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十番队队舍的路上,岸边云一把玩著手中的腰牌,开始思考未来要做的事情。
提升实力,这是毋庸置疑的第一位。
毕竟没有实力的话,强如山本老头,也只能低头做小,才能维持表面上的尊严,而且这所谓的尊严,还时不时的会被挑衅。
这么想的话,也不难理解蓝染为什么会不选择和山本老头合作了。
毕竟山本老头的骄傲,已经被零番队给打碎了。
而蓝染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可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另外,一新会可以扩张了。
现在自己已经成为十番队的队长了,倒是可以把十番队里一些明显不对劲和不合適的人调走,十番队必须也只能有一个声音。
还有提升一新会成员们实力的方法,不过这倒是不著急。
等自己完成【超量进化】的训练之后,有时间了,可以把重心放到这上面。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除此之外,零番队也是个问题。
尤其是兵主部一兵卫那和尚,他的斩魄刀能力还挺棘手的。
给万事万物命名的能力听起来挺普通,但仔细想想也够变態的。
就好像友哈巴哈可以赐予灭却师圣文字,又可以使用圣別收回力量一样。
兵主部一兵卫的斩魄刀既可以剥夺其他人的“名字”,让其他人失去能力,又可以给事物“命名”,赋予事物弱小的特性。
连没开眼的友哈巴哈都被阴了,这能力想想真的挺噁心。
最主要的,兵主部一兵卫本人特么还有个尸魂界所有的“黑”都属於他的设定,这就更特么噁心了。
现在想想,友哈巴哈和和尚两人的战斗,就特么的是两个机制怪在互相秀操作。
你削弱、剥夺我的能力,我在剥夺你能力的同时赐予自己能力,然后你又剥夺我的能力,我在通过收贷恢復自身能力的同时提升数值,然后你又借贷未来加强数值来对抗我。
这特么什么回合制阴间战斗。
和特么石田雨龙与哈斯沃德两个机制怪互秒的战斗有什么区別?
这尸魂界的机制怪还是太多了,自己的机制还不够看啊。
想著,岸边云一不由得嘆了口气。
目前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能应对和尚他们这些机制怪,只能学学黑崎一护,通过数值在和尚他们这些机制怪的机制发挥作用之前,先一步把他们都给秒了。
但这些逼都特么有復活机制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你光是把他们杀了还不行,你还得掌握封印术,不然就算把他们杀了,指不定这些逼哪天就突然復活过来了。
尤其是和尚这傢伙,特么呼唤下名字就可以满血復活,你就说这阴不阴吧?
当然,和尚想要达到满血復活,得是黑崎一护这种顶级数值怪的呼唤才能做到,但这能力也够噁心人了啊!
总之岸边云一是越想越头疼,回到自己屋子后就按老操作,放了个映界身在现实后,就老老实实的回到界镜空间里继续去刷【超量进化】训练进度去了。
同一时间,一副没睡醒样子的平子真子,佝僂著肩回到了五番队。
在回自己屋子休息之前,平子真子就对著同样带有疲惫神色的蓝染说道:
“蓝染,让这次出任务的队士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再麻烦你把队里的队务都处理一下,我先睡了~”
说完,平子真子也没等蓝染回应,就直接走了,留下蓝染去做他吩咐的事情。
对此蓝染也没多在意,毕竟平子真子就这样。
虽然对他充满了戒备,但有什么事情都会让他蓝染去处理。
推了推眼镜,蓝染看了下平子真子的背影,就转身去处理平子真子吩咐的事情。
等蓝染忙完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午夜。
不过蓝染也没去休息,而是披上了可以隔绝灵压的斗篷之后,就消失在了五番队。
没一会,蓝染就来到了流魂街的某处密林之中。
在確定附近没人之后,蓝染面前的空间就好似生物张开的嘴一般裂开一个漆黑的洞口,正是连通虚圈的黑腔。
站在黑腔前,蓝染並没有前往虚圈的打算,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枚看似药片的东西,对著黑腔將那东西捏碎,使其飘散在黑腔之中。
然后,裹著斗篷的蓝染就將自己隱藏在附近,等待起来。
大概一刻钟之后,蓝染打开的黑腔之中传来了一声声怪物的吼叫,一只只体型巨大、造型怪异的怪物从黑腔之中涌出。
正是普通的虚。
许是为了能让更多的虚到来,那被蓝染打开的黑腔在第一只虚出现后,就猛然扩大数十倍。
然后一只只体型庞大的虚就从中走出,在这片密林之中发出巨大的吼叫。
虚的吼叫声在夜里是那么显著,直接吸引了在不远处巡逻的十番队队士。
只不过领头的一新会成员,在远方眺望这边的情况,在確定了虚的数量后,果断的带著他所率领的班组成员离开。
开玩笑,上百只虚突然出现在尸魂界里,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队士能处理的。
再说了,所有一新会成员都牢记著他们亲爱的岸边云副队长,哦,现在应该是队长了的教导。
一新会不奉行牺牲,情况不对就摇人,摇人都还打不过就跑。
跑不丟人,丟人的是明知道是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还硬上,耽误了时机才丟人。
所以面对突然出现的上百只虚这种情况,最优解就是先跑,然后摇人!
在这名一新会成员带著班组成员跑路时,他也没忘记通过一新会的专属传讯鬼道,將这消息传递给十番队。
於是得到消息的虹村万泰,借著其斩魄刀的能力,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
“虹村五席!”
“先走,回去再说。”
虹村万泰刚来到那名一心会成员身边,感知了下附近的情况后,便立刻准备再次使用斩魄刀的能力,带著十番队的队士们撤离。
只不过他话才刚刚说完,其中一名队士就突然抽出斩魄刀,捅入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