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並无所求……”
“只要回到父亲的身旁,便是女儿最大的喜悦了!”
怎么说呢。
討长辈开心,还是轻而易举。
些许肉麻的话,隨手拈来。
只是鞋里那精致的脚丫,恨不得现场就抠个三室一厅。
天见可怜!
自己一个糙汉子,居住在香软少女的身体之中也就算了。
现在还要强制撒娇……强制爱吗?
但如今……似乎也不错!
嬴异人看起来是一个女儿奴,那自己也不介意营造一个乖巧女儿的形象。
当一个贴心小棉袄!
撒娇的孩子有奶吃嘛!
总没错!
而且,也有助於改善便宜弟弟嬴政的性格。
如今嬴政的性格太过沉闷了。
在原本的歷史中,嬴政本就因童年的生活,性格上有些许缺陷。
后面又加上亲生母亲的背叛,让嬴政变得更加偏执。
甚至在后续的治国与教育儿女上都表现了出来。
如果现在就能够改善,对未来歷史的改变,也会更轻鬆。
一个温馨的家庭,对孩子的影响是极大的。
“善!”
听到自己的女儿如此说,嬴异人的目光都温柔得犹如海绵。
看向自己女儿的目光中,极尽喜爱。
现在,嬴静姝也终於確定了。
自己的这个便宜父亲……
的確是女儿奴!
好好疼爱了一番自己的女儿,嬴异人这才起身回到了主座。
目光看向厅堂之中,最终落在了一旁的韩夫人和嬴成蟜身上。
嬴异人面带笑容招了招手,嬴成蟜乖巧地站起身来。
如今的嬴成蟜也不过三岁,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成蟜,这是你的阿姊,以后要好好的对待你的阿姊,不要欺负你阿姊,知道吗!”
“诺!父亲!”
“静姝,这是你的幼弟!”
嬴异人又为一旁的嬴静姝介绍道。
“知道了,父亲!”
嬴静姝招了招手,示意嬴成蟜上前来。
这几日,与嬴成蟜这个小屁孩儿也算是熟悉了,三岁的孩子罢了。
根本没有什么城府。
还是充满天真的时候。
“阿姊!”
嬴成蟜甜甜的唤了一声,依偎在了嬴静姝的身旁。
嬴异人和他的两位夫人见此一幕,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子辈和睦,是任何一个长辈都愿意看到的。
虽然他们之前从未相处过,甚至信中还担忧,孩子之间是否会有矛盾。
但现在看来,却是他们做长辈的多想了。
嬴静姝看著三人脸上满意的笑容,嘴角也微微上扬。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至於政儿他……”
嬴异人回过神来,突然说道。
厅堂之中原本温馨的气氛也隨之一滯。
赵姬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之色,“夫君……”
“无妨!”
嬴异人抬手制止了赵姬接下来的话。
“母亲那边你们无需关心,该如何就如何,她终究是政儿的祖母。”
“不过……相关事情我来处理,但也无需让政儿他们过於亲近!”
“诺!”
接下来,除了嬴政之外,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个饭。
不过现在这个时代终究是分餐制,不如后世那般坐在一个桌子上温馨。
用罢饭之后,嬴异人直接对赵姬和嬴静姝、嬴成蟜说道: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我和夫人说些话……”
“夫君……”
听闻此言,赵姬面色一滯。
独留下韩夫人?
將所有人都赶走?
异样之感迅速在赵姬心中蔓延。
赵姬站起身来,刚想开口,却察觉到身旁有人拉了拉自己。
“母亲,我们先回去吧!”
“父亲处理政事,想必非常劳累,让父亲先行歇息!”
嬴静姝清脆的话语响起,嬴异人听了,脸上的喜爱之色更甚。
瞧著自己这个女儿,心中那叫一个越来越满意。
自己这个女孩,模样娇美,举止有礼,知晓察言观色,体恤大人。
有女如此,夫復何求!
嬴静姝拉著赵姬走了出去,看著同样出来的嬴成蟜,“弟弟,夜色深了,姐姐先送你回去休息可好?”
“谢谢阿姊!”
给赵姬送了个眼神,將嬴成蟜送回去之后,嬴静姝来到了赵姬的庭院。
“静姝,你为何拦著母亲?!”
“韩夫人她……”
果然,来到赵姬的庭院中,赵姬正在生气。
刚开口,嬴静姝就闻到了那浓浓的醋味。
嬴静姝抬手制止了赵姬的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母亲,父亲与我那位祖母关係並不亲密!”
此话一出,赵姬也话一顿,算是冷静了下来。
“何以见得?”
“刚才父亲询问到政儿时,提到了我那位祖母,並强调我们该如何就如何,但不要过於亲近。”
“从此便能看出父亲与那位祖母的关係並不亲密!”
看到赵姬仍然一脸茫然,嬴静姝心中一嘆,详细解释道:
“父亲为祖父的第十六子,且並不受祖父喜爱,不然也不会被送往赵国为质!”
“但是如今,父亲已是秦国太子,距离秦王之位,仅差最后一步!”
“这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我那位祖母!”
“父亲走到这一步必然受到了诸多屈辱,在那位祖母面前,充当孝子。”
“但父亲的目的也仅限於通过那位祖母来获得嫡子之位!”
“拥有成为秦王的合法性!”
“故而,於这位祖母也仅限於此!”
赵姬听闻此言,面色一变。
“那……华阳夫人可知?”
赵姬立刻担忧了起来。
“自然知道!”
不过是利益交换而已。
身居高位者,都是千年狐狸,没有蠢笨之人。
当然,赵姬除外!
“不过是利益交换而已!”
看到赵姬一脸茫然,嬴静姝安慰道:
“母亲也不必理解,只要知晓,我们无需做太多,还是那句话,不做不错,不要为父亲拖后腿即可!”
“那这与韩夫人又有何缘故?”
“韩夫人……乃是我那祖母牵桥搭线让父亲娶的夫人,必然是祖母安插到父亲身旁的人……”
“这?!”
赵姬面色一惊。
“所以,父亲將韩夫人留下,必然是有何话要说,並非是母亲所想的独得父亲宠爱……”
此时的赵姬,已经听得有些蒙圈了。
其中的利益纠葛,她怎能想得透?
但最后一句话听懂了。
这韩夫人,並没有独得自己夫君的宠爱。
留下她,是因为其他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