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办理入住吗?”
酒店內。
两个端庄秀丽的前台小姐,一看见倪蜜便微笑站了起来,热心询问。
倪蜜见状摇了摇头,也小心上前,压低声音道:“你好,我是来给我朋友送东西的,他应该住在总统套房,姓席。”
“我们酒店內確实有这样一位客人。”前台思索回答:“但是我们酒店上楼都需要刷卡,这位客人入住时还特別交代不让任何人靠近他的房间,所以如果您想上去找他的话,我们得提前打电话询问席先生的意思。”
“不不不,我不上去!”
倪蜜闻言连忙否认,因为她虽然打算给席承延送一份礼物表示感谢,可她却从没准备去和席承延见面。
毕竟她又不傻,明天七点她就要走了,万一今晚和席承延遇上,又爆发了什么矛盾。
那倪蜜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她狗狗祟祟对前台小姐道:“我是想把我的东西放在你们前台,等他明天下楼时你们帮我转交他就行了。不过这东西很隱秘也很重要,你们可千万別偷看啊!”
前台小姐对视了一眼,下一刻纷纷后退了一步,不敢伸手了。
毕竟她们前台就是个卑微的服务岗位,倪蜜將需要寄放的物品说的那么邪乎,万一东西真在她们这儿出了什么问题,那她们怎么赔偿得起?
而且眼前这位小姐手里的黑色塑胶袋……看著跟菜市场装鱼的袋子一样。
散发著一种诡异又死亡的味道。
再加上倪蜜从进酒店开始,言行十分鬼迷日眼的。
前台小姐们见的人多了,忍不住就联想到一些发疯的恋爱脑,正好住在总统套房的席先生长相俊美出眾,万一是个变態的追求者想要害席先生,那她们岂不是助紂为虐?
於是两人立刻戒备地看著倪蜜,保持著最后的礼貌道:“这位小姐,如果你真有什么重要物品需要转达,我们可以帮你直接联繫席先生下楼。”
倪蜜:“不行不行,我见到席承延会出人命的!”
“什,什么?”前台小姐们嚇得人都在抖了,“我们现在就给席先生打电话——”
因为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危险份子!她们必须要通知席先生接下来小心提防,所以话音落下,其中一个前台就立刻拿起座机,要摁出號码!
天哪!
倪蜜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嚇得瞪大了眼睛,反射性便要逃跑,礼物也不能送了。
“倪小姐?”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有些疑惑又有些惊喜。
原来是王文慨半夜出去买夜宵,没想到回来却看见了倪蜜:“你怎么在我们酒店啊?”
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倪蜜眼睛一亮,这时也像是绝处逢生般立刻拉过王文慨,给前台小姐姐们看:“你们不用打电话给席先生了!这位王先生是席先生的好友,他能证明我不是坏人的!”
前台愣了愣,此时发现误会也连忙放下电话道歉。
因为刚刚她们就差一个数字,便能拨通席承延房间的座机了,还好千钧一髮之际澄清了真相,这才没叫她们闹出一个大乌龙。
而倪蜜自然不会责怪尽职尽责的前台小姐,只是她也悄悄鬆了一口气,还好没闹出大麻烦。
可王文慨了解情况后,拿著小烧烤都嘎嘎乐:“倪小姐,你是要给席哥什么东西啊,怎么会被认为是恐怖分子呢?”
“其实也没什么……”倪蜜对前台都说不出口的礼物,自然对王文慨要更加保密。
而且虽然被王文慨笑话,有些丟脸,不过王文慨的出现也真是解决了她所有的麻烦,“王先生,我要给席先生的东西,不如就麻烦你帮我转交吧。”
“可以是可以,但倪小姐你和席哥有这么熟吗?怎么还有东西要私下给?”
王文慨疑惑询问。
毕竟这两天,倪蜜明明表现地都很害怕席承延,很想远离席承延,怎么现在竟然如此主动?
难不成,小姨子也想去撬姐姐的墙角?
倪蜜扣著手指,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能双手合十卑微祈求了。
“王先生,我没有不好的想法,我就是很单纯地给席先生准备了一个小礼物,你就看在我在你手机里唱跳了那么多天的份上,別叭叭总是问了。”
“这次你就保持安静,帮我將礼物送到。”
“我会记住你对我的大恩大德,將来努力精进业务能力,爭取给你带来更好的舞台!”
“……”王文慨咳了咳,觉得倪蜜这是在红果果地诱惑他。
偏偏,舞台粉还真的就吃这一套。
於是他点点头,就要答应倪蜜的请求。
可就在这时,王文慨的手机响起,竟然就是礼物將来的主人,席承延来了电话。
他冷淡的声音在话筒中也带著浓浓的不悦:“你现在在哪里?忘记晚上要开会了吗?”
席承延虽然到了海城出差,可是帝都集团里,每天的工作还是堆积如山。
所以席承延白天逛倪氏工厂时看似悠閒,其实都是把工作放到了夜里,去线上处理。
今天晚上,席承延不知为何,心情特別一般
但是王文慨还悲愤呢,“我怎么会忘记晚上要开会,可是席哥你今天把我从车里踹出去,让我自己跑回宾馆你忘了吗?跑了那么久,我不饿的吗,我总得多吃点补补力气吧!”
“而且我刚刚在楼下还遇到熟人了,正好,我让她和你打个招呼吧。”
说完,王文慨也准备看向身旁的倪蜜,让她和席承延说句话。
可是一转头,他就发现原本站著倪蜜的位置空空如也。
只剩下放在地上的黑色塑胶袋,和酒店门外,一阵共享小电驴飞快逃跑的突突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