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倪蜜的话音刚落,她的手机便响起了提示音,是梁月婷在绿泡泡上发来了消息。
倪蜜本以为是厂子有了什么问题,但打开一看,上面的內容却结结实实嚇了她一跳。
梁月婷;【老大,出事了!我们的孕妇收腹带今天早上接到了一个举报,有孕妇反映我们產品甲醛超標,现在不管我怎么劝,她都闹著要去网上曝光我们呢!】
倪蜜顿时睁大了眼睛,本来因为过度劳累,躺在床上腰酸腿疼的身子也瞬间绷直站了起来。
可她这不是慌的,而是气的!
“这孕妇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家的收腹带怎么可能甲醛超標?这货从原材料开始,我就精挑细选,之后的所有检测,我们也都是按照流程规定严格执行,甚至怕厂里员工消极怠工,粗心大意,这段时间我不是自己盯著就是找人盯著。”
“所以我的货怎么可能有问题?还是那么严重的质量问题?”
倪蜜快气炸了地对倪之玉道:“姐姐,我觉得这搞不好是孕妇想故意碰瓷讹人,不然,这就是有对家故意黑我,这才用的这种最骯脏的商战!”
因为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多少原本冉冉升起的品牌,都是被谣言和攻击搞得中途陨落的?
倪蜜在產品上线时,就一直很担心会有这样的恶意情况出现,可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人心险恶!
倪之玉也拧紧了眉心,安抚妹妹,“这件事既然不是我们的问题,那我们就不用担心,梁月婷不是已经发现这个孕妇的情况了吗?那我们接下来让月婷先处理吧。”
“不行,这件事只交给月婷我不放心。”倪蜜立刻往楼下走去,也在玄关处利落换鞋,“我得亲自去找这个孕妇一趟,如果她真是收钱来黑我的,我得抢先一步,直接报警把事情彻底闹大,这样也免得错过时机被她彻底拿捏了。”
倪之玉:“可你就这么一个人去?要不要联繫一下席承延?”
“他从刚刚开始就找不到人了。”倪蜜拿出手机说著,也直接当著姐姐的面给席承延打了个电话,果然暂时无人接听,“我估计他是在开会,所以暂时没办法看手机。”
毕竟大家都是老职场人了,这种情况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倪蜜穿好鞋子对倪之玉笑道:“姐姐你不用担心,我这次过去会儘量和那个孕妇好好谈的,况且我也不是一个人,梁月婷不是已经在那个孕妇那儿了吗?”
倪之玉抿著唇自然明白,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她也不该担心,因为倪蜜不是小孩子,是一个產品的负责人,產品发生纠纷她也本该到场。
可或许是刚刚才和倪蜜聊完一些坏人,她想了想,还是乾脆拿起车钥匙,“我送你过去找人吧。”
倪蜜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姐姐,你今天不工作吗?”
“工作啊。”倪之玉拉著倪蜜上了车,將她塞到驾驶座道:“但是陪你解决完所有事后,我一样能工作。”
况且多个人总归比少个人强。
若是真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倪之玉还能就近,直接保护妹妹。
倪蜜闻言,爱姐的心忍不住再次被击中,於是挨著姐姐一顿贴贴蹭蹭,之后问梁月婷要来了孕妇的地址,她以防万一还给席承延和百里哲文都群发了一份,这样也是给她和姐姐更多的安全保障。
而车子发动后,不过半个小时,倪蜜和倪之玉便顺利到达了目的地。
可是与倪家所住的繁华热闹地段不同,这个孕妇住的,竟是个类似於城中村的简陋老房区,不仅七歪八扭地有好多巷子,巷子內狭窄,倪之玉的车子更是没办法开进去。
所以时间紧急,倪蜜让姐姐去停车,她先下了车爭分夺秒往巷子里走。
一边走,她也一边拨通了梁月婷的电话。
“月婷啊,你在哪里?我按照你给的地址已经到了,你现在和孕妇聊得怎么样了?”
梁月婷闻言很快回答,却是满头雾水,好像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老大,你说什么孕妇啊?我今天一直和以前一样在工厂盯生產呢,你去哪里了吗?”
“……”倪蜜没有回答。
因为在梁月婷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一种慑人的冷气便从她的后背驀地侵袭了上来。
倪蜜连忙转身,但是比她行动更快的是一张带著浓烈刺激异味的手帕,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奋力挣扎了两下,可最后只有手机重重摔在了地上,而她终是失去了意识,彻底坠入了黑暗。
……
另一边,席承延刚从操作间里出来,手上正拿著一枚他刚做好的戒指。
而一星期前便专程从义大利赶来的手工定製大师,此时也跟在席承延身边,笑著將早就准备好的精美丝绒盒放在他的面前。
“席总,一枚好的钻戒,也要有一个漂亮的包装才行。”
“谢谢。”席承延开口回答,一向淡漠的神情都难得有了一丝笑意。
手工大师看得出,这是沉浸在喜悦的笑容,“席总,你真的很爱这枚戒指將来的主人啊。”
席承延没有回答,因为答案是毋庸置疑。
倪蜜是他心中挚爱,此生最爱,所以他才会亲手设计製作出这枚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戒指,只为给倪蜜一个惊喜。
手工大师又好奇地问:“席总,这是打算求婚吧?”
“不知道,不一定。”
席承延薄唇轻启,繾綣柔和道:“这枚戒指有什么意义,得要我的女孩来决定。”
虽然,席承延很想对倪蜜求婚,很想与她结为夫妻。
但是现在,倪蜜放在网上的分手宣言还没刪除……
所以席承延也想得开,这戒指倪蜜要当做求婚戒指也好,求和礼物也罢,甚至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饰品都没关係,只要她喜欢就行。
想到这里,席承延也后知后觉对一旁的手下问:“我的手机呢?”
因为要做戒指,要进仪器许多的操作间,於是席承延之前一向不离手的手机,被他暂时放在了外面。
此时手下闻言,连忙將装手机的篮子递上。
席承延打开一看,才发现倪蜜给他打了个电话,还发了个定位地址。
但就在席承延想回信息询问倪蜜这是什么时,王文慨从外面急匆匆赶来,面色苍白:“席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