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我有说不相信你学会了铁块、剃和纸绘吗?而且谁告诉你学会了铁块、剃和纸绘就是完成基础训练了?”
“啊?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看著小白哉那不服气的表情,岸边云一嘴角扬起,像是想到了什么能令人愉悦的事情一样对著小白哉说道:
“你不信?行,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基础有多差。”
“跟上。”
將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后,岸边云一就起身,带著小白哉来到了一新会成员们的训练场。
看了眼正在训练的成员们,岸边云一就隨意叫了个人过来。
“广瀨,你过来一下。”
被叫到名字的一新会成员,虽然不知道岸边云一找他做什么,但还是停止了和朋友的对练,快步走过来就对岸边云一打起了招呼:
“岸边队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就是想要让你和白哉对练一下。”
说著,岸边云一又转头对小白哉说道:
“广瀨康逸,灵压比你还弱,仅有八等灵威的程度,如果你能战胜他我就教你其他技巧。”
“八等灵威吗?放心把师父!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著如此自信的小白哉,岸边云一笑了。
然后他就拍著广瀨康逸的肩膀说道:
“广瀨,这小子看不起你哟,待会別留手,让这小子好好见识一下他和你之间的差距。”
“是。”
广瀨康逸本人倒是没有觉得被小白哉冒犯了,不说小白哉还是个孩子,就小白哉这么多天在这里艰苦训练的样子,他也看在眼里。
所以他知道,小白哉只是个年轻气盛,小孩子性格有点急性子罢了。
不过既然岸边队长都吩咐別留手了,那么作为十番队队士,又是一新会成员的他自然不会拒绝。
训练场內的眾人也都纷纷留出场地来,好让小白哉和广瀨康逸交手。
在场眾人都知道,只要再给小白哉一点成长的时间,以小白哉的天赋绝对会超越他们绝大多数人的。
可这並不妨碍目前的小白哉不是现在一新会成员们的对手。
毕竟一新会成员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不是白费的,岸边云一教导的那些技巧也不是白瞎的。
於是,当小白哉和广瀨康逸互相见了礼之后,战斗开始。
率先发起进攻的想要向岸边云一证明自己的小白哉,出色的天资和良好的教育,让小白哉在掌握了剃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他可以借著剃的技巧来增加瞬步的爆发速度。
所以展现在眾人面前的,是战斗开始的第一时间,小白哉的身影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广瀨康逸身前。
小白哉手中的斩魄刀也没有丝毫耽误的朝著广瀨康逸斩去。
只不过小白哉认为必中的这一击,却被广瀨康逸以如同飘落树叶一般的诡异姿態给轻鬆躲避。
纸绘。
这在隔壁海贼里,是通过身体感知和高超的身体控制,以宛如从空中飘落的纸张一般,提前闪避攻击的技巧。
被岸边云一本土化之后,技巧的原理没变,只是更適合死神而已。
毕竟和隔壁不同,死神们天然都拥有对灵压的感知力。
所以在死神三式之中,纸绘是偏向锻炼感知和身体控制的技巧。
而毋庸置疑的,广瀨康逸的纸绘熟练度很高。
战斗场上,小白哉一击落空之后也没慌乱,再次使用剃 瞬步的操作,朝著广瀨康逸发起进攻。
而广瀨康逸也依然使用著纸绘闪避攻击。
但和越来越急迫的小白哉不同,广瀨康逸表现得十分从容。
脸不红、气不喘,呼吸依然保持著一开始的样子,从未改变过。
见此,小白哉也知道这样下去没用了,於是他拉开了和广瀨康逸的距离,打算恢復下体力的同时再思考该如何对付广瀨康逸。
但小白哉才刚刚退去,从始至终一直都在闪避的广瀨康逸却如影隨形的更上了小白哉的动作,就好像小白哉动作引起的流风,吸引了广瀨康逸这张纸一样。
纸绘·隨风。
纸绘的进阶技巧,通过出色的感知对敌人下一步动作进行预判,达到紧追不捨的效果,当然你也可以借著预判对敌人发动攻击,只不过这次只是场对练而不是真实的战斗罢了。
而像这种死神三式的进阶技巧有很多,其中一部分是岸边云一在无聊时开发的,但更多的是新会成员们在训练时灵光一现想出来,再与其他人互相交流完善的。
所以岸边云一才说小白哉连死神三式都没训练好,就想要学习其他技巧太急躁了。
这不,小白哉就要为这种急躁而落败了。
战斗中,小白哉在发现广瀨康逸紧紧地追著他,让他不得已喘息的同时却又不贸然发起进攻后,这让他內心急躁不已。
因为他发现哪怕广瀨康逸没有正经发起一次进攻,可在那独特的呼吸频率加持下,广瀨康逸的状態远比他好得多!
这样下去別说战胜广瀨康逸了,他朽木白哉怕是要被这么耗输了!
想到这,小白哉腾挪的双脚不由得错乱了几分,呼吸也因此停顿了一下。
也就是在这时候,一直都没发起过一次像样进攻的广瀨康逸双眼一亮,握著斩魄刀的右手手臂猛然变大了一圈。
铁块 剃的技巧加持在右臂上,让广瀨康逸的右臂在短时间內能爆发出数倍於平时的力量和速度。
音之呼吸法带来的灵压属性涌出聚集在斩魄刀之上。
音之呼吸·一之型·轰!
以刺耳噪音为表现形式的音属性灵压率先出现在小白哉的耳边,刺痛的双耳让他不由得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防御和闪避准备。
於是裹挟著巨力和一道道强烈声波的斩魄刀就出现在了小白哉的面前。
一时间,小白哉就被这道斩击所震慑。
如果真让这道斩击落下,他怕是真的会交代在这里吧?
小白哉想要闪避,可从那道斩击內传来的一道道声波却让他的內臟和肌肉刺痛不已,让他失去了闪避的机会。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斩击停留在小白哉鼻尖的位置后,又收了回去。
“承让了。”