾勒下,迸发出一种野性与不羈的美,像极了某种异域的王子。
而当那冷冷的链条贴上倪蜜的肌肤时。
她控制不住打了个寒战,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头皮却兴奋地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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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席承延也正低著头直直地注视著倪蜜,视线炽热强势,就像是狼王巡视著自己的领地,瞳色越来越深,瞳仁都好像在激越中竖成了一条细线。
於是,之后的一切很难说得清是谁先开始的,等倪蜜反应过来时,她的手也已经像是链条,紧紧攀附在了席承延的身上。
而席承延抱著她的大腿,將她带进房间,压在被子里。
难以克制的潮湿和层层席捲而来的热浪,让他的喉咙像是含著一口热砂,將倪蜜完全包裹。
“宝宝,以后你喜欢什么,我都穿给你好不好?”
……
要命。
真的是太要命了!
席承延虽然过去从没有过类似的经验,但实在架不住这男人少年天才,学习能力超强。
在最初的狼狈收场后,倪蜜疼的还没来得及安慰席承延,他便像是找到了什么关键性的诀窍,开始让倪蜜只想安慰自己。
於是一次又一次,一哄又一哄。
最后当倪蜜彻底撑不住晕厥过去之前,她也悲愤发现原本还在席承延身上的细/链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的身上,缠地她手腕生疼。
好在,席承延还是有最后的一点良心的。
当天蒙蒙亮时,他终於轻柔解开了倪蜜的桎梏,將人事不省的小姑娘抱去重新洗漱,再抱到了次臥睡觉休息。
但倪蜜睡迷糊了,席承延却依旧毫无睡意,关掉房间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床前灯,他借著暖色的灯光眸光繾綣地看著倪蜜的娇顏。
有时实在忍不住了,他会低头很轻很轻地再亲倪蜜一下,再很轻很轻地蹭蹭倪蜜。
可就在这时,倪蜜床头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不算特別重,却也叫睡梦中的小姑娘轻轻拧了拧眉心。
席承延见状俯身展臂,將倪蜜的手机拿过来想要关成静音。
不料点开屏幕时,“易深”的名字有些刺眼地映入眼帘,竟是之前在新疆被倪蜜打了一顿后,这个男人不死心,一直还在给倪蜜发消息。
儘管倪蜜一条也没回,但易深依旧不知收敛。
易深:【不可爱,之前私自屏蔽你的信號,是我不对,也是我心机太重没考虑到你的情绪。】
易深:【我向你认错,向你道歉,你对我动手更是我活该。】
易深:【可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次我不想著替代席承延了,我会做好自己,做一个有道德的人,让你真切看见我的改变行不行?】
席承延长指轻动,给了答案。
我不可爱:【她已经睡著了。】
登时,对面像蚯蚓一样剪断了又能长出来的聊天,一下子就停住了。
许久之后,易深才终於回復,但这次哪怕隔著屏幕也可以感受到他深深的阴霾和怨念。
易深:【席承延,你这个狗,你是故意的!】
席承延没有否认,对於易深一秒猜出他身份的话语,他更是非常坦然淡定;【易深,你说你想做个有道德的人,那你首先得学会,不骚扰別人的女朋友。】
易深冷嗤;【女朋友?可是严格来说,不可爱现在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们的分手宣告还在网上掛著呢!】
席承延眯了眯眼:【那又怎样,蜜蜜还是喜欢我的,所以很快这条分手宣告就会被撤下去。】
易深:【你是在逞强!】
席承延:【我看你才是在逞强。】
毕竟事到如今,谁胜谁负其实早就一目了然。
席承延面色冰冷,想要放下倪蜜的手机,抱著小姑娘睡觉。
可就在这时,易深意味深长的话却忽然传来,带著莫名的危险:【席承延,那么多人不希望你和倪蜜在一起,你们最终一定是会分开的。】
席承延微微拧起了眉心,恍惚间觉得易深好像是知道了什么……
但下一刻,他还是將易深这些乌七八糟的话全部刪除,也代替倪蜜直接將易深拉黑,再关上灯紧紧抱著小姑娘睡觉。
因为他不管谁不希望他和倪蜜在一起,
他,就是要生生世世,一直和倪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